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傷我徒兒!”突然,空氣中傳來這么兩句,正拿著火把盡量往高陽熠身上烤的蔓瓷明顯感覺到身后有一陣強風(fēng)襲近,還來不及作何反應(yīng)胸口就嚴(yán)實實挨了一掌,被震飛出好幾米。
哇,痛死我啦,哪個神經(jīng)病啊,背后傷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徒兒,乖徒兒,你怎么樣了?這是怎么回事呀?”一紅發(fā)老頭轉(zhuǎn)著高陽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很是著急。
“喂,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啊,背后偷襲本小姐算什么好漢!”蔓瓷掙扎了幾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胸口好痛呢。
“咦!”紅發(fā)男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中了我的毒掌,你竟然還可以站起來,中氣十足!這怎么可能!”
“你懂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呀,這么重的一掌就打了下來,不分青紅肥皂,你有沒有搞錯啊小老頭!”
“啊?你敢叫我小老頭,你可知我是誰?”紅發(fā)老頭氣得兩撇八字胡直發(fā)抖,“信不信我隨便下個毒,就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嚇唬誰啊你,不就一小老頭!”蔓瓷不屑的擺擺手,跑回高陽熠身邊去查看他有沒事,“我告訴你小老頭,你要敢傷害他一根寒毛,本小姐對你不客氣!”
“唉呀,還敢威脅我!”紅發(fā)老頭更是氣憤了,“臭丫頭你這膽也忒大了點吧,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是誰,我乃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曠古爍金、迷倒萬千少女的毒手藥王錦瑟是也!”
嘔――蔓瓷狂吐中,“你個臭不要臉的小老頭,還敢說自己是什么藥王,笑掉人大牙了!”
“什么?什么?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錦瑟狂躁中。
“等等…”蔓瓷突然想起了什么!
“如何?終于知道我是誰了?”錦瑟得意中。
“是你!是你!竟然是你!”蔓瓷不可思議的指著他。
“沒錯啊,就是我啊,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崇拜,嘻嘻…”
“我拜你個頭,等你死了我一定拜個夠!”蔓瓷劈哩叭啦說個沒完,“如果不是你,蝶舞就不會死翹翹,如果不是你,黃鸝也不會死,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和高陽熠兩地分隔,他還因此忘了我,這些全都拜你所賜!”
錦瑟被蔓瓷逼的一步步后退后仰,“你你你…我我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你這個殺人兇手!”
“我…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半天之后,錦瑟終于憋出這么一句話,然后逃似的跑開幾步,“我從沒見過你這么兇的丫頭,你離我徒弟遠點啊,他很善良的,你可別欺負他!”作勢護著高陽熠。
“他是我男朋友,我欺負所有人也不會欺負他!”蔓瓷宣布道。
“男朋友?”錦瑟眨巴眨巴眼睛,苦著一張臉指著高陽熠,“徒弟啊徒弟,你真是好可憐啊,竟然找了這么一個母夜叉!”
“等等…”
“又怎么了?”
“你叫他徒弟?你說他是你徒弟?”蔓瓷驚奇的問道。
“徒弟還有假的!”錦瑟嘖嘖兩下,“倒是你!呵呵,我記得我乖徒兒第一次來找我時候就是為了他最心愛的女子找解藥,我才因此發(fā)現(xiàn)他體質(zhì)特異,百毒不侵,也是因此才此解藥換了這么個好徒兒,但據(jù)我所知,等他趕回去的時候他心愛的女子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
“后來我當(dāng)然是找到了他,而且發(fā)現(xiàn)他身中蠶毒,兩蠶相遇,不死不休,死者化繭,繭破則復(fù)生,九死而九生者,冰蠶魄也,腐蝕心臟,世間第一至毒,如若不是有炙熱內(nèi)功護體,恐怕等不到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蔓瓷迫不及待的問道。
“雖然幸運撿回了小命,但是他的心口已被冰蠶侵蝕,千瘡百孔,最后我以毒攻毒,控制冰蠶魄,以冰蠶之魄護心,故能活到如今。”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
“后來…咦…”錦瑟突然發(fā)覺了什么似的,反問,“不對呀,為什么你問什么我就得回什么,沒了沒了…”
“沒了,怎么可能?”蔓瓷著急了,圍著他轉(zhuǎn)啊轉(zhuǎn),“哎呀,你告訴我么,告訴我么,藥王是嗎?你最好了,最善良了,醫(yī)術(shù)最厲害了,妙手仁心夸的就是你了呢!”
“我有這么好嗎?嘿嘿…”飄飄然了。
“當(dāng)然了,您可是藥王呢,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藥王伯伯,你最好了,告訴我么…”
“嘿嘿…哈哈…成,好我就告訴你,后來啊,”錦瑟跳開一大步,“后來他就成我徒弟啦,嘿嘿…哈哈…乖徒兒,為師帶你走嘍!”
“小老頭,你耍我!”蔓瓷還想發(fā)飆,“快把高陽熠還給我!”
錦瑟藥王已經(jīng)抓著高陽熠騰空飛走了,大笑兩聲還不忘灑下一些粉沫,“臭丫頭,本藥王沒空跟你玩了,一路好走,哈哈……”
“啊…”蔓瓷連忙捂著頭免得吸入粉沫,“死小老頭,跑這么快,欺負我不會輕功,可誤!”氣得她直跺腳,腳下感覺有點不大對啊,小草不是軟軟的嗎?怎么這么硬?低頭一看,哇,原先綠油油的一片芳草地如今已經(jīng)了一片荒蕪。
他…他…小老頭剛灑的是毒粉?他想毒死我!恐懼,非常的恐懼!遭了遭了,難道我也中毒了,嚇得她趕緊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