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些黑衣人在即墨東隅眼里根本構(gòu)不成威脅,加之此次人數(shù)不多,即墨東隅倒也應(yīng)對自如,獨孤祈的加入,周圍的黑衣人更是一近他們的身就即刻命喪黃泉。(鳳舞文學(xué)網(wǎng))冰@火!中文
掩面人見即墨東隅武功遠(yuǎn)遠(yuǎn)在自己之上,根本進(jìn)不了他們兩的身,露在外面的眼睛狠狠的一沉,似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收起手中的劍,對著空曠的山間大吼一聲:“弓箭,準(zhǔn)備!”
山頭悉悉索索的滾下石子,兩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排手持弓箭的黑衣人,而弓箭所指的正是即墨東隅與獨孤祈。即墨東隅與獨孤祈臉上俱是一愣,他們沒料到這些人竟然已經(jīng)在這里布了埋伏,怕是早就已經(jīng)盯上他們了,他們竟然沒有察覺!
“獨孤祈,此刻你還不是不肯乖乖送上你的人頭嗎?”話是對著獨孤祈說的,但掩面人卻未直視獨孤祈,目光落在山頭的黑衣人上。
“金鳳樓的事跡本殿下素有耳聞,想來金鳳樓的各位義士雖不及圣人,但也絕非善惡不分之人。本殿下素來向善與人,一心只為天下百姓著想,各位難道真要助紂為虐嗎?”獨孤祈寬厚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黑衣人臉上卻不見一絲動容,只等主子一聲令下就要再次動手。
“射!”掩面人眉頭一皺,口氣陰沉的下令。
山頭頓時箭如雨下,所以的箭頭都對著獨孤祈而去,而山下的黑衣人便開始死死的纏住了即墨東隅。即墨東隅似有些不屑的看著涌上來的黑衣人,簫起簫落,涌上來的黑衣人皆無一幸免。即墨東隅遞給獨孤祈一個小心的眼神,身形迅速移動,黑衣人直覺眼前白光一閃,已不見即墨東隅的身影。
離開了黑衣人的包圍,即墨東隅玉簫直取掩面人的面門而去。掩面人早知自己不是即墨東隅的對手,此刻看即墨東隅已經(jīng)沖出手下的包圍,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隨即出劍迎上即墨東隅的攻勢。
即墨東隅卻也不急著將掩面人拿下,招招手下留情,卻又逼得人無路可逃,只能被迫出招。不多時掩面人額上的面巾已現(xiàn)出汗跡,呼吸也慢慢的有些急促起來。即墨東隅招法迅速,掩面人只能靠眼前青色的影子判斷玉簫的位置。
擋下迎著他頭頂而下的玉簫,掩面人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公子這般不知是何意?”
即墨東隅眉頭一挑:“樓主這次既然親自來玩,墨某當(dāng)然要陪樓主玩?zhèn)€盡興,您說呢?”
前方的獨孤祈雖被箭雨包圍,卻未見他身上有一絲傷痕,掩面人眉心一跳,多年未見,當(dāng)年的小殿下如今已是如此的武藝卓群,面前的白衣公子乃武林第一山莊零汐山莊的莊主,亦非泛泛之輩,他可是真的做錯了?
“不知樓主在想些什么如此入神?”即墨東隅早就看出掩面人眼中的猶豫,對于一個殺手而言,這樣的猶豫是不應(yīng)該存在的,他們的眼中應(yīng)當(dāng)只有買主所要的人頭,其中莫非有什么隱情。
“樓主若是依舊如此癡迷不悟,那就休怪墨某無情了!”見掩面人依舊緘口不言,又想到子桑榆急需送去鬼谷,即墨東隅語氣驟冷,不識好歹的人死不足惜!玉簫一挑,趁著掩面人出神之際,便將掩面人臉上的黑巾挑去,露出黑巾下一張英氣的臉。
那露出真面目的掩面人見自己臉上的面巾已被挑去,頓時臉色一變,面對步步逼近的即墨東隅,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江大哥?”一邊分過神看向即墨東隅這邊的獨孤祈在看到黑巾下的掩面人之后,臉色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絲不可置信。
“江大哥你還活著?你就是金鳳樓的樓主?”彼時在看到掩面人露在外面的雙眼時,獨孤祈就覺得此人的眼神給他的感覺十分的熟悉,現(xiàn)在看到黑巾下的面容,掩面人竟然是當(dāng)年一夜全府上下皆葬身火海的禮部侍郎獨子,江捷!
獨孤祈與江捷自小便交好,江捷年長獨孤祈三歲,獨孤祈便一直稱呼江捷為大哥,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即便是近十年未見,獨孤祈也一眼便認(rèn)出了江捷,不曾想多年之后的見面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當(dāng)年的一場大火將禮部侍郎府的一切都化為灰燼,全府上上下下無一幸免。為此獨孤祈還曾親自到廢墟里尋過江捷的尸體,即便是初學(xué)騎馬時從馬上跌下導(dǎo)致小腿骨折的獨孤祈也未曾落過一滴淚,卻因找不到江捷的尸體而在廢墟中留下了男兒淚,許久才從失去摯友的悲痛中走出來。
江捷面色沉痛,獨孤祈的一聲江大哥險些將他擊垮,忽而又眸光一閃,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道:“二殿下,好久不見?!?br/>
“江大哥還活著這些年為何不回來?如今這又是何意?”獨孤祈不敢相信,原來兩次要取自己人頭的竟是自己口口聲聲惦念的江捷!
“二殿下莫要再稱呼在下為江大哥,在下如今不過一介草民,已不再是年少不懂事的侍郎獨子!”在提到侍郎的時候,江捷語氣變得陰狠,當(dāng)年的大火這些年從未從他的腦海里散去,那些慘絕人寰的叫聲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他耳邊回蕩。若非劉燁的相助他早已餓死,如何還能報得大仇!既已得人相助,無論如何,這恩定是要報的!“今日除非二殿下除了江某這金鳳樓樓主,否則江某與金鳳樓絕不會善罷甘休!”
“八年前右侍郎慘遭滅門之災(zāi),想必與江大哥是脫不了干系了?”獨孤祈不理會江捷的話,繼左侍郎江家全府一夜化為灰燼,五年后又發(fā)生了右侍郎李家一夜被滅門的慘案,上至耄耋的老人,下至襁褓中的嬰孩,慘不忍睹。當(dāng)年左侍郎與右侍郎素來不合,如今江捷還活著,如何能不讓人覺得這是江捷當(dāng)年的報復(fù)。
“李引死有余辜!”李引兩字江捷咬得極其的重,眼中俱是恨意,“二殿下只知李引一家的慘狀,又可知江某一家上上下下如何慘死在火光當(dāng)中?”
“當(dāng)真是你!”獨孤祈呼吸一窒,果不其然。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