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林飛來了?!迸硪喟泊蛄寺曊泻?,彭青云這才轉(zhuǎn)過身來。
看上去很嚴(yán)肅的一個人,穿著樸素,不茍言笑。
“坐?!彼院喴赓W,我頓時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下。
彭青云讓我稍等一會,他去書房處理一些公事。
客廳只留下我和彭亦安,她讓我別見怪,說他爸就是這種性子。
就在我和彭亦安聊天的時候,別墅房門被打開了。
我有些愕然地看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先前那個遛高加索犬的漂亮女人。
這是個看不出年紀(jì)的女人,臉蛋和身材都像無可挑剔的二十多歲御姐,但卻有著三十多歲女人的風(fēng)韻。
那張不需要怎么保養(yǎng)都很讓男人們驚艷的臉龐上沒什么表情,睨了我一眼卻很平靜,就像沒看到我似的。
反倒是那條高加索犬兇狠得一匹,沖著我發(fā)出響亮的犬吠,一副要上來干死我的模樣。
遛狗的女人沒有制止的意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亞索,你再叫今晚就吃狗肉火鍋?!迸硪喟埠戎棺「呒铀魅?,只是取的這個名字令我不敢恭維。
亞索不快樂了,陷入自閉,只是充滿警告意味地沖我齜牙咧嘴。
有點亮狗牌的意思。
“你爹呢?”漂亮女人依舊沒關(guān)注我,而是向彭亦安發(fā)問。
“在書房?!迸硪喟仓苯踊氐?。
漂亮女人“嗯”了一聲,隨后讓傭人牽狗去后院,自己則向書房走去。
那曼妙的s形曲線背影,還有飽滿如桃的臀瓣,總讓我懷疑能輕松把英雄好漢的腰桿玩折。
我覺得她和彭亦安的相處模式很奇怪,似乎不太像她媽,于是便忍不住問道:“她是誰?”
彭亦安一副心不在焉的態(tài)度,說是他爹的前妻余采薇。雖然名義上是離婚了,但基本誰都知道,這就是他爹養(yǎng)在外邊籠子的金絲雀。
之一。
余采薇在拿下彭青云之前,就已經(jīng)是金陵市赫赫有名的一枝花。不過家里也小有來頭,倒是沒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糟蹋,最終她主動搭上彭青云這棵大樹,讓他給拱了個舒服。
彭青云現(xiàn)在的妻子是第三任,前兩任也就是名義上和他離婚了,事實上誰都知道就跟古時候的三妻四妾一個道理,只是沒有名分而已。
只是他三妻是真的,四妾這個說法就有問題了。外面包養(yǎng)的情人和小蜜,連彭亦安都說不出來到底有多少個。
我聽得瞠目結(jié)舌,差點就他娘的咽了口唾沫。
草,看上去賊樸素的一個人,竟然如此冠冕堂皇,背地里過著皇帝一般的生活。
彭亦安家的傭人很快做好飯菜,我跟他們一家人共同落座。
除了第一任缺席,彭青云的前后兩任妻子都在。
彭亦安的親生母親叫祝云霄,是個看上去極度溫柔體貼的大美人。身材豐腴姣好,胸前巍峨高聳,習(xí)慣性抱著白色光滑雪白的寵物貓。
看品種應(yīng)該是布偶貓,在主人懷里愜意得不行。
真是絕了,一個養(yǎng)兇猛的高加索犬,一個養(yǎng)溫馴的布偶貓。
余采薇席間顯得特別高冷,反倒是祝云霄無微不至。一邊溫聲勸說彭青云少喝點酒,一邊又給他夾菜,甚至還為他剝龍蝦殼。
纖纖玉手上沾染上油脂也不以為意,甚至動不動就用一手托著腮,看著彭青云溫柔地笑。
我都遭不住了,覺得這狗糧太傷人,更不必說余采薇。
余采薇眉頭緊皺,沒有看向祝云霄,卻毫不掩飾自己的反感,低聲罵道:“賤人?!?br/>
我如坐針氈,心說這情況好像不太對?。?br/>
當(dāng)著客人的面,來一出后宮起火?
祝云霄在一旁的清水盆里清洗一下手指,隨后優(yōu)雅地將手指擦拭干凈,不緊不慢地笑道:“老姐姐說話真難聽?!?br/>
姐姐?
前面還加個老字?
夠狠毒的啊。
我眼觀鼻鼻觀心,悶聲吃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兩個女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冷嘲熱諷起來,余采薇的臉色很難看,但祝云霄卻一直保持著溫柔的笑意。如果不聽談話的內(nèi)容,還以為她在聊什么開心的事情。
到底誰更勝一籌,我想已經(jīng)有結(jié)論了。
兩個漂亮女人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余采薇甚至主動伸出筷子,和祝云霄搶著夾菜了。
余采薇不愿意服輸,但祝云霄卻眼神妖艷,動作細(xì)致溫柔地將纖細(xì)手指抹過嘴唇。
有那么一刻,老子都心頭跳了一下,一度懷疑自己看到了禍國殃民的妲己。
祝云霄松開夾在筷子的菜,而余采薇沒有收力,一不小心便將盤子里的菜和油濺出來少許,沾染在桌上。
這一刻,我似乎看見了祝云霄唇角微微翹起的一絲弧度。
“滾出去?!币恢背聊呐砬嘣?,此刻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很平靜,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筷子。
但整個餐桌上的氣氛卻突然一變。
鴉雀無聲,彭亦安低下了頭,余采薇的更是手都抖了一下。
她站起身來,無聲地向后院離去。
祝云霄讓彭青云別生氣,繼續(xù)給他夾菜。
然而彭青云沒有領(lǐng)情,而是平靜地補(bǔ)充道:“你也滾出去?!?br/>
他看向祝云霄的神情,似乎在說“別以為你就是什么好東西?!?br/>
祝云霄臉色微微一僵,旋即微笑著起身,向我們歉意地點頭,隨后也離席而去。
直到這個時候,彭青云才算跟我真正意義上的對話。
話語也很簡潔,有一筆帶過的淡淡贊賞,讓我繼續(xù)充當(dāng)彭亦安的保鏢,斷然不會虧待我。
我字斟句酌,小心開口道:“彭爺,承蒙你看得起,以后有不方便辦我又能搭上手的事情,盡管開口?!?br/>
說是想替他辦事,但事實上意思就很明顯,我想跟著他出頭。
彭青云淡淡掃了我一眼,終于露出一絲不明顯的笑意:“我要真圖你什么,就不是今天這個彭王爺?!?br/>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是啊,雖然我自認(rèn)不是路人甲一類的貨色,但在彭青云眼中又算什么呢?
一頓飯似乎什么都沒有談,我來得并沒有任何意義。
彭亦安送我出門的時候還在道歉,但我卻笑著說不用。
因為她爹已經(jīng)送了我一個人情,只是沒挑明而已。
到了他這個高度,請我在家吃頓飯,這個消息傳出去就夠讓我身價倍增。
換句話說,我已經(jīng)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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