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瑤緊緊地抓著我的手,“雪芙,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什么都讓著你的,之前你跟燁偉在一起,我明明很喜歡他我都讓給你了。你就幫我這次,我不能讓他知道我身體不干凈了!”
我甩開了她的手,“當(dāng)時你若告訴我你中意高燁偉,你怎知我不會也讓給你?錦西公園是你約我去的,刀是你帶的,你被欺負被傷害,要我來負責(zé),這對于我來說不太公平吧?”
“雪芙!我求你了,你……你提條件吧,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可以做到的!”江心瑤幾乎于瘋狂,整張臉極其猙獰扭曲。
我十分不能理解這種偏執(zhí)而愚蠢的想法。
“我今天來看你,只是想看看你傷得怎么樣,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對你最后的好感都沒有了嗎?”我想要扶起江心瑤,發(fā)現(xiàn)她跟在錦西公園時一樣,怎么扶都不起來。
見她如此寧頑不靈,我再也沒了耐心。深吸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拿開,轉(zhuǎn)身走到病房門口,當(dāng)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并未回頭,“心瑤,你在高燁偉這里真的是把自己走丟了,我現(xiàn)在……真有點看不起你?!?br/>
我的話音一落,就聽到了江心瑤大哭的聲音。
打開門,走了出來,江心瑤的聲音在耳邊一直響。
剛下樓,我就接到了警察局來的電話,質(zhì)問我在醫(yī)院做什么,我倒是沒任何隱瞞,但也說明自己正離開醫(yī)院。
掛了警察局例行的電話之后,我給伍律師打了電話,跟伍律師約在了咖啡館見面。
我把江心瑤的話告知了伍律師,伍律師點了點頭,“難怪,看樣子,我得再去找找監(jiān)控錄像了?!?br/>
我把面前的糕點往他面前推了推,“伍律師,有沒有辦法,讓這件事情不被曝光?!?br/>
“她這樣對你,還想要幫她掩著?”伍律師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我扯了扯嘴角,“她是黎總的表妹,這種事情要是曝光了,我怕她受不了?!?br/>
“這是刑事犯罪,不能私下解決的。我不建議你認(rèn)罪,就算量刑不多,但你畢竟已經(jīng)有‘前科’了,這對你來說會很不利?!?br/>
我擰眉,“所以,我要得到清白,她被人強.奸的事情不是會人盡皆知?”
伍律師點了點頭,“一個成年人不是應(yīng)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zé)嗎?你忘了你是怎么坐進監(jiān)獄的了?”
我低下了頭,“我再想想吧?!?br/>
伍律師這時起身說出去打個電話,等他打完了電話,回來了之后,把手機放在一旁,端起一旁的咖啡小抿了一口,“黎總說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就算是他的表妹也該受到法律的制裁?!?br/>
聽到伍律師的話,我心有些發(fā)涼,黎昕曾對我護短過,怎么不護心瑤呢?
“你先查吧,要不要用這種方式,我們后面再說。”我跟伍律師道了謝,結(jié)了賬就回了。
回到了家里,把冰箱里做好的東西拿出來熱了一下草草就對付了過去。臨近晚上的時候,我拿著手機給黎昕打了電話。
“在喝酒嗎?我……我可以過去嗎?”我知道黎昕應(yīng)該在應(yīng)酬,但我不放心。
黎昕猶豫了一下,告知了我地址,我跟著就打了車過去,去的時候,卻只有他一個人,我站在包廂里,“客戶呢?都走了?”
黎昕指了指大圓桌自己正對面的位置,“坐吧!”
我看著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這是要兩個人一起吃的節(jié)奏?
吃中餐,當(dāng)然喝白酒,黎昕跟服務(wù)員要了一瓶白酒,就坐了下來,親自為我斟滿酒,“不是想喝酒嗎?”
我將面前的酒杯往前一送,“沒應(yīng)酬嗎?我……我并不是很想喝酒,我就是怕你再喝醉?!?br/>
黎昕端起我面前的碗,往里盛了一碗湯,放在了我的面前,“有的時候,心不能太軟。”
我看著自己面前這碗熱騰騰的湯,“心瑤說,要是她被人玷污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她會瘋掉的。”
“那也就是你做好準(zhǔn)備再去監(jiān)獄里待幾年了?”黎昕一邊往一個碗里夾菜,一邊問道。
被黎昕說得有些語塞,我端起面前斟滿酒的酒杯,把杯中酒喝了個干凈,白酒如烈火,裹進喉嚨,火辣辣的疼。
黎昕將夾好了的菜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抓起一旁的筷子,“那……心瑤出事了,陽兒怎么辦?高燁偉萬一把她扔了呢?”
黎昕再次拿起了酒瓶給我倒?jié)M了酒,“他沒那膽子!”
我放下了筷子,端起酒杯再次喝了干凈,“他在背地里能搞那么多事情出來,你覺得他沒有膽子嗎?心瑤懷孕的時候他在外面找女人,心瑤生了,他一樣找,你還覺得他沒那膽子?”
黎昕放下了酒瓶看向了我,“你就是準(zhǔn)備好要坐牢了,我知道了?!?br/>
我拿起酒瓶,直接拿起他面前的酒瓶,用力喝了一大口,“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有辦法讓事情不擴大的。”
“說服心瑤,讓她承認(rèn)自己陷害你?”黎昕收回了視線,“我表妹是什么人,我比你要清楚。大概也只有你會相信她,以前你第一次來月經(jīng)的時候是在她家對吧,不,你應(yīng)該不知道,那次還是我拿了衣服給你遮住,她等著你出洋相的。還有,你作業(yè)掉過吧,是被她扔了。”
聽到黎昕的話,我驚訝不已。
“現(xiàn)在還想幫她嗎?”黎昕再次看向了我。
我再次猛灌了一瓶酒,頭腦是越來越清晰,以前的事情一件一件出現(xiàn)在我眼前,以前我總覺得是自己太大大咧咧了,總是丟三落四,沒曾想,居然江心瑤背地里還是下了很多功夫。
“你只不過是她從小到大的一個綠葉而已,有了你在旁邊,她在哪里都有焦點。”黎昕伸手把我手中的酒瓶奪了過去,“千杯不醉也不是這樣喝的!”
然而,我的胃里卻劇烈翻滾了起來,難受得不行。
黎昕吃驚地看著我,“你不是千杯不醉嗎?”
這次喝酒實在不舒服,黎昕送我到醫(yī)院,醫(yī)生卻告訴我,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