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你可算是過來幫我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過的都是什么樣的日子,你要是再不來可能就見不到我了!嗚嗚嗚~~~”
“喂!你再怎么說也是警備隊的隊長,你這樣真的好嗎?”
看著此時正抱著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塔茲米,秦壽有些無奈的說道。
講真這貨真的不是當官的材料,沖動,熱血,干勁十足,放在任何一個年輕人身上都是美德,唯獨用來當官就是缺點。
尤其是在這種帝都當官,遇到什么事情一沖動,保不齊就惹了哪個大人物,熱血上來多管閑事,很可能就被什么達官貴人記恨上,干勁十足更是不可取,本來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情,他上來一弄小事都變成大事了,總之這小一個月的時間塔茲米感覺比自己過了一輩子都久,在加上他的那兩個同伴一直都沒有找到,孤身一人空降到警備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要不是因為想要飛黃騰達后衣錦還鄉(xiāng),他早就把這個警備隊隊長的職位給辭了。
“沒關系,反正我在他們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鄉(xiāng)巴佬而已,沒差的!老大,你可不能走了,沒有你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摟著秦壽大腿的塔茲米哀求道。
在秦壽幫助他成為這個警備隊隊長之前,幾乎所有計劃都是秦壽定下的,可以說是秦壽說什么他做什么,本來開始的時候塔茲米還有些不服氣,畢竟對方只不過是一個五六歲的小鬼,估計任誰聽這樣的一個小鬼指揮都會不滿吧,所以在剛剛當上警備隊隊長而秦壽又不知所蹤的時候他還有點小期待,想著自己可以放手大干一場,等再次見到秦壽的時候讓對方看看自己的能力,結果一個月下來他差點沒被逼瘋了。
暫且不說那些官商勾結,欺男霸女的小案子,就說那最為讓大臣頭痛的夜襲小隊就讓他有些焦頭爛額,大臣那邊幾乎是每天都有人過來追問他是否有什么進展,然而他這邊一個月下來非但沒有調(diào)查到哪怕一點有關夜襲小隊成員的信息,最為倒霉的是,隸屬于他們警備隊的一個重要帝具使竟然還失蹤了,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事實上秦壽來之前他剛剛接到大臣給他下達的最后通牒,如果抓捕夜襲小隊成員的事情他在沒有任何進展的話,這個警備隊隊長的職位他也不要在繼續(xù)當了,不僅如此大臣還要追究他陷害原本警備隊隊長歐卡的罪行。塔茲米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罪行還可以找后賬的嗎?
“我當是什么事呢?不久是夜襲小隊嗎?抓幾個回來交差不就好了嗎?”
“抓幾個?你當我不想??!可是那些夜襲小隊的人都是高手,一個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別說抓了,現(xiàn)在就連一點他們的信息我都找不到!”
塔茲米苦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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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難怪他這樣為難,畢竟是外來者,雖然實力有一些,但是在帝都要人脈沒有人脈要關系沒有關系,在這魚龍混雜的帝都之中想要辦成事當然不容易。
“外面的!將東西抬進來吧!”
秦壽似乎有些受不了塔茲米了,直接大聲的對著外面的人喊道。
隨著秦壽的命令,外面介個警備隊的人將秦壽讓人放到門口的兩個大箱子抬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