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季琰非常認真的搖頭:“我以軍人的名譽發(fā)誓:這是我對你、也是對這世上唯一的女人才有這種狂野的原始欲望。除了你,就是世界冠軍小姐站在我面前,我季琰連眼光都不會轉(zhuǎn)動一下!”
雖然說得太粗魯?shù)退?,可顧桐不是真少女?br/>
一個女人能燃起男人的原始獸欲,這也是一種榮幸
季琰的眼光快要吃了她,顧桐掙扎著:“別這樣,萬一這里有人來了,就損你軍人的形象了!”
“要是能讓我此時吃了你,來個千軍萬馬我季琰都不在乎!”
真是,越說越順嘴了!
“好了啦,別總這樣說。好在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要讓別人聽到了肯定認定你就是個老流氓!”
——我愿意當你心中的老流氓,不過僅對你耍流氓!
既然心愿已表達,佳人也沒有直接拒絕,季琰適合而止:“要我放開你,不是不可以,除非…”
‘除非’才出口,某人口水咕嚕一聲暴露了他的欲望……
顧桐半躺在季琰懷里,那喉結(jié)就在她頭頂滑動:“除非什么”
“除非,你親我一下!”
看著這張顧桐臉越來越熱:“真的只親一下就行”
“當然!我可是軍人!”
好吧,就信他軍人一回!
可當顧桐抬起身子捧上某人的面剛點上一下時,某人大叫“小笨蛋,你連親都不會了”之后,然后強行把大舌塞了進去……
當那溫熱的大舌塞進她的嘴里時,顧桐幸福得想哭了!
他的吻霸道而溫柔、是一種想吃了她的沖動、卻又視如珠寶的感覺,久違的熟悉感讓顧桐熱淚長流,她顛起腳緊緊的抱著季琰的脖子,盡力的把自己往他懷里送。
懷中的柔軟讓季琰身軀在顫動著,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胸都在囂叫著幸福,一手滑到顧桐的腰下、一手緊緊的摟著她的后腦勺,暴風雨的節(jié)奏重新開啟……
足足有五分鐘,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被人放開。
就在顧桐臉羞紅之時,隨即就是一聲嫌棄:“怎么這么笨連親都不會了,怎么長到二十多歲的”
誰不會親了
人家這不是太久了沒看到他放不開嘛!
青天白日、荒郊野外,萬一讓拍成視頻發(fā)出去,他們倆就不要去見人了!
顧桐咬牙切齒狠狠的瞪著季琰:“你是說自己技術(shù)很熟練了看來,這段時間你練得不少嘛!哼,說什么只會愛我一個女人,你根本在騙我!”
“哈哈哈…”
這紅唇、這白臉、這怒顏頓時引得季琰一陣大笑!
顧桐臉兒更紅了:“你笑什么笑!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沒話可說就用笑來掩飾你的作為”
雙手又是一帶,一臉怒火的顧桐又被人摟在懷里:“真是個笨!教了你這么多回,竟然還不熟練,這可怎么好還寫言情呢,就你這種菜鳥寫出來的言情,人家不說你是外行你老公我未來責任很重大??!”
這人,自己心底猥瑣就算了,他以為她的讀者都像他一樣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