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浩一刻也不遲疑,立即把巨大的魔人之骨,收進儲物戒中。
隨著魔人之骨被收起,一道如墨的黑色氣浪,從地下沖天而起,隨之整座魚龍窟,都開始晃動,發(fā)出隆隆巨響。
轟隆??!
云浩微微皺眉,這黑氣應該就是這具魔人之骨中,未散的魔氣吧!
靈泉之下不斷的開晃,碎石崩落,似乎要崩塌了。
云浩便立刻飛身躍出靈泉,回到魚龍窟中。
沈碧見到?jīng)_天而起的那道黑氣,蛾眉緊蹙,嚇得花容失色,掩嘴驚呼,“這黑氣好強……你剛剛,做了什么?”
云浩神秘一笑,“拿了點東西!”
沈碧看了云浩一眼,也未多言。
魚龍窟越晃越劇烈,四周的石壁都開始震裂。
咔咔……
此時,魚龍窟上空,滿天的黑氣彌漫,鐵劍門弟子們都無比驚愕。
“怎么回事,那不是魚龍窟的方向嗎?”
“魚龍窟發(fā)生了什么?快過去看看?”
“大地好像在晃動……”
鐵劍門弟子們,都紛紛趕去魚龍窟。
一聲轟隆巨響,就見整個魚龍窟,瞬間塌陷,掀起滿天塵埃。
轟隆??!
與此同時,在滿天塵埃之中,兩道人影飛快沖出,藏身隱匿起來。
“你毀掉鐵劍門的靈泉,若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必定難逃,看來只能……”
沈碧眼眸之中,閃出一抹毒辣的目光,只見她看著云浩,又向了率先趕到魚龍窟的兩位鐵劍門弟子,云浩立刻會意。
只見兩人各自出手,迅速解決掉鐵劍門弟子,取下他們的宗門長袍,披在了身上,沈碧又用毒蟲將兩具尸體化為血水。
隨著魚龍窟崩塌,許多鐵劍門弟子紛紛趕來,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大為驚嘆。
“天啊,這怎么可能,魚龍窟竟然……塌了?”
“我沒看錯吧,這可是靈泉圣地?。 ?br/>
“一定有人盜泉了,快去通報宗主大人和長老們!”
鐵劍門弟子們都慌了,這魚龍窟,可是鐵劍門的兩大圣地之一,如今就這么坍塌了?
魚龍窟中的那口靈泉,常年為鐵劍門提供靈氣,如今圣地坍塌,豈不是說靈泉不再,鐵劍門就此便失去了一口靈泉?
便在此時,天空之上幾道霞光閃爍,就見鐵劍門宗主和宗門六大長老等人御風而來。
鐵劍門宗主看著坍塌的魚龍窟,憤怒的攥著拳頭,咬牙道,“豈有此理,膽敢毀我鐵劍門圣地,傳我號令,給我搜,就算把挖地三尺,也要把罪魁禍首找出來!”
六大長老也憤怒的咬著牙,眼神之中充滿狠戾。
一位瘦長老焦急道,“快讓人去鑄劍冢那邊看看,以防萬一!”
宗主和另外五位長老紛紛點頭。
“報!”
就在這時,一個鐵劍門弟子,慌張跑來,“砰”的跪在地上,臉色極為難看。
“又有何事?”一位胖子長老,厲聲呵斥道。
“啟稟宗主,長老,是……是鑄劍?!蹦堑茏又е嵛岬牡?。
“鑄劍冢怎么了?”胖子長老一臉不悅,十分緊張的問道。
畢竟魚龍窟已經(jīng)坍塌,若是鑄劍冢再出什么差錯,那鐵劍門可就是元氣大傷了。
鐵劍門宗主和其余幾大長老,也都無比的緊張。
“看守鑄劍冢的八個師兄都被殺了,里面的寶劍……也都不見了!”那弟子一咬牙,垂著頭道。
“什么?”
鐵劍門宗主和六大長老一聽,都暴怒了。
在場的所有鐵劍門弟子,也都傻眼了,大家的身體都在顫抖。
鐵劍門宗主咬著牙道,“熔爐中那把兇靈之劍可還在?”
那弟子搖頭道,“不見了……”
所有人聽后,都大為震驚。
鑄劍冢和魚龍窟,并稱鐵劍門兩大圣地,可以說是鐵劍門數(shù)千年來,世代傳承下來的根基。
如今一個坍塌被毀,另一個竟然被人盜空,這對鐵劍門,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韓長老,你在此派人搜查盜泉之人,其余幾人隨我去鑄劍冢,傳令下去,封鎖宗門結(jié)界,不可放出一人!”
鐵劍門宗主說罷,便帶著五位長老御風奔向鑄劍冢。
留下的韓長老,便是之前的胖長老。
“可恨,真是太可恨了!可惜了我那守窟的愛徒,看來是有人,要毀我鐵劍門的基業(yè)?。 表n長老咬著牙,眼中充滿怒火。
韓長老咬著牙,那守魚龍窟的周青牛,乃是他的愛徒,如今魚龍窟被毀,周青牛已死,韓長老此刻簡直想殺人!
整個鐵劍門上下,都已經(jīng)手忙腳亂,忙的不可開交,可人群中有兩人卻在暗暗偷笑。
“云公子,你可真行,整個鐵劍門可被你害慘了,那些老怪物們可要恨死你了!”沈碧掩嘴輕聲笑道。
云浩笑了笑,這鐵劍門多年來仗勢欺人,如今也算是給丹火仙宗,出了一口惡氣!
就在云浩和沈碧,準備開溜之時,一道人影御風而來,飛落在韓長老面前。
看到來者,云浩不由得皺起眉頭,那人不正是,負責掌管丹火仙宗梅花莊的長老,花映香嗎?
云浩皺了皺眉,花映香這老妖婆,怎么會深夜來鐵劍門?
在云浩的印象中,丹火仙宗和鐵劍門,可謂勢不兩立!
這些年來,鐵劍門一直都在打壓丹火仙宗,將丹火仙宗死死碾壓在腳下,花映香深夜來鐵劍門做什么?
“韓師兄,宗門發(fā)生了何事?”花映香緊緊皺眉,一臉關切的道。
“有人闖入了宗門,盜了靈泉,偷了寶劍,可惡之極致!”韓長老咬著牙,拂須怒道。
“什么!”花映香身體一顫,道,“想不到會有如此之事,真是膽大包天,敢壞我鐵劍門數(shù)千年來的傳承基業(yè),著實可恨!”
“花師妹,如今宗門出了差子,看來七宗會武之時,必須行動,拿下其余六宗了!”韓長老幽幽的道。
“恩,我在丹火仙宗二十幾年,為的就是,鐵劍門統(tǒng)一七宗這一天!”花映香眼中閃現(xiàn)鋒芒道。
花映香和韓長老的話,讓不遠處的云浩為之一怔。
怎么這花映香和鐵劍門的韓長老,會以師兄妹相稱,她莫非是鐵劍門之人,這些年在丹火仙宗一直在隱藏身份,做內(nèi)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