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行不行,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越精神了!
哼,都怪那個家伙!
金卡卡的左右手臂都有輕微挫傷,所以只能直挺挺的躺著睡覺,現(xiàn)在躺了好一會兒了,加上懷孕本身也會產(chǎn)生影響,這不,金卡卡就感覺到腹下有輕微的酸脹感覺,她悲催的閉上了眼。
想尿尿了……
而且這種感覺一來,她就憋不住了。
著急呀!
可聽著兩邊的美妙無比的呼嚕聲,金卡卡哪里忍心喊自己父母起來幫自己,她咬了咬唇,覺得實(shí)在是難以忍受,只能慢慢的挪了挪上半身,慢慢的蹭到了床邊。
緩緩側(cè)身,手肘抵在床邊,另一只手也伸過來撐起,一用力,兩只手受傷的地方都吃疼起來,疼的金卡卡表情都變了。
但是她愣是沒發(fā)出一個音,繼續(xù)用力把自己撐起來,好不容易坐起了,腳還沒下地,病房門忽然從外面打開,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明滅的光影赫然投照在金卡卡的身上。
霎時間,房里房外的兩人同時一愣。
隨后,金卡卡明顯看見朗末臣臉上一沉,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在他出聲之前,她立即低聲開口,警告他,“別吵醒我爸媽?!?br/>
朗末臣腳步一頓,順著她的目光,看見了正躺在旁邊睡得正熟的兩人。
眉心一折,朗末臣凝著眉頭,復(fù)又走回去,把病房門關(guān)上,隔斷了外面的刺眼光線。
月光灑落在房內(nèi),皎潔明亮,依舊可看清兩人彼此臉上的神態(tài)。
朗末臣重新走到床邊,看著她的舉動,低沉的嗓音壓低了兩個度,“你想做什么。”
“我都這樣了,我還能做什么?!苯鹂_著他直接翻了個白眼,“我要上廁所。”
朗末臣:“……”
金卡卡見他不動,心里更氣了,腳下踹了他一下,緊接著,又開始繼續(xù)挪動自己的身體。
只是還沒有完全挪蹭下,朗末臣忽然一下子彎腰靠過來,在金卡卡呆滯的同時,一把將她給舉了起來。
“你……”
朗末臣抱著她,大步進(jìn)入了洗手間里面,手往后一拉,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金卡卡再次懵逼。
洗手間里開著燈,亮堂堂的光線下,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你趕緊放我下來!”
這冰塊吃什么長大的,怎么力氣那么大!
她現(xiàn)在懷孕體重飛速上升到自己都害怕,他怎么說抱就抱不帶喘氣的?
還別說,金卡卡晃晃悠悠的,朗末臣絲毫不受影響,他比了比下巴,“就這樣坐上去?先脫褲子。”
先脫褲子……
脫褲子……
金卡卡兩眼一瞪,“脫你個大頭鬼,趕緊放我下去,我自己能上!”
朗末臣立即擰眉,“醫(yī)生說你不能受涼,你還想光著腳踩地上?”
低頭一看,自己還真是連鞋子都來不起穿!
所以現(xiàn)在陷入這種怪圈要怪誰啊!
金卡卡真心要被氣壞了。
朗末臣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又冷幽幽的說道,“快點(diǎn),孕婦不能憋。”
“廢話,我不知道啊。”
反正也不是頭一回被看了,金卡卡一咬牙,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