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從伙房端著早餐出來的時候,碰到了青蛙皮和楊風,青蛙皮向我豎起了大拇指(我教的東西還是小孩子學得最快?。?。
“小五淺淺,你真厲害,王爺剛才說十天后我們啟程回京城呢?!?br/>
青蛙皮,你怎能把我的名字改的這么復雜?
“你的辦法看似不行,結(jié)果效果還不錯?!睏铒L也笑了。
他還是第一次表揚我,我這心里美的!
原來一大早,小軒軒就通知他倆去了房里,告訴他們做好準備,不過楊風得留下來,張寧、青蛙皮和我隨他去。
青蛙皮還是有些遺憾的,畢竟自己的親哥哥不能陪他一起回去看爹媽。
但是能回去已經(jīng)不錯了,不是嗎?經(jīng)我這么一說,青蛙皮又高興起來了。
進到房里,小軒軒正站在窗邊想著什么,聽見我進來,他踱過來在桌邊坐下。
“別忘記我昨晚給你吩咐的事,不然我說去京城的話就算作廢!”
什么嘛,明明已經(jīng)給楊風他們安排了,還這么說!
但是本小姐我不計較,只要能去繁華的京城看看。
“哦,我知道,你說的是準備禮物的事吧?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蔽遗呐男馗f。
“你那什么動作?”小軒軒“哼”了一聲。
“王爺,這叫胸有成竹。”
等著吧,我會讓你送的禮物一鳴驚人的。
這家伙吃東西的動作還真是優(yōu)雅。
方桌兩對面,一個是細嚼慢咽沒有什么聲響的小軒軒,一個是大大咧咧吃沒形象的我,鮮明對比啊!
“可以說說那個皇帝喜歡什么嗎?”
他狐疑抬起頭。
“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是想打聽他的隱私哦,了解這個對我準備送他的禮物會有很大幫助的!”
“他好象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你看著準備就行了,不要太寒磣就行!”
“那您說說預算?”我突然想起來得先讓他把錢給我我才好準備啊。
某人差點嗆倒。
“預算?這你也說得出?還是跟王爺?”
青蛙皮,你是男生,請不要尖叫好不好?
“那王爺怎么說?”青蛙皮晃著我的胳膊問。
“他什么也沒說?!?br/>
“什么也沒說,那你這次不是失敗了,哈哈哈,小五,你也會失敗啊?!?br/>
他沒說什么不等于我失敗啊,小子,你懂不懂?
“他是沒說什么,他直接叫來一管事,看!”我從懷里拿出幾錠銀子。
“他直接讓那管錢的管事給了我這幾錠銀子。哈哈哈!”
“青蛙皮,你今天怎么還不去訓練?”
“王爺說我這幾天要跟你在一起,萬一你要去山下小鎮(zhèn)上買東西什么的我好幫著拿?!?br/>
不行啊,青蛙皮,你跟著我我怎么去看我的嘟嘟???
嘟嘟好象很能吃呢,昨天兩個時辰就喂了兩大碗米湯
“這樣吧,青蛙皮,我需要你的時候我一定叫你,你還是去練習練習吧!”
“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使盡點點頭說。
青蛙皮一起我又溜進了伙房,我這兩天進伙房的次數(shù)太頻繁了,伙房的伙計看我的時候眼神都怪怪的。
不過我是管他們的人的鐘點工,他們也不多問什么的,有靠山真好。
喂飽了嘟嘟,我又和它玩了一會兒,它的精神明顯比昨天好多了。我拿了個松果當它的玩具,它圍著松果轉(zhuǎn)了幾圈,而后伸出前爪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當它明白松果并不存在危險時,便毫無顧忌地玩起來,一會兒用鼻子嗅嗅,一會兒叼著“勝利品”,在我身邊跑來跑去。
“嘟嘟,你說,為那個皇帝準備什么禮物好呢?”
嘟嘟真有靈性,我一叫它的名字,它就靜下來,蹲在我腳邊。
“小軒軒給了我差不多兩個月工資的預算,我得好好花才行啊,你說是不是?”
它“嗷嗷”兩聲,似乎同意我的說法。
可是嘟嘟,你怎么連“喵喵”叫都不會,你不會是智力有問題吧?我一輕輕把它抱了起來。
“叫聲喵、喵?!蔽夷托牡亟讨?br/>
它看著我卻不吭氣,那神情,怎么這么熟悉?
小軒軒不就常這副表情嘛,哈哈哈,我大笑起來,。
它伸出舌頭添了添我的臉,嘟嘟,你不會是只公貓吧?
中午時分,青蛙皮又跑到伙房來找我。
“你想到?jīng)]有?什么禮物?”
小孩子的好奇心就是重!
“正想著呢,我要花最少的錢辦最好的事!”其實我想的是怎么樣節(jié)省更多的錢進我的百寶盒。
“你上次不是說那個叫什么蛋糕的東西是慶典時用的,可不可以就做那個啊?”
軒國的皇帝又不是小孩子,只送一個蛋糕怎么行?而且一個蛋糕也用不了那么多銀子,到時候沒法向小軒軒報帳的,我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青蛙皮,你知不知道皇帝過生其他人會送什么禮物啊?”
“我知道我父親有一年是送的珊瑚,那珊瑚可漂亮了。還有,柳將軍送的是一匹汗血寶馬……”
青蛙皮很盡力地向我介紹道。
汗血寶馬,那得多少錢啊,不會是和現(xiàn)代的寶馬車差不多吧?我的這幾錠銀子買得到它的一條腿不?
“好了好了,我是問除了這些,有沒有人送其它什么特別一點的東西,比如,喝歌啊,寫副字啊什么的?”
“有啊,有的大臣想把自已的女兒送給皇上或者嫁給其他的皇子,就安排女兒彈個琴、跳個舞什么的,引起皇帝的注意,還有……”
“停!”我打斷了青蛙皮的話。
只要可以送這種特別的東西就行了,在這個朝代,我看就只有人的成本是最低的。
我的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青蛙皮見我突然面露喜色,高興地問:“你不會是想到送什么了吧?”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不過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我當然樂意?!?br/>
“最大的問題是你一定要保密?!?br/>
“那王爺問起怎么辦?”
“也不能說?!?br/>
“那,好好吧!”
“我不想信你,我們得簽個保密協(xié)定?!?br/>
“???”
上次在小軒軒地逼迫下,你不是把閱兵式的事提前告訴他了嗎,雖然我原諒了你,但并不代表我就完全相信你了啊。
我發(fā)現(xiàn)這里這些家伙都有這習慣,只要簽到紙上的東西,就認真得很,這也正合我意。
晚上,小軒軒吃夜宵的時候(這大熱的天,也虧他吃得下,哎呀,我的小腰),我一直坐在他對面看著他。
“怎么,有事?”
“那個,那個?!?br/>
“又想說啥驚天動地的事?快說!”
“是你叫我說的哦,就是那個,我可不可以申請帶六個人回去啊,反正你也得帶人回去的嘛!”
“六個?”
“對,就六個,人我來選?!?br/>
“沒別的?”
“沒別的,啊,等等,好象還有?!边@話可得先說清楚。
“你給我的錢是讓我準備禮物的吧,如果有節(jié)余,咱可說清楚,那節(jié)余的錢可全部歸我,作為我額外的報酬?!?br/>
某人臉作驚愕狀,但什么也沒說。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晚安了!”
我見好就收,閃進小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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