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覓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的醋壇子,“你如果能做到不對那些女人曖昧不清的話,我也可以做到,下次如果他要找我談事,你一起去看著,總可以了吧。”蘭覓說這話時還點了點越峰的鼻子,然后又象想到了什么似的問道:“阿峰,你為什么會喜歡我呢,你明明就喜歡大胸的女人啊?”
“誰喜歡大胸女人了?你這女人怎么愛亂說?”越峰被蘭覓的話氣得炸毛了,好象自己是個色中餓鬼似的,阿蠻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以前經(jīng)常看到你抱著女人的大胸啃來著?!碧m覓又想起了以前免費看毛片的畫面,越峰聽到這話尷尬得老臉都成了豬肝色,從前因為阿蠻看起來象男孩子,而且兩個人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所以在阿蠻面前做什么事情都沒有任何忌諱。但現(xiàn)在的阿蠻完全就是個女孩子,感覺那時候的她和現(xiàn)在的她就不象一個人。想到那時自己和阿雪還在ooxx的時候就讓阿蠻進去放水,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如果那時候阿蠻就是現(xiàn)在這樣的形象,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尷尬的越峰組織了好久的語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道:“阿蠻,女人的胸大不大不重要,只要是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她就是長的是小胸,我同樣會喜歡。你的胸小,我一直都知道,但我就喜歡你,你也不要自卑,你的身材已經(jīng)很完美了,這胸小點也沒有關系。這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是有感情基礎,比如說我現(xiàn)在,就非常想…想?!痹椒逭f完這話手上已經(jīng)不老實了,把放在腰上的手直接滑到胸口。
蘭覓再次直接把越峰推到了地上,這人還真是得寸進尺了,蘭覓站起身:“等你忘了豐雪再說?你忘記了剛才的話了嗎?”說完蘭覓自顧自地回房間睡覺了。
越峰坐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啐啐念,這女人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調教得溫柔似水,就她那樣的也就自己一個人喜歡了,其他男人絕對不會喜歡她的。越峰想到這里又高興起來,她越是不討人喜歡,自己就越安全。
不過,想到今晚送他回來的男人,越峰那點安全感又消失了。
第二天,兩人高高興興地去上班,兩人的心情都前所未有的好,蘭覓一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收到了一束玫瑰花,而且是最貴的藍色妖姬,秘書給蘭覓泡了一杯茶,然后告訴蘭覓這花是喬大公子送的,而這時剛好越峰在門口聽到了。
越峰走進蘭覓的辦公室把那個秘書刮了一眼,秘書非常識趣地跑了。越峰氣沖沖地把門一關,對蘭覓努目而視,用手抹了一把臉,心臟處一陣抽痛:“阿蠻,你怎么可以收那個小白臉的花?你要多少花?我買給你?!?br/>
蘭覓莫名其妙地看著越峰,見他一副怨婦的表情,真的是非常好笑,原來男人吃起醋來,比女人還要小氣:“這花送來的時候,我還沒有到公司呢,你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醋?你這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呢?”
越峰被蘭覓的小心眼幾個字傷到了自尊,直接把花從辦公桌上拿下來扔進了垃圾筒。好象還不解氣,又把花從垃圾筒里拿了出來,扔在地上,然后用腳踩了幾腳。
蘭覓全程都操著手看著,這越峰,以前沒有覺得,現(xiàn)在看著怎么那么幼稚呢?人家都說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為0,蘭覓覺得,這句話用在越峰的身上再貼切不過了。以前他對豐雪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也是天天撒狗糧,說話做事讓人覺得非常奇葩。后來和豐雪分開了,那種現(xiàn)象又消失了,不過現(xiàn)在,越峰的那種特質又復蘇了,只不過讓他奇葩的對象換成了自己。
沒有戀愛的越峰多正常啊,現(xiàn)在又象蛇精病了,怎么辦呢?真是頭痛。正在蘭覓在思考怎么樣把越峰的這種毛病改下來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喬大少喬旭東打來的,蘭覓真怕越峰會炸毛,如果越峰做得過份了,有可能會得罪喬家也說不一定呢。蘭覓有些遲疑地拿起了話筒,話筒那邊一道磁性的男音響起:“曾總,花你還喜歡嗎?”
蘭覓點了點頭:“還好?!倍@時越峰也不發(fā)瘋了,堅起耳朵貼到蘭覓拿的話筒上,身體都有點微微顫抖,顯然是非常的隱忍。
喬旭東:“曾總,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br/>
蘭覓想了想道:“好,可以,一會兒地址發(fā)給我?!?br/>
喬旭東:“好,中午見?!?br/>
越峰顫抖著身體一臉悲楚地看著蘭覓:“阿蠻,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你不見小白臉,我不鳥那些女人。”
蘭覓有些好笑地拿著桌子上的書敲了敲越峰的腦袋:“一會兒一起去吧,你呀,不要表現(xiàn)得那么小家子氣?!?br/>
越峰又被蘭覓的小家子氣幾個字傷到了自尊,看來自己的形象和那個男人一比,一下就比出差距了,不行,今天一定要表現(xiàn)得沉穩(wěn)又精明,不然阿蠻會動搖的。
中午,如約到了餐廳,喬旭東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見到蘭覓后面跟著一個男人,他表現(xiàn)出了一絲絲錯愕,但馬上就掩飾下去了,他非常禮貌地起身和越峰握手,然后才落坐。
喬旭東沒有想到會有一個男人跟著了,顯得有點尷尬,本來有好些話要對蘭覓說的,但現(xiàn)在一句都說不出口了,沒有話說那就點菜吧。
越峰拿著菜單道:“今天第一次見喬少,還是我請客吧,以后兩家多多合作,我家阿蠻說有個大項目,兩家有合作意向。”
喬旭東皺了皺眉‘我家阿蠻’,聽起來特別不舒服,這兩人會是什么關系呢?自己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對自己胃口的女子,沒想到她已經(jīng)有對象了。這時候因為無聊,喬旭東又回憶起那天自己差點被人打死時,這個女子如天神般降臨的畫話,那打起來的動作太瀟灑了,真的讓他崇拜不已。
后來自己暈倒了,又是這個女人把他抱進醫(yī)院,他當時醒過來時,簡直沒有辦法形容當時的心情,反正就是特別有安全感,心臟跳得特別快,看到她一臉冷靜,從容自如,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讓他莫名的想再貼近一些。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他見過的那些世家小姐哪個不是嬌滴滴的,而這個女人氣質卻完全不同,雖然也漂亮,但總給人沉著強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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