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穆涼好說歹說,半夏都沒有要帶著孩子回去的意思,實在沒轍了,葉穆涼轉(zhuǎn)移話題:“亦歡是不是去找你了?”
“在我這兒?!?br/>
“那就好,我還以為她又想離開呢?!?br/>
“你不允許她離開?”半夏問。
電話那頭,葉穆涼聲音磁性:“我當然不允許啊,都接過來跟我們一起住了,她要是離開,我良心不安?!?br/>
“哦?!卑胂穆牭眯乜谒崃锪锏模幌朐俑南氯チ?,她冷悠悠的道:“沒什么事我掛了?!?br/>
“???老婆,你幫幫我在夏天面前說說好話唄,可以嗎?”葉穆涼哀求。
可半夏還是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那是你自己做出來的,我無能為力?!?br/>
“……”葉穆涼啞口無言,緊接著,就聽到了電話掛斷的聲音。
收起手機,葉穆涼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苦。
果然,在這個家里,沒了他們母子,就感覺什么都被掏空了一樣,仿佛生活也都失去了色彩,沒了任何的意義。
不行,明天去醫(yī)院見了易云修后,他必須得去一趟沈家,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母子接回來。
……
第二天一早,半夏剛起床,正在給夏天穿衣服,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半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串很陌生的號碼。
但是她沒有拒絕,直接就按了接聽:“喂?”
“請問是半夏小姐嗎?”電話那頭的人問。
半夏聽聞,忙應道:“是,我是?!?br/>
“是這樣的,你前兩天在我們醫(yī)院做的DNA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你抽空過來取一下吧?!?br/>
結(jié)果出來了?
半夏下意識的追問道:“那你能告訴我是什么結(jié)果嗎?”
“不好意思,這個是資料袋封著的,只有醫(yī)生才知道,我只是護士,所以我并不知道,你過來取了自己看吧?!?br/>
聽著護士說的話,半夏忙道了謝后,就掛了電話,然后動作迅速的給孩子穿衣服。
“媽媽,誰給你打的電話呀?什么結(jié)果?”小毛球好奇的問。
半夏給他穿好了衣服,看著他認真的道:“夏天,你今天不拍戲的吧?那你一會兒跟干媽在這里陪你外婆,媽媽出去一趟。”
“媽媽是要去哪兒???”小毛球好奇的又問。
半夏笑了笑,敷衍他:“去辦事兒,很快就會回來的?!?br/>
“好吧,那媽媽注意安全,我一定會乖乖在家等媽媽回來的?!毙∶蚬郧傻恼f道。
半夏很欣慰,自己有這么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兒子,撫了撫他的腦袋,半夏抱著他就下樓了。
下了樓,半夏把孩子交給陸欣和母親后,早餐都沒吃,就沖沖地趕出了門。
她獨自一人開車去醫(yī)院,拿到鑒定書的時候,心情異常的激動,抱在胸口好半天,都不敢打開來看。
她的情緒有點復雜,好希望那個人就是他們家出走了多年的二哥,可是又害怕結(jié)果讓她失望。
所以半夏拿著那份資料,一直不敢打開來看。
她深呼吸著,再深呼吸,最后調(diào)整好了情緒以后,還是小心的從資料袋里取出了鑒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