清風閣之內(nèi),但凡所有聽見這悶聲鼓響之人,均是面露興奮之色,極西試練之前的門內(nèi)弟子大比,今天開始了!
半個時辰之后,山巔之上的一廣場,此廣場名為集賢廣場,如其名,是希望門內(nèi)的弟子均是能人賢士。
此刻,原本空空蕩蕩的集賢廣場之上可以說是人山人海,不過這么多人均是站在廣場的中央地帶,故而也沒有顯得混亂,數(shù)十座的比拼場地已經(jīng)在此前由門人圈出,這些場地分別坐落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每個方向均有四處場地,按一二三四一字排開。一座數(shù)十丈方圓的石島在集賢廣場上空靜靜漂浮著,修為高的修士便可以發(fā)現(xiàn),在這石島之下有著數(shù)以萬計的禁制不住地閃爍,而這石島也是借此才得以懸浮于空中。
石島之上設(shè)有掌門及眾長老的座位,此刻也是滿座。一須發(fā)皆銀,更有銀色長眉的老者面含笑意,給人以如浴春風之感,他一捋短須,聲音卻是滾滾如雷聲般傳出:“門內(nèi)弟子比拼正是開始,但凡結(jié)丹期以下,均可參加!欲要參加之人,前來抽簽,比拼之中不得下殺手,如若不然,門規(guī)處置!”
此次的比拼為了能夠盡快進行且能夠篩選出有實力的弟子,故而采取抽簽的方式,抽中相同簽的人,便要比賽,勝利決出者,方有機會進行下一輪。()
由于極西試練參與人數(shù)只能是十人,所以此次比拼中,練氣期前五名與筑基期前五名才有機會前往極西試練之地,當然不會讓練氣期的弟子和筑基期相比,那樣的話,沒有任何懸念,練氣期弟子必敗無疑,修士筑基的前后,可以說是一個天與地的差距,所以很少有情況練氣期修士可以戰(zhàn)勝筑基修士。
“東三?!睆埨^看著手中的竹簡,微微一笑,向著東邊的第三個場地緩步走去。
這東三場地的周圍在張繼來到之前已是圍滿了人,他們大多是沒有參加此次比拼之人,還有部分是來探探自己將來可能面對的對手的底。
一手持烏黑鐵棒的青年男子閉目抱臂站在場地的一角,張繼詫異地看了這男子一眼,修士之中很少有人將自己的武器法寶一直拿在手上的。周圍觀看的弟子們也是對著這個抱臂的修士指指點點。
“張繼,練氣十一層。”張繼含笑一抱拳。
“張繼?是那個掌門新收的弟子嗎?”“不錯,就是他,盡管他很少出現(xiàn),但我曾經(jīng)見過他一次!”
那男子聞言突地睜開雙目,平淡的目光之中不時跳動這興奮之色,這是一個好戰(zhàn)之人,他練氣十層的修為定是在打斗中長進的,這是張繼略微感受了男子的修為后所得出的結(jié)論。
果然,男子開口了:“謝毅,練氣十期?!?br/>
“開始吧?!敝鞒种@個場地的一名結(jié)丹初期的門內(nèi)長老看著兩人,淡淡地開了口。
“請!”“請!”兩人先后開了口。
張繼沒有率先動手,盡管在幻境中修煉時進行無數(shù)的比斗,但他不確定幻境之中的經(jīng)歷與現(xiàn)實是否相悖,所以,他還需要觀察,還要積累經(jīng)驗。
青年男子似乎不愿繼續(xù)等待,口中低喝:“法器鐵楠,師兄注意了!”言罷身形一動,化作一團虛影奔向張繼。
張繼雙目一凝,眼前的這名男子竟然給他凡人之中的武者一般的感覺,他有一個直覺,若是普通修士被他近身,肯定來不及施展法術(shù)就會被擒,可也說的是普通修士,張繼是普通修士嗎?很顯然,不是。
衍云子早年是一名習武之人,在留給張繼的儲物袋之中有他浪跡江湖時傾盡全身之力所創(chuàng)作而出的逸云身法,衍云子留有遺言,說此身法大有作用,讓張繼莫要摒棄。該身法不是神通法術(shù),而是武技,逸云身法主講身法,對于攻擊之技只有寥寥的數(shù)百字,其中一句話讓張繼印象最為深刻,那便是因心有動,故形有動!
三年時間張繼在修煉之余花費了極多的時間專研此法,對于這身法的逸字有較為深刻的了解,此字講究的便是身法的靈動飄逸。
以體內(nèi)靈氣仿作武者體內(nèi)的真氣一般在經(jīng)脈內(nèi)流動著,張繼亦是身形晃動,只不過身形更快,化作一抹殘影留在了原地。
謝毅看著就在身前不遠處沒有動的張繼,一揮手,法器鐵楠直接被其投擲出去,如烏黑鐵棒一般的法器在此刻宛若一條黑龍,呼嘯著向張繼吞噬而去,這是謝毅將法術(shù)與武技結(jié)合在了一起。
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謝毅心底暗自高興,被法器擊中,不會身死,只會重傷,自己斷然晉級了。
然而,那法器接觸張繼的一剎,竟然毫不停歇地直接從張繼身上穿透而出。
“殘影!”謝毅一驚,殘影是速度快到自己肉眼所能捕捉到的極限而形成的這只能說明張繼同自己一樣,均會一些武技,且觀這張繼,所會的武技顯然在自己之上。下意識地他感覺到有人從身后出現(xiàn),就要轉(zhuǎn)身出手攻擊。
“你輸了!”張繼站在謝毅身后,食指指著謝毅的后頸,在指尖上,有著一小團火焰在不住跳動,這是練氣法門之中所記載的最為簡單的一門術(shù)法—火球術(shù)。
那結(jié)丹初期的長老雙目閃過贊賞之色,而后淡淡說道:“張繼,勝出!”
“承讓!”張繼一抱拳,轉(zhuǎn)身走下臺去,留下了震驚在臺上的謝毅。
謝毅面露苦澀,本來抱著必勝的信心卻是在這第一輪便被淘汰了出去,當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