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鐘思學再次從金屬艙內(nèi)出來的時候,也就結束了第一次的藍海湖壓力修煉。
“思學,怎么樣?覺得有些不適應陸地吧”柳碧一把扶著搖搖擺擺的鐘思學,說道。
“是啊,師姐,你第一次也是這樣?”鐘思學就覺得有些輕飄飄的感覺。
聽到鐘思學的話,柳碧有些遲疑,沒有回答,只是扶著鐘思學慢慢往前走。
“你師姐她,沒有堅持住”吳名走了過來說道
鐘思學有些詫異的看向柳碧,柳碧笑著說道“師弟,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有這么好的悟性”
鐘思學摸了摸鼻子說道“師姐,我其實挺笨的,這些都是,都是運氣”。鐘思學差點就說出了關于破執(zhí)殿密室的事。
“好了,來把手給我,我看看你這七天修行效果怎么樣?”吳名伸手就去抓鐘思學的手腕。
鐘思學瞪大眼睛,看著吳名說道“師父,你說什么?七天?”
吳名說道“怎么?你是不是感覺像只過了一天,這很正常,人在那種狀態(tài)下,是不會察覺到時間流逝的”
吳名慢慢的引入一股內(nèi)力,進入鐘思學體內(nèi),細細察看起來。鐘思學則覺得一股暖流順著手腕處,流入自己的身體,丹田、任督二脈、身體百穴。
鐘思學完全不擔心師父吳名能發(fā)現(xiàn)他身體內(nèi)的三種心法,因為通過這次的修煉,鐘思學竟然發(fā)現(xiàn)捭闔術和逍遙游隱隱有結合在一起的趨勢,無論是陰陽二氣,還是晦明風雨六氣,鐘思學都能隨心所欲的分解結合,乃至最終融合為一股奇怪的連綿悠長的真氣。至于離九歌所獨有的氣息,只有在需要使用的時候,才會從身體深處,不知名的地方涌現(xiàn)出來,而且無形無相,就像不存在一樣,但是偏偏鐘思學卻能感應的到。
此時吳名的心中更是震驚,他萬萬沒想到,鐘思學竟然不僅完美的修復了,之前破損受傷的經(jīng)脈,鞏固了捭闔術第一層心法,進一步邁入了第二層心法。透過吳名的意念力,吳名還驚喜的發(fā)現(xiàn)鐘思學將意念力激發(fā)了出來,甚至修行還不錯。
吳名不禁問道“思學,你有修行過意念力?”
鐘思學楞了下,說道“師父,意念力是什么?”
“來自身體深處的力量,你應該察覺到了”
“是的,師父,我在水里的時候,它突然出現(xiàn)的?!?br/>
“那你有什么感受嗎?”
“我就覺得精神很好,很輕松”鐘思學摸了摸鼻子說道
“嗯,你記住,你現(xiàn)在首要的是保持住這種感覺,那股力量你先暫停修煉,待你進入后三變的時候,我再傳你功法”
“是的,師父”鐘思學抱拳說道“師父,什么是后三變?”
吳名回答道“修身期、修意期、修法期是前三變,修精期、修氣期、修神期是后三變,這些你先暫時了解就行了,以后境界到了,自然會知道的”
“是的,師父,弟子還有一事不明”
“說”
“師父,是每個修煉期都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大圓滿嗎?”
“思學,你要記住,所有的區(qū)分武學氣功的境界階段,都只是人們自我設定,包括心法的第一層,第二層,這些并不是絕對的,這些階段主要是為了分辨人們武學水平高低,避免武者之間無謂的爭斗,同時為了方便武者細化目標,利于追求武學的至高境界?!?br/>
鐘思學點頭,抱拳說道“弟子,謹記”
柳碧在一旁輕輕的拍著鐘思學肩膀,說道“好了,思學,現(xiàn)在雖然還是中午,但是你也連續(xù)修煉了七天,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你師父他也陪著你熬了七天七夜,他也要休息了?!?br/>
鐘思學聽到柳碧的話,忽然有種眼淚就要流出來的感覺,連忙說道“謝謝你,師父”
倒是吳名擺擺手說道“嗯,從明天開始,我正式教你第二層心法”
“你說鐘思學這小子,死哪去了,都七天了,既沒回宿舍,也不回信息,電話也不接”張盈一屁股坐在趙霜兒對面的板凳上說道。
“你在跟我說話嗎?”趙霜兒仍然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飯說道
“我的趙小姐,你沒裝了行嗎,鐘思學是我室友,我會不了解他,你們倆隔三差五的就在小樹林見面,難道真以為我是傻子?”張盈說道
趙霜兒停下了手中的湯匙動作,看了眼兩邊,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人,便說道“你敢再瞎說,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我們相處這么久了,你還不知道我為人?你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張盈絲毫沒有理會趙霜兒的恐嚇,自顧自的吃著午飯說道。
趙霜兒說了句“無聊”便端起盤子,站起來走到旁邊一桌去了。
張盈看著趙霜兒走遠的背影說道“這女人”
忽然張盈覺得手環(huán)一震,張盈一看顯示,不是別人,正是鐘思學的信息“在哪?”。張盈連忙一個電話打了過去,“你小子終于出現(xiàn)了,這些天死哪去了?”
“我在師門修煉呢”
“修煉?我真服了你,這些天出大事了”
“啊?又怎么了?尋龍門找趙霜兒麻煩了?”
“什么跟什么啊,這段時間尋龍門不會想起這件事的,馬上要排位賽,各個宗門都在積極的備戰(zhàn)呢”
“那你說出大事了”
“另外的事,這樣,現(xiàn)在時間剛好,你到易學堂等我,咱們見面說”
“易學堂?在哪里?怎么走?”
“我真服了你,易學堂都不知道,我發(fā)個定位你”
張盈飯也沒顧得上吃完,起身便走出了心堂的食堂。趙霜兒一邊和旁邊的師姐們,開心的聊著天,一邊一直在觀察張盈的舉動。趙霜兒略帶思索的看著張盈快步走遠的背影。
“你小子怎么才到啊”張盈坐在易學堂車站,看見鐘思學騎著噴氣摩托過來,還沒停穩(wěn)便走上前說道。
“我的張師兄,你們心堂離這才兩站路,你給我定位的時候,我才剛出師門”鐘思學一邊鎖著車,一邊說道。
“算了,不跟你計較這,我跟你說,前兩天出了件大事”張盈一把摟住鐘思學的肩膀,說道。
“什么事?”
“楊美娜和肖盼兒打了起來”
“這兩個人是誰?聽名字像是兩個女的”
“我的天吶,你入門半年了,竟然不知道楊美娜和肖盼兒?虧你們還是一屆的,你腦袋里是不是只有趙霜兒”
“你怎么又扯到趙霜兒了”
張盈看著鐘思學摸鼻子的動作,笑著說道“好,好,回歸正題。前兩天在琴宗下課后,易學堂的楊美娜,堵住了琴宗的肖盼兒,非要找她討個說法”
鐘思學突然打斷了張盈的話,說道“等等,你當時在琴宗做什么?”
“琴宗分院的包子特別好吃,我是過來買包子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楊美娜和肖盼兒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楊美娜武功很好,一手八卦掌,打的那是出神入化,威力無比,驚天泣鬼神”
“所以楊美娜贏了?”鐘思學打斷道
“那是必須贏的,可恨的是,那個肖盼兒竟然拿出一把什么破琴,彈了起來,這個琴啊,比刀劍更鋒利,比弓箭攻擊距離更遠。你說肖盼兒是不是耍無賴”
“那也就是肖盼兒贏了?”
“怎么可能,肖盼兒只是占著有武器,稍占上風,后來楊美娜的哥哥楊謙泰趕了過來,一招,就一招,就破解了肖盼兒的攻擊,還把她琴弦都弄斷了。所以啊,楊美娜也是一樣可以坐到,估計只是被她哥哥搶了先而已”
“張師兄,你說了這么久,到底什么是重點?”鐘思學問道
“你怎么不懂呢?楊美娜當時婀娜的身姿,高超的武藝已經(jīng)深深的把我折服,我決定追求她?!?br/>
“?。俊?br/>
張盈用手背拍了下鐘思學胸膛說道“啊什么啊,你把噴氣摩托借我,待會楊美娜來了,我想戴她出去兜兜風”
鐘思學一邊掏出鑰匙一邊說道“你要不要每次泡妞都找我借車啊”
“打住,我從來沒有泡過任何妞,之前的都是普通朋友,我一直在等一個值得愛的人出現(xiàn),而我想我等到了”張盈剛說完,就看見一個短發(fā)女孩子一個人走著,張盈拿起鑰匙,便挺直腰背,彬彬有禮的走了上去。
想必這個女孩就是楊美娜,鐘思學不禁遠遠的觀察起來。女孩身材也是極好,凹凸有致,但是和師姐柳碧的性感身材不同,她甚至有些接近妖魅,而柳碧則是成熟女人的豐滿,所以當柳碧圓寸的發(fā)型配上玲瓏曲線,只會覺得知性干練。可是楊美娜的短發(fā)搭配上嫵媚的身姿,給男人更多的是一種尤物的感覺。
只見張盈一走到楊美娜面前,瞬間矮了一寸,一幅低頭哈腰的樣子。剛開始顯然很不順利,楊美娜一直搖著頭,直到張盈一邊說著,一邊指向這邊,鐘思學很自覺的往旁邊挪了一步讓出了視線,好讓楊美娜看見噴氣摩托,這樣楊美娜才慢慢走了過來。
“鑰匙?”楊美娜站在噴氣摩托前,伸出手掌說道
張盈連忙將鑰匙遞給楊美娜,楊美娜拿上鑰匙一步跨上車,發(fā)動,見張盈竟然沒有上車的動作,不禁問道“你不是說兜風嗎?不上來?”
張盈像是愣神了似的,連忙一邊稱是,邊坐在楊美娜后面。張盈雙手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扶哪里,先是準備摟住楊美娜的腰,后又將手放在身后。
“抓緊了”楊美娜說完,嗚的一聲就猛然發(fā)動起來,飛遠了。
鐘思學看著兩人消失的身影,忽然手環(huán)一震,只見手環(huán)寫著“修煉結束了?方便見個面?”信息來自趙霜兒。鐘思學連忙回道“老地方?”
“嗯,行,二十分鐘后”
當鐘思學走進樹林的時候,就聞到了春風中吹來的淡淡幽香,是檸檬的味道,鐘思學終于想起了這種味道感覺。
“你來好快啊”鐘思學看著趙霜兒碧眸說道
“怎么樣?修煉還順利嗎?”趙霜兒問道
“嗯,挺順利的”鐘思學點頭說道“本來一出來就準備跟你聯(lián)系的,看見張盈連著給我留了近一百條留言,便先和他聯(lián)系了”
“他最近忙的很,天天往易學堂跑”趙霜兒找到她平常坐的那個樹樁,坐下說道
“你也知道了?”鐘思學也坐在老位置上說道
“整個心堂的人都知道了,雖然他人沒個正形,但是武功在第四代弟子里算很厲害的了,所以師門都很重視他,師父和師伯們都勸他,不要陷入太深,沒想到他還一口答應,說要一邊學武一邊追求愛情,兩不誤?!?br/>
“這倒像他說的話,張盈整個人就是目標很明確的人,永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呢?你就只想要報仇?”
“報仇?算是吧,你知道嗎?我在修煉最困難的時候看到的,竟然是我養(yǎng)母,而不是我的親身母親,我也有些分不清,我對于他們四個人的感情”鐘思學回憶起在藍海湖底的景象說道。
“我明白,這種感覺,雖然我爸強行把我送來,但是我現(xiàn)在好想家,好想爸爸和媽媽”趙霜兒雙手抱著卷著的雙腿,下巴枕在膝蓋上說道。
兩人紛紛都陷入了沉思,忽然鐘思學問道“剛才張盈和我聊起兩個人,一個叫楊謙泰一個叫肖盼兒,他們是誰???武功很厲害”
“楊謙泰是易學堂堂主的兒子,肖盼兒是琴宗宗主的女兒,兩人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修意期大圓滿境界了,好像還聽說楊謙泰一直在追求肖盼兒”
“是嘛,你也開始關心這些八卦消息了?”
“天天和那些師姐在一起,能不知道嗎”
“對了,思學,我明天起就要集訓三個月了”
“???為什么?”
“我?guī)煾?,他半年后要去參加天下第一武道會,他說在他走之前,多教教我”
鐘思學摸了摸鼻子說道“周知行,這么厲害?他贏得把握大嗎?”
“不知道,但是,師父他永遠都是一幅信心十足的樣子。不像你,總是不自信?!?br/>
“嗯,是啊,我確實是不行啊”
“又來了,你能擊敗尋龍門的那個人,說明你武功很厲害。”
“霜兒,那都是你的功勞,我只是打了最后一下?!?br/>
“好了,不跟你說這了,你想好了嗎?上次你給我看的丸子視頻”
“想好什么?”鐘思學問道
“想好,去奪得排位賽冠軍了嗎?”
“你覺得,我能行嗎?”
“我認為肯定能行”趙霜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去試試,不光為了丸子,為了父母,也為了你”鐘思學直到說完這句話,都不敢側頭去看趙霜兒的眼睛。
趙霜兒也沒回答,兩人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樹林間吹過的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