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最后一個季節(jié),總會有那么一陣綿延持久的風。
可今年這炎熱的空氣中拂過而來的,卻不是往常解暑的清涼。更似被一團燃燒著的焰火炙烤般的難受。本該逐漸適應(yīng)成浪漫秋的美好季節(jié),仿佛被拖延了起來...
汪東正靠在陽臺的躺椅下,愜意的閉上眼,伴著四周種滿的不知名美麗花草帶來著的芬芳,享受著這并不討喜的夏風。
他赤裸著上半身,豐滿的肌肉顯然是長期進入健身房規(guī)律的產(chǎn)物。修長的手指交叉,嘴角掛著微笑,看起來心情挺好。那有些混血的俊朗側(cè)臉就這樣印在陽臺那淡藍色的玻璃窗。
風輕輕的吹起了他額前放下去的劉海...
“東哥,電話響了?!?br/>
忽然,一個23、4來歲的年輕男子急忙推開了陽臺的門,將手機拿到了汪東身邊,有些慌。
“我說了幾遍了,真要我辭了你才會懂得我說的,不論是在什么地方,辦公室,房間,還是陽臺,都不能匆匆的闖進來...”
由于是太陽光有些大的緣故,睜開眼的汪東眼睛也是微瞇的,他皺起眉,看向了他來了一個月的助理葛小辰。
汪東雖然和夏青是一個公司的,但職務(wù)卻高夏青幾級。畢竟他從國外名校歸來的,無論是待遇還是受青睞的機會遠遠比一般人的多。
“嘿嘿...”葛小辰撓了撓頭。
“你真覺得我脾氣好?”見葛小辰的笑臉,汪東臉色立刻僵了。
“東哥你是好人...老說要辭我,也沒辭呀?!备鹦〕接樞?。
汪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卻也沒說話,用力接過手機,打開了電話。語氣卻是和臉上的表情不同的溫和。
“呵呵,曾哥啊,我說的那個事,怎么樣了?啊...這樣啊,弄好了?行,我明白了...嗯,謝謝曾哥了。好,下次有空一定去...”
掛斷了電話。
汪東將手機扔給了葛小辰,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那...我出去了?”
“你是不知道我找你要電腦?”
“...東哥,你不說,我哪知道啊?!备鹦〕揭荒槍擂?。
“你知道什么是助理嗎?我沒有表明時,你就必須明白是什么意思,將我需要的東西在我想之時送上來。這才是一個優(yōu)秀的助理。”
汪東一臉的不耐煩“要我什么事都提醒你,要我親手督促去做,我要你有什么用呢?嗯?公司花錢給你混日子的嗎?”
“哪能啊...東哥你吩咐了,我立刻就屁顛屁顛的趕去弄了,你只用說下話,也不累呀...我要能知道東哥你想啥,我還至于天天被你訓嗎?我..”
葛小辰嘿嘿傻笑著,見汪東愈加難看的臉色,立刻閉上了嘴,連忙跑開去了。
看著跑去的背影,汪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人是自己選的,汪東也沒法抱怨公司??筛鹦〕綄嵲谕耆珱]有一個助理該有的潛質(zhì),若非是知道葛小辰要艱苦照顧著一家人,暫時離不開這份工作,汪東早辭了他了。
有些頭疼的思考了好一會兒,很快,葛小辰就抱著筆記本過來了。在搜了下自己的連個網(wǎng)站域名,搜了幾本,和視頻,發(fā)現(xiàn)自己網(wǎng)站排名都挺靠前的,他這次微笑了起來。
“好了,拿回去吧?!蓖魱|示意。
葛小辰木木的點了下頭,可剛走了幾米,腳步忽然一頓,扭過頭咬著嘴唇不知思考著什么。
“有什么話直接說?!蓖魱|道。
“東哥...你真要這樣害那個叫陳昭的人嗎?”葛小辰小聲問。
“我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吧?有些事雖然告訴你,但那是讓你幫我處理,你沒資格多過問些什么,明白嗎?”汪東臉色陰沉“這是我的私事。”
“可東哥...你人這么好,偏偏要做這種事...”
葛小辰說到一半,汪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做什么事?嗯?壞事?我是好人?不,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是個普通人。同樣,我做的事,自然有我的原因和選擇,這與你完全無關(guān)?!?br/>
“不就是為了個結(jié)了婚的,叫夏青的女人嗎...”葛小辰嘀咕道。
可這話說出,汪東那本只是陰沉的臉,連同眼神,都開始變的有些令人感到害怕的壓抑。
可汪東似乎卻也是自制力很強的人,他深吸了口氣,無奈道“小辰,有些事情,與你想的是截然不同的。社會也不是你這種剛初出茅廬大學生所理解的美好?!?br/>
說到這,眼神開始變的是復(fù)雜的難以言喻情緒。
“我知道自己不該這么做。可我不去爭取,不去努力,是什么都得不到的。你覺得只是個結(jié)了婚的女人,但對我而言,是等待了10多年的卻得不到的愛情....”
“我想你是不會理解我這些話的。我的愛情不能以你的價值觀來衡量。我的目的,只希望她過的好?!?br/>
汪東平靜的聲音卻沒有令葛小辰信服。他道“可主要是人家有家庭,而且都沒接納你不是...”
“有家庭并不代表過的幸福和快樂。嘴上闡述表達出來的美好,多也是欺騙與謊言。我比誰都了解夏青,不論是陳昭,還是別人?!?br/>
汪東說著,忽然是帶起了微笑“你聽過這樣的簡單故事嗎?總有極為相愛愿意同生共死的夫妻情侶,可實際面臨死亡時,這一切美好的承諾仿佛不復(fù)存在一般。”
“...我不覺得人家會這樣。你不是跟我說過嗎,他們?nèi)兆舆^的那么苦,還不離婚,這就是愛情的證明啊。”
“她只是不敢去揭穿,去堪透自己內(nèi)心所隱藏的那個情緒和想法,我說了,沒有誰比我了解夏青?!?br/>
汪東說到這,似乎才發(fā)覺自己說的有些多了,是繼而道“好了,你去忙自己的吧,我也要出去一趟了。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說,其他我可以忍,但唯獨我這些私生活,你不允許再問?!?br/>
....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于雅芝的辦公。
她皺起了眉,如果是因為工作,大多都是會打辦公室電話的。自己也么什么朋友,張俊也不會在自己這種辦公時間打來的。
那打電話的...
是陳昭?
想到這,于雅芝連忙抓起手機,可看到來電提示是陳藝,無奈的苦笑。
果然自己就會想多。
“怎么了?”
接起電話,于雅芝問。
“哎呀,你這什么語氣?好像很失落的樣子?是我打的電話不開心?。俊标愃囆ξ?。
“是啊...不是我想的白馬王子,很傷心啊。”于雅芝沒好氣的道。
“那我犧牲下自己,偉大的充當白馬王子,陪你一晚!”
“去去去...還白馬呢,就是頭驢?!?br/>
“你這話怎么說的,今天小孩還喊我姐姐呢。就算不是白馬,那也是一只可愛的小貓!”
“瞧把你美得...得了...我可沒心情陪你閑扯。扯下去我感覺你能扯三天三夜了。我也扯不過去了,還得處理工作呢?!庇谘胖シ朔籽邸吧镀剖?,快說?!?br/>
“我這不是想工作啊,想請我們于大經(jīng)理幫我找份工作。能過得了日子就行的,我知道自己學歷不夠,不敢奢望太多?!标愃嚴蠈嵉?。
于雅芝一時間是愣了。
她沒想到陳藝會找她提出這個要求...
要工作很簡單,她是人事部經(jīng)理,什么都沒,就不怕沒工作職業(yè)。
可陳藝..
“那阿姨那...”于雅芝擔憂道。
“我媽媽支持我追求自己的愛情!”陳藝卻是裝著不在意的露出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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