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扇先生氣憤不已的看著我,整個人渾身都是怒氣。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白扇先生這樣的笑面虎,也能有發(fā)火的一面,實在難得。
“我?我就把話這么說了,你自己想好怎么做吧,今天要是看不到人回來,我也有我自己的計劃了?!蔽液呛切α诵Α?br/>
那一瞬間,白扇先生的神情,別提有多恐怖了,簡直是要殺人的模樣。
我并指念咒,赫然念下金光咒,“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鬼妖喪膽,精怪忘形。內(nèi)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xiàn),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br/>
“敕!”一聲令下。
金光咒瞬間就將這個夢境破掉,我整個人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這夢中術(shù)我是被施法的人,強行破陣而出,自然身體會有點難受,整個人胸口悶熱,喘不過氣來。
我大口的呼吸,不斷的吸入空氣,讓自己的神智逐漸恢復(fù)。
此時此刻,張瑤立即朝著我身旁走來,伸手抓著我的手說,“你沒事吧?怎么樣了?”
我緩緩回過神來,“沒事……?!?br/>
心想著我這次玩的也算是心計,若是這白扇先生真的害怕我的亂來的話,肯定是會把張瑤的爹娘送回來,如果他不怕,那就會繼續(xù)扣押。
不過我大膽猜測,任何人在有軟了的情況下,就容易忽略很多東西,特別是理智。
所以,如果白扇先生真的會懼怕我再繼續(xù)亂來下去,他必然會按照我的要求做。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就說明了一點,他越害怕什么,就是越是我有利的籌碼。
不管怎么說,我個人是不喜歡白扇先生的做法,反倒是賒刀人的低調(diào)友好,更讓我覺得是個不錯的人。【…¥~…更好更新更快】
眼下沒有別的外人,也不擔(dān)心隔墻有耳,我便把夢中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城隍爺好奇的看著我說,“以前認識你的時候,只覺得你是個無理取鬧,瀆神戲鬼的小兔崽子,現(xiàn)在看來,瀆神戲鬼這本事,你是確實有罪過,不過,我真心認為你做的不錯!”
我愣了愣,詫異的看著城隍爺,不禁笑出聲來,“城隍爺,您當(dāng)年欺負我的時候,我可都記得,一個勁的說我瀆神戲鬼,要拿我試問!”
城隍爺聽了這話,滿臉慚愧的看著我說,“這以前的事情,你還老提,這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雖然這丫頭后來成了你媳婦兒,不過,你確實干了瀆神戲鬼的事情,這可不是我的冤枉你的?!?br/>
我和張瑤不禁對視一笑,當(dāng)初也算是很好笑了。
張瑤連忙開口說,“不過城隍爺確實是個很負責(zé)任的人呢!”
城隍爺不禁笑了笑,“說起來,你這小丫頭,當(dāng)了咱們本地的女土地,就跟著這小子跑了,這土地的職責(zé),你可是一點都沒敬職敬責(zé)啊!”
張瑤呵呵笑了笑,“這不是有您在嗎!”
張瑤跟著我久了,古靈精怪的本事也是越發(fā)提高。
城隍爺也是無奈的看著我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當(dāng)年我還覺得這女娃娃乖巧懂事,如今也成了油嘴滑舌的小鬼頭了!”
就在此刻,忽然原本離開這里的執(zhí)筆陰魂,赫然來到大殿前,“城隍爺,外面忽然飛來一個仙鶴,仙鶴上馱著幕府一家人?!?br/>
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禁感激能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就在城隍廟的門口,約莫十米遠的地方,一只大仙鶴落在地上,它的身上還馱著張瑤的爹娘,張瑤爹娘愣了愣,全然一副茫然的模樣從仙鶴的身上走了下來。
見我們幾個人走出來,她爹娘一臉懵逼的問了句,“這到底是砸個回事?我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夢……,怎么醒來就到了這里了?!?br/>
“爹娘!”張瑤興奮的看著他們的出現(xiàn),連忙朝著他們跟前跑去。
眼見著張瑤的出現(xiàn),她爹娘也是歡喜的不得了,滿臉開心的說道,“瑤瑤,你怎么在這里?”
“陳天也來了?”他們家人探頭看了一眼我,滿臉都是欣喜的樣子。
我跨步上前走去,好奇的看著她爹娘問,“你們之前是不是去了一個滿是白霧的地方?”
張瑤的爹娘愣了愣,整個人詫異的看著我,“咦,你咋個曉得?”
我瞥眼看了一眼仙鶴,冷冷一聲,“你可以出去了!”
仙鶴聽懂了我說的話,連忙朝著外面飛了出去,一瞬間消失不見。
我便帶著張瑤的爹娘回到城隍大殿。
我告訴張瑤的爹娘,他們之前應(yīng)該是去了仙界之類的地方,具體是哪里,我并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白扇先生的住所之地。
張瑤的娘微微皺著眉頭,忽然想起來了,便開口說,“那地方,好像確實很舒服,我隱隱約約好像還看到了好多人,他們吵吵嚷嚷的,像是在吵架?!?br/>
我好奇的看著張瑤的娘問,“你看到了什么人?”
張瑤的娘連忙開口告訴我,“看不清楚,很模糊,他們都是虛影。”
我和張瑤面面相覷,不免覺得很是奇怪。
“虛影?”我一臉疑惑。
張瑤的爹也趕緊開口說,“確實是虛影,我們看不清楚,但是能看到人來人往的影子,他們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在我們耳邊嘀咕啥,但是他們不是和我們說話,但是也好像看不到我們?!?br/>
“那我知道你們在哪里了。”我忽然明白了過來。
張瑤的爹娘好奇的看著我,“我們?nèi)チ四睦???br/>
“應(yīng)該是被扣押在了白扇先生布下的陣法之中,陣法當(dāng)中,若是施法人情緒波動,又或者發(fā)生了其他變化下,是會影響到陣法的效果,所謂的虛影,是因為陣法微弱,你們能感受到外界的聲音和影子,具體來說,你們是在陣法之中?!蔽艺Z氣嚴肅的說道。
張瑤的爹娘微微皺著眉頭,估摸著也很不理解,為什么會被白扇先生困在陣法之中。
不過他們這次能回來,雖然他們沒問我,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也看得出來,他們多多少少也猜到了,這事情肯定和我有點關(guān)系。
張瑤拉著她爹娘嘮嗑了許久。
他們敘舊的時候,我便不打擾,一個人坐在一旁。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張瑤的爹娘赫然走了過來。
“陳天,這些日子,你都一直在照顧我們家瑤瑤,真是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我和她爹也商量好了,從今往后,我們會繼續(xù)把幕府這個位置做好,盡量給你和張瑤提供幫助。”張瑤的娘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忽然這么跟我說話,我還真是有些不太適應(yīng)了,我趕緊開口說,“照顧張瑤也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她娘又繼續(xù)說道,“我聽瑤瑤說了,關(guān)于天界和陰陽兩界現(xiàn)在的情況,你們需要的就是能幫著你們的人,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你們親自出馬,所以我們能幫的地方肯定會幫,放心好了,你們川渝老家對你來說意義重大,我和她爹誓死也會保護這塊地!”
聽到這話,我莫名有些感動。
一天過去,張瑤也不好再繼續(xù)留在這里,畢竟接下里我們要去陰司,幫著東岳大帝商量對付即將出山的陰山老祖,這事情棘手復(fù)雜,一刻也耽誤不起。
張瑤和我便離開了城隍廟,一路回到了酆都城。
這期間,張瑤好奇的看著我說,“陳天,你真厲害,你怎么能讓白扇先生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把我爹娘交出來?”
我呵呵笑了笑,“他的弱點,就是我可以利用的,他就是希望我和我爺爺不要破壞他們天界的計劃,否則的話,肯定是全盤大亂,他自然是害怕,可是有對付不了我的和我爺爺,那就正好利用他想要利用的這個理由,反過來利用他,那不也是一樣的?”
張瑤好奇的看著我,撲閃著眼睛,“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
“嗯?”我饒有興趣的看著看著張瑤。
張瑤微微揚起嘴角,“我發(fā)現(xiàn),你吃了長大藥之后,不僅僅是身體長大了,好像心智也發(fā)生了變化?”
我呵呵笑了笑,淡淡的問她,“是不是覺得我成熟了很多???”
“嗯……很成熟,好像……比我還成熟了?!睆埇庎止玖司洹?br/>
我噗嗤笑出聲來,“那可能不是我比你成熟了,或許……你本來就不成熟???”
張瑤癟了癟嘴,“你笑我!”
“沒有,我可不敢!”我憋笑的說道。
張瑤微微揚起嘴角,一臉溫柔的說道,“等你完成這一切,走向道法的制高點的時候,是不是,我們就可以了?”
“可以什么?”我好奇的問。
張瑤臉頰一陣羞紅,眼神忽閃的看著我說,“呃,就是……要個孩子??!”
我愣了愣,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起爺爺給的房中術(shù)了,老臉赫然一紅,耳根滾燙,極其緊張的說了句,“咳咳,你別提這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br/>
張瑤嘿嘿笑了笑,“我們以后生個一兒一女!這樣兒女雙全!”
我瞬間感覺到一陣不適的感覺,整個人眼睜睜的看著酆都城門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丟下張瑤,直接從了進去,找了個澡堂趕緊沖了的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