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才坐在客廳里,看到我立刻站起來,大聲說道:“葉先生,我們家不歡迎你、請你離開?!?br/>
哈!我這剛進(jìn)門就遭到當(dāng)頭一棒,哎呀!咱是要臉的人,便說道:“陳總別激動,我把雨馨送回來了;你們聊,我走...”
“別走!”陳雨馨一把扯住我,“爸爸,生寒是我的客人,你趕他走我也走!”
“你...?”陳誠才氣得手指直抖。
這時陳夫人起身走過來,勸解道:“誠才,葉先生畢竟是客人,怎么也得請人進(jìn)來呀...葉先生你別生氣,我們家老陳就是脾氣急,快請里面坐。”
其實我根本就沒打算走,在陳雨馨的拉扯下走進(jìn)去坐下來。
陳誠才掃了我們倆人一眼,氣哼哼的坐下來、喘著粗氣不說話。四個人分坐兩邊,一時都不說話、氣氛很是尷尬。
好一會兒,還是陳夫人首先開口說道:“葉先生,對于你幫過雨馨的事情,我們?nèi)疫€是非常感謝的。”
“不客氣,在那種情況下誰都會伸手相助的,何況我和她都是上京人、應(yīng)該的?!蔽艺f道。
“葉先生說的也是,但是我們還是要感謝你?!标惙蛉丝匆谎鬯畠?,“他鄉(xiāng)遇老鄉(xiāng)有難更得幫,很正常的事情,感謝也是應(yīng)該的、但是也不必像古人一樣以身相許吧?你說是不是,葉先生?”
“嗯嗯,陳夫人說的對?!蔽倚闹邪敌?。
陳夫人轉(zhuǎn)向陳雨馨,“雨馨,你看看葉先生都同意我的說法了,你就不要幼稚了好不好,婚姻要講求個門當(dāng)戶對嘛!”
“媽媽,什么叫門當(dāng)戶對?”陳雨馨想當(dāng)然的反駁,“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么封建的觀點???我只喜歡生寒,難道丘家就跟咱家戶對了嗎?”
“起碼丘家也是世商之家,雖然不如我們家...但是好歹也算在上京商界有一定的名望,”陳誠才說道:“可是...”他看著我沒有說下去。
哈!難道哥們兒有一億多你不知道?啊哈!我知道了,他以為那些錢是國家的錢吧!我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世商之家又怎么樣?”陳雨馨倔強(qiáng)的看著父親,“你的意思不就是丘家有錢嗎?生寒也有,我把我的錢都給他...”
“哈哈...你的錢?”陳誠才冷笑著說道:“你的錢還不是我的!”
“你既然給了我贈予合同就已經(jīng)生效,我就有權(quán)支配,我再給誰便與你無關(guān)...”
哎喲我去!她居然都不照顧一下我這個大男人的感受,“雨馨...”我擺手打斷她,“如果只是用錢來衡量的話,我也算門當(dāng)戶對那伙的?!?br/>
陳雨馨驚喜的問:“真的假的?”
“嗯嗯,我還是有點錢的...?!?br/>
對面的陳誠才向女人丟個顏色,陳夫人便懷疑道:“葉先生,你不是警察嗎?”
“是?!蔽尹c點頭。
“一個警察...能有多少薪水?”
呵呵,還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微微笑了笑,“靠薪水不得餓死呀!當(dāng)警察只是我的愛好而已?!?br/>
“當(dāng)警察是愛好?”陳夫人笑道:“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有趣。那葉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態(tài)度正在一點點的發(fā)生改變,那句話還真對、越是有錢越在乎錢!我答道:“我在云氏和風(fēng)氏都做過,主要是負(fù)責(zé)銷售、也算積累了一些,再者...家里傳下來一些?!?br/>
“哦...那葉先生為什么不開公司,反倒對警察行業(yè)有興趣?”
“錢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意義,”吹唄!妖族人那么有錢,要多少有多少、就算買下尚嘉公司都不算什么,我有啥不敢說的,“就想找點有興趣的事情做?!?br/>
陳誠才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葉先生的愛好有點特別呀?”
“為國家為社會做點貢獻(xiàn)嘛...!”我的牛皮還沒有完全吹起來,手機(jī)忽然響了、我說聲抱歉走出客廳去接。
電話是何丹打來的,酸溜溜的問我干什么呢,為什么還不回去?我只得說在陳家呢說話不方便,一會就回去了。
何丹的聲音更酸了,“喲!都去拜見岳父岳母了?進(jìn)展神速呀!”
“哪跟哪呀?別亂說,我一會就回去了?!闭f完我就掛斷了。
重新走進(jìn)客廳時,聽到陳夫人壓低嗓音說:“那就別讓他干警察了,過去幫你爸爸...”
我頓了一下故意放重腳步,陳夫人住口不說我才走過去坐,陳雨馨看看我欲言又止。
陳誠才忽然說道:“其實做警察也挺好的,只是不要太實在,當(dāng)今社會有權(quán)就得使用、否則不知道哪一天就失效了。你說對不對,葉先生?”
“嗯嗯,也是?!蔽抑浪隙ㄟ€有話說,便點了點頭。
果然,陳誠才接著問道:“葉先生,不知道...那件事情能不能通融一下?”
“陳總指的是高純鈦的事情?”
“是的?!?br/>
我咧咧嘴角,“陳總,你知道普羅米修斯公司的背景嗎?知道他們用高純鈦做些什么嗎?”我留意著他的表情。
陳誠才干笑兩聲說道:“我是在商言商,只要有人買貨就行,才不在乎買家是什么人、買了我的東西做什么呢!只要他給錢,他拿回去扔了也與我無關(guān)。”
也許他是真不知道,更有可能他是知道不說,我知道他老奸巨猾、想從他口中套出話是極難的,便說道:“那我只能說抱歉了,別的事情好說,這件事情...”
話說一半我的電話再次響起來,見是修正瑞的號碼我便直接接聽了,“怎么了修老弟?”
“朗哥快回來,嫂子被人抓走了...!”修正瑞焦急的說道。
我聽了腦袋嗡的一下,不用問肯定是閃心驚、扎伊爾那伙人干的,我定了定神問道:“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是剛剛,”修正瑞說道:“我打不過他們,對不起朗哥...?!?br/>
“說什么呢,你?我馬上回來?!笔掌鹌鹕恚蚁蜿愂戏驄D低低頭,“對不起,我有點緊急...任務(wù),改日再來拜訪...。”
陳雨馨隨我出了大廳,低聲問:“出什么事情了?我送你吧?”
“你爸爸賣貨的那個普羅米修斯公司的人綁架了甄玫女,我得去救人...”
“???怎么會這樣...?”
“噓...別跟你爸爸說,你送我去賓館...”
陳雨馨二話沒說立刻發(fā)動車子,路上她問道:“甄什么女就是去過我飯店、你那個未過門的媳婦吧?”
為了減輕她的敵對心理我說道:“她在神域是波塞宮的護(hù)衛(wèi)隊長,就是她護(hù)送我到瑪卡族跟你求親的。”
“哦...他們綁架她是為了要挾你吧?他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對,就是為了要挾我?!蔽艺f道:“我跟你說的話你自己知道就行,千萬別跟你爸爸說。”
“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