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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瑪西亞吉吉影音 下午兩點(diǎn)眾人匯集在

    下午兩點(diǎn),眾人匯集在山下楚家的高爾夫球場,弦歌和楚南淵到的時候,顧子韶已經(jīng)到了。

    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去,球場一個位置,顧子韶正在練習(xí)揮桿兒,頎長的身姿沐浴在陽光下,年輕而富有活力。

    隔得有些遠(yuǎn),,弦歌看不清楚顧子韶的表情,不過看樣子倒像中午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她微微松了口氣。

    楚南淵察覺到她的表情,并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放太多關(guān)心,霸道的拖住她的手,向他專用的更衣室走去,并說,“先換衣服。”

    進(jìn)了依山而建的高爾夫場的休息區(qū),弦歌的視線掃過,看到這里的設(shè)施如此齊全,心里忍不住感嘆楚家的鼎盛,恐怕一般的貴族也無法比擬。

    一會兒功夫,兩個人都換好了運(yùn)動裝,一套是黑紅相間,一套是紅白相間,弦歌看了看感覺還不錯,頗有些情侶的味道。

    弦歌以前基本不接觸這類運(yùn)動,也沒有時間,而這種運(yùn)動對她這種初學(xué)者來說最主要就是先選個好桿兒。

    不過,這些都用不著他操心,楚南淵在工作人員送來的幾個定制桿上審視并動手挑了下,給她挑了兩個才讓她自己感覺著選,并說了一句,“初學(xué)者適合這種偏長偏硬的,而且最好是大號頭桿,你自己感覺一下,哪個握著更合適,就要哪個?”

    弦歌照著他說的,都試過后,挑了一個,就說,“就這個吧,感覺大小適合我的手!”

    楚南淵同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便讓工作人員把其他的收起來,并給弦歌這個做了的標(biāo)記。

    弦歌起初不懂,而后翻看楚南淵的那些桿兒都有這個標(biāo)記,也沒問,想想就隨他,霸道慣的人總喜歡給別人身上也貼上自己的標(biāo)記!

    片刻,兩個人坐車往球場方向去,車子距離顧子韶的位置越來越近,陽光下,揮桿兒的年輕人俊美而充滿活力,不自然就成了球場上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

    弦歌抱著欣賞的姿態(tài),視線多停留了一會兒,身邊有人就不大樂意,重重的咳了兩下,以彰顯他的存在感!

    “心肝兒,你來了?!鳖欁由乜吹剿麄儚能嚿舷聛恚χ腋柘却蛄藗€招呼。

    而后在看向楚南淵的時候,他頓了下,淡淡的叫了一句,“楚總。”

    楚南淵沒說話,視線在顧子韶身上落了一會兒,目光微微有些沉,對他那句心肝兒不太滿意!

    “子韶,你練習(xí)的怎么樣?”弦歌不理會楚南淵的不滿,上前走了兩步,問顧子韶。

    顧子韶看了看楚南淵,故意說,“可能師傅一般般,我感覺現(xiàn)在到瓶頸了?”

    “笨蛋!”楚南淵聲音清冷,吐出兩個字。

    “你……”顧子韶郁悶的瞪了楚南淵一眼,眼眸轉(zhuǎn)得飛快,直接向弦歌開口抱怨,“心肝兒,他罵人?”

    “本來,我當(dāng)年第一次練習(xí)就能打到那個位置?!背蠝Y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神情頗為得意!

    “資質(zhì)平庸,就勤加練習(xí)!”他毫不客氣的補(bǔ)充了一句。

    “你……我……”顧子韶氣得哼了哼,“你小心點(diǎn)兒,我以后絕對超過你!”

    楚南淵的唇角微微勾起,似乎起了一抹諷刺的意味,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出來,被弦歌打斷,弦歌怕兩個人爭執(zhí)起來,就說了一句,“開始吧,我好想試試揮桿兒的感覺?”

    “要不,我先跟子韶練習(xí),楚公子你去玩一盤?”弦歌感覺楚南淵對顧子韶的要求有點(diǎn)兒苛刻,很擔(dān)心他也會如此對自己,就提了個建議?

    “好啊,我當(dāng)然愿意!”顧子韶欣喜的附和。

    可他倆都忘記了,楚公子可是個超級腹黑大bss,他能同意?才怪!

    “不行!”楚南淵直接拒絕,視線一轉(zhuǎn),示意弦歌看緩緩離開的小車,“桿兒在車上?!?br/>
    “好吧,子韶你好好玩?!毕腋栌魫灥牡闪四衬腥艘谎?,真當(dāng)她沒有看到是他剛才示意車子開走的?

    楚南淵牽著她,追上停下的車子,車子開始移動,就到了另外一處比較適合初學(xué)者練習(xí)的地方。

    他們下車,楚南淵立刻示意開車的球童先離開,于是諾大的很空曠的一片地上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弦歌看見楚南淵開始擺弄調(diào)試她的新桿兒,猶豫了下,就問,“楚南淵,不準(zhǔn)罵我笨!也不準(zhǔn)像對子韶那樣對我!”

    她想起他冰冷諷刺子韶的話還挺郁悶的,要是他敢這么說她,她說不了就翻臉了!

    楚南淵失笑,停下動作,“原來你剛才擔(dān)心的是這個?”

    “那不然呢?像你這么冰冷又毒舌的老師,我不要!”弦歌不客氣的開口諷刺了一句。

    本來就是個運(yùn)動,要是讓他那么一說,她連信心都沒有了?

    “這個……”楚南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說,腳步不動聲色的向她邁了一大步,“我對你和他肯定是不同的!”

    “怎么不同?”弦歌沒有發(fā)覺自己中計,就問了一句。

    “比如,我可以很溫柔的對待你,就像這樣……”他說著,眸中笑意逐漸放大,薄唇*到她的唇瓣上,輕輕的柔和的卻又不失霸氣的,廝磨了好一會兒后,說了一句,“寶貝,溫柔吧?喜歡嗎?”

    “我……”弦歌的小臉兒不可抑制的紅了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吧,不得不承認(rèn),她上了這家伙的當(dāng)!而且在接下來的高爾夫教學(xué)時間中,楚南淵這廝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教她握球桿的姿勢時,修長的身體貼在她身后,雙手緊握她的雙手,由唇中吐出的灼-熱氣息落在她耳朵旁邊,熱熱的麻麻的,最要緊的是他教她揮出去的時候,說了一句,“就像這樣,用力的出dn出去!”

    可與此同時,她分明感到他jn-繃的某處就在t她身后,搞得她手心緊張出汗,一時不察重心不穩(wěn)在揮出去的同時跌倒在草地上,而這個時候楚公子不要臉皮的壓到她的身上,她正想推開他,他就給她來了一個重重的狼吻。

    如此反復(fù),她學(xué)習(xí)高爾夫的過程基本上可以概括為被楚公子無節(jié)操lan-性磨練史!

    同時,弦歌覺得自己也被他磨練了后臉皮,最后竟然自發(fā)的坐到他的腿上和他熱吻在一起。

    最后的吻結(jié)束,弦歌趴在他的胸口用力的呼吸,沒有力氣的懊惱的嘆息了一聲兒,“都怪你,我連基本的都沒學(xué)會?”

    “沒關(guān)系,最重要是你享-受到就好?!背蠝Y的大掌捋著她的長發(fā),唇角笑意濃濃。

    “楚南淵,你……”弦歌被他的享受兩個字郁悶到,瞪大了眼睛氣呼呼一用力,狠狠的推了他一下,“不準(zhǔn)亂說話!”

    哪里知道楚南淵根本就沒有抗拒,身體倒在草地上,任由她的拳頭砸落在他的胸口位置上。

    而弦歌此時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實(shí)際上是在人家腰上坐著,嘴里氣呼呼叫囂著,“說,以后不準(zhǔn)說這種話!”

    “還有不準(zhǔn)在大庭廣眾的對我做那些事情!”弦歌瞇著眼眸,作勢掐著他的脖子威逼。

    好吧,她好歹也是一名有作為的律師,不使出點(diǎn)兒招數(shù),還真以為她愿意被他欺負(fù)啊?

    可楚南淵卻沒有說話,深邃的眸光中,笑意再次加深,唇角牽起的也是玩味。

    笑容有古怪?弦歌這才意識到哪里不對?而且背后位置就像被好多雙眼睛盯著一樣的感受!

    驀然,她一扭頭,立刻就被身后的景象驚呆了。

    楚老爺子,周醫(yī)生,方若寧,謝逸歌,顧子韶等等一整排的人在觀看她把楚南淵放到了地上。

    楚南淵以優(yōu)雅的姿勢起身,也順道把怔愣住的妻子拉起來,臉上表情未變,淡定的說了一句,“大家不要誤會,這純粹是我們夫妻之間的玩鬧!”

    短短一分鐘,弦歌的心思百轉(zhuǎn)千回,不過想的都是她的一世英名這下全完蛋了!估計連渣渣都不剩!

    關(guān)鍵是母親和大哥怎么也在?她要怎么面對他們呢?

    “不礙事兒,你們繼續(xù),老頭子我就帶著親家四處轉(zhuǎn)轉(zhuǎn)?!背蠣斪娱_口,他眼眸中的興奮掩都掩不住。

    弦歌調(diào)整了一下,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母親方若寧略顯責(zé)備的眼眸,不過也不是太明顯。

    弦歌沒感去看謝逸歌的,等她看過去的時候,謝逸歌的視線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另外一個位置。

    一排人來到這里加上離開不過短短兩分鐘,弦歌的心情經(jīng)歷了幾許大起大落,反觀楚南淵,他跟沒事兒人一樣,實(shí)在是讓她郁悶透頂!

    顧子韶沒有離開,笑著打趣了一句,“心肝兒,你這一下午練的怎么樣?要不要咱倆來切磋一下?”

    “一邊兒去……”弦歌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而后就打算伸手去擰顧子韶的耳朵,但是她沒有得逞,不過楚南淵長臂一伸,不費(fèi)吹灰之力的擰住了顧子韶的耳朵。

    “啊……”顧子韶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又求弦歌,“心肝兒,快讓他放手!”

    楚南淵根本就沒有打算放手,聽到他叫心肝兒,手里的動作反而加重。

    弦歌笑彎了眼眸,對他說了一句,“你活該!”

    一下午時間,匆匆而過,其實(shí)是輕松愉快的,洛妍兒果然如她的態(tài)度一般,沒有出現(xiàn)。

    在弦歌換完衣服回去之前,顧子韶拉她到一旁說話,可時間持續(xù)了一分鐘,顧子韶猶猶豫豫好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到最后還是弦歌替他說出了想說的,“你是想問顧棉吧?”

    她就知道這家伙按捺了這么長時間,如果還能忍住就不正常了?

    “弦歌,顧棉好嗎?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找不到她?”顧子韶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臉上全是焦急之色。

    弦歌想了一想,還是如實(shí)說了,“她回京都了?!?br/>
    “什么?她一個人嗎?”顧子韶立刻問出口,“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子韶……”弦歌認(rèn)真的開口,“不用太擔(dān)心,顧棉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同時她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弦歌說這話其實(shí)是想提醒顧子韶,對于顧棉不能太過著急,他必須等!

    顧子韶聽到她的話,就沒有說話,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

    這個時候,楚南淵催促弦歌的咳嗽聲傳來,弦歌鄭重的拍了拍顧子韶的肩膀,就先離開。

    顧子韶想了好久,才提起步子,桃花眼波光流轉(zhuǎn)間全是暗沉。

    ……

    楚老爺子舉辦的宴會定在晚上七點(diǎn)左右,現(xiàn)在是五點(diǎn)左右,楚云清的宅子內(nèi)。

    “討厭!討厭!我不要去英國那個該死的學(xué)校!”洛妍兒自聽到楚云清帶回來的話,就鬧了一下午脾氣!

    此刻,她這間布置的精美華麗的閨房內(nèi),能砸的東西全都被她摔落在地上,一眼看過去,滿地狼藉!

    “爺爺怎么可以這么偏心?”洛妍兒想了一下午,最終還是把所有的原因都?xì)w結(jié)在弦歌的出現(xiàn),“我討厭你,謝弦歌,如果不是你,爺爺是不會這么對我的!”

    一個下午時間,楚云清沒有管她,任由她發(fā)泄,可眼看就要到家庭宴會的時間,她才敲門進(jìn)來。

    “妍兒,快看看媽給你準(zhǔn)備的晚禮服,是你最喜歡的牌子,全世界也就兩件!”楚云清手里拎著一件紛嫩的公主裙,略顯討好的說了一句。

    楚云清心里清楚,老爺子的話就是圣旨,她忤逆不了!所以只能舍掉女兒去異國他鄉(xiāng)。

    洛妍兒看到楚云清進(jìn)來,立刻上前幾步,想都沒想把她手里的裙子奪過來扔到地上,不屑的看了一眼,“媽,裙子再好看也沒用,我不要去英國!”

    “媽,求求你,再去跟爺爺說說,我保證以后不鬧事兒,請她不要這樣做!”洛妍兒纏著楚云清的胳膊說了一句。

    楚云清嘆了口氣,手掌撫著她的發(fā)絲,“妍兒,你爺爺決定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利刃,直插入洛妍兒的心臟,她不可置信她鬧了整整一下午,得來的卻是這個。

    “媽,你也要這么對我嗎?”洛妍兒看著楚云清,淚眼朦朧的說了一句,她不要,她還想得到謝大哥的愛。

    “妍兒……”看著女兒的樣子,楚云清心里也不好受,可她也不想女兒這么下去,就狠下心說了一句,“媽是為你好?!?br/>
    “這禮服你看著辦,如果你這幾天好好表現(xiàn),興許過完年你爺爺就不送你走了?”楚云清說完,就狠心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洛妍兒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身邊就是被她扔下的禮服,完好無損,可她的心千瘡百孔,為什么會這樣?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在謝弦歌來之前,爺爺最疼愛她,一切都是因為她,因為謝弦歌那個女人!

    她,洛妍兒不會讓她那么得意的!絕對不會!

    ……

    晚上七點(diǎn),家宴正式開始,這次家宴純屬楚老爺子的臨時起意,所以規(guī)模不算大,比較偏私人性質(zhì)的,主要是想著大家一起吃頓飯,可盡管如此但凡和楚家有點(diǎn)兒親戚朋友關(guān)系的人都被請了來。

    宴會開始前,弦歌和母親大哥碰了面,才知道是老爺子親自打的電話邀請他們過來。

    弦歌本來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覺麻煩到他們,不過謝逸歌安慰了她一句,“放心,母親沒有多想。”

    而后,弦歌問了笑歌怎么不來?謝逸歌簡單說了下笑歌帶著色色去孤兒院的事情,弦歌就沒再問。

    但是弦歌也沒忘記交代一句,“大哥,如果覺得太吵,我就帶你去樓上我們的書房。”

    謝逸歌笑著婉拒,“還好,等下再說!”

    弦歌笑了笑,臉上浮現(xiàn)幾抹歉意,說了一句,“大哥,這個年我不在,你幫我給爸爸買點(diǎn)兒好酒吧?”弦歌本來是打算離開的時候再說,但是今天剛好謝逸歌在,她就說了出來。

    謝逸歌沒有說話,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清的目光中光芒淺淺。

    其實(shí)這個家宴沒什么特別的節(jié)目,主要是大家一起吃頓飯,聊聊天,還有老爺子很開心的向眾人介紹楚南淵夫婦,并說明年后春暖花開的時候為他們再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弦歌聽到這個有些意外,視線和楚南淵交匯,顯然他也沒有料到,不過楚南淵附在她耳際說了一句,“早晚的事兒,既然爺爺有安排,我們遵命就是?!?br/>
    之后老爺子還風(fēng)趣默的揭露了弦歌的職業(yè),并說了一句,“將來誰要是有離婚方面的問題,千萬別客氣,我家弦歌丫頭絕對是東城第一!”

    雖然是個玩笑,可弦歌心里是感動的,且不說普通的豪門世家一般是不允許媳婦之類的拋頭露面,可老爺子當(dāng)眾支持她,這點(diǎn)兒不得不令她感動!

    弦歌沒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可這個老人家一直都在給她支持,最暖心的支持!

    吃飯時間很快就過去,余下的環(huán)節(jié),謝逸歌提早離場,去了二樓書房,而這個時候洛妍兒才剛剛換好衣服過來,兩個人剛好沒有碰到。

    弦歌不自覺松了口氣,她想到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心想不碰到也好。

    可她沒想到洛妍兒一進(jìn)來,目標(biāo)直奔的是她。

    “嫂嫂,我想跟你說會兒話,可以嗎?”洛妍兒直接開口,穿著昂貴的裙子,安靜不發(fā)怒的模樣就像一個精致完美又姿態(tài)娉婷的少女。

    弦歌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你想跟我說什么?”

    洛妍兒微微一笑,“嫂嫂,不用擔(dān)心,跟我去一個地方,這里人太多。”她說著,指著大廳右側(cè)角落的一個小房間。

    弦歌見也沒有走多遠(yuǎn),就沒有太警惕,而楚南淵就坐在不遠(yuǎn)處和人談一些事情,也看到她們,弦歌就跟他點(diǎn)頭后跟洛妍兒過去。

    進(jìn)入房間,弦歌合上門,剛轉(zhuǎn)過身,洛妍兒笑了笑就開口,“嫂嫂,你能猜出來我想跟你說什么嗎?”

    弦歌搖頭,表情淡淡,“猜不出,你可以直接說。”

    “嫂嫂,那你可聽好了……”洛妍兒開始移動腳步,雙手拖著裙子,姿態(tài)擺到一個特別優(yōu)雅的角度,繼續(xù)道:“你現(xiàn)在盡可以享受一下楚家長孫媳婦的威風(fēng),等會兒出了這個門可能就享受不到了……”

    弦歌聽到她的話,不知道說什么好,心想這姑娘八成又在醞釀著什么陰謀?可她怎么沒有一種危險大難臨頭的感覺呢?

    弦歌頓了頓,笑道:“我聽著。”并用眼神示意她繼續(xù)。

    洛妍兒沒想到她一點(diǎn)兒都不緊張,甚至還在笑,氣得咬了咬唇,隔了一會兒,她清了清嗓子,繼續(xù):“嫂嫂,我只問你一件事情?”

    “你根本就不是謝家的孩子,也就是說你根本不是名門之后?”

    弦歌差不多料到她要說什么,微微一笑,“對,我是謝家的養(yǎng)女,所以呢?”

    “所以呢?”洛妍兒冷笑,目光逼視著弦歌,“你大概不知道爺爺是最看重門第的,楚家長孫媳婦必須系出名門,你根本就不是!”

    “而且你還是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無父無母的野孩子!如果不是謝家養(yǎng)你,你根本就是乞丐!”

    “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做楚家的長孫媳婦?爺爺他一定會讓表哥跟你離婚!”

    說到這里,洛妍兒忽然頓住,腳步又走回剛才進(jìn)來時停留的位置,手指對著身后方向輕輕一撥,似乎關(guān)了什么東西。

    “嫂嫂,你大概不知道吧?剛才我不小心把擴(kuò)音器的開關(guān)打開,估計外面都聽到外面對話了吧?你說爺爺聽到你的真實(shí)身份,會不會立刻就趕你離開呢?”洛妍兒的笑容很嫵媚漂亮,卻像是帶著毒的花兒。

    弦歌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說話,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楚老爺子領(lǐng)著一群人立在門口方向,滿面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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