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思亂想了?”楚天擎從身后輕輕地環(huán)繞住她纖細(xì)的柳腰,將有型的下巴輕輕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別想了,會頭痛。”
他輕輕地吻著她小巧的耳垂,一邊用濕潤的氣息潤染了她的肌膚。
“對不起,云雪,當(dāng)時把你投入監(jiān)獄里,讓你受了這么多苦,我真的該死?!彼p聲地呢喃著。
“不怪你,那種情況下,誰都難判定,而且我自己都承認(rèn)自己是程思,你能怎么樣呢?”云雪柔聲地說,“我不想去想,但是總是不由自主地去想,我為什么會承認(rèn)自己是程思,這真是太奇怪了?!?br/>
楚天擎緊緊地抱住了云雪,輕輕地嘆口氣:“不要再想了,現(xiàn)在我能肯定的是,在我懷中的,就是我一直深愛的那個小姑娘——陸云雪!”
他輕輕地吻著云雪的肩膀,好久好久了,他已經(jīng)忍耐好久了。
他將云雪輕輕地抱起,上了樓梯,進(jìn)入臥室,臥室中,這一對互相深愛的有情人將彼此融入對方的身體,也融入對方的生命。
……
午夜十二點(diǎn),云雪被一陣劇烈的頭痛驚醒。
她感覺到好像有一根尖利的錐子在拼命地往她的腦袋里鉆一般,那種徹骨的疼痛讓她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本來以為一會兒就好了,可是,卻越來越疼,她不禁呻吟出聲。
聽見云雪難受的聲音,楚天擎立即醒了過來,打開燈,他看見云雪疼得蜷縮成一團(tuán),他立即感覺到好心疼。
將云雪緊緊地抱在懷中,他輕輕地吻著云雪的額頭:“頭疼了?”
“好疼……”云雪在楚天擎的懷中輕輕地顫抖著。
“我給你拿藥!”楚天擎趕緊說,他將云雪放下,趕緊下床給云雪拿了藥,又倒了溫水,托著云雪,幫云雪服下。
然后,他又將云雪抱在懷中,輕輕地用手指給她的頭按摩。
藥很有效,大概過了十分鐘,云雪的頭疼逐漸減輕,最后,頭疼消失。
“如果有辦法讓我替你疼就好了。”楚天擎輕聲說。
“那有什么辦法呢?”云雪抬起頭來,認(rèn)真地看著楚天擎笑著說。
“我記得機(jī)器貓有一個可以將對方的疼痛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的寶貝,我得想個辦法穿越到未來,向機(jī)器貓將這個寶貝借來,它要是不借,我就用搶的?!背烨嫘χf。
“你啊!”云雪用手指輕輕地點(diǎn)著他那高挺好看的鼻梁,有時候,男人就是一個孩子,這么成熟有魅力的男人,還是擺脫不了孩子的本色。
“其實(shí)我也想穿越到未來去看看的,看看我們老的時候的樣子,我們老的時候,會不會還在一起?”云雪輕聲說。
“當(dāng)然在一起???你不和我在一起,還要和誰在一起?。俊背烨婀室獬料履樥f。
“那可不一定啊,萬一你要是對我不好,我怎么和你在一起?。俊痹蒲┕室庹{(diào)皮地笑著說。
“真是一個沒良心的丫頭,我對你還不好?你都要把我心給挖去了,我還對你不好?你還想離開我怎么著?”楚天擎故意懲罰地將云雪翻倒在床上,不停地給云雪瘙癢,云雪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趕緊投降:“好了,好了,楚大少爺,我再也不敢說這句話了,我再也不敢說離開你了,我啊,這輩子都是你的人,打也不走,罵也不走!”
“這才對!”楚天擎重重地吻住了云雪的唇,這個小女子,他是一輩子都不想放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