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幼兒園里的學生大部分都是縣委大院里的孩子,另外一部分則是像鄭安禮這樣家就住在附近的孩子。辦完了報到手續(xù)之后,鄭安禮被一個三十來歲的女老師引到了一間小教室里。
對于這位姓劉的女老師,鄭安禮同學是完全沒有印象了,在所有教過他的幼兒園老師中,他只記得四個人。
第一個是中班時期一位姓龍的男老師,當時是二十來歲的樣子,長得英挺不凡,畫得一手好畫。鄭安禮清楚的記得有一次在下午放學之后龍老師舀著粉筆在墻上隨手點著,不大的工夫一只搖頭擺尾模樣猙獰的下山猛虎就出現(xiàn)在教室外那灰撲撲的水泥墻上。隨著最后一筆點睛,老虎渀佛活過來了一般,年幼的鄭安禮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自打那以后,他就對那位‘能讓老虎活過來’的龍老師充滿了敬意。
第二個能讓他記住的是幼兒園的園長,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太太,每當鄭安禮犯了什么錯誤被罰站的時候,園長總會把他叫到辦公室去,耐心的給他講道理,還給他好吃的,弄得后來鄭安禮都有心故意犯錯誤好去換吃的了??梢哉f如果沒有這位園長的長期耐心教導,鄭安禮的性格絕對不會像后來那樣好。
第三個能讓他記住的是幼兒園專們負責監(jiān)督孩子們午睡的小老師,后來想想,那個所謂的‘老師’當時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據說是園長的遠房鄉(xiāng)下親戚,上不起高中只好到幼兒園里工作。鄭安禮能記住她,絕對不是因為她有多漂亮——雖然她的確是個大美人兒。在上一世中,幼年時代的鄭安禮是個淘氣到極限的搗蛋鬼,午睡的時候總要想方設法的找點兒事干,結果在有一次他把上鋪小mm的點心搶走之后,那位小老師一把將他拖到屋子外面狠狠的揍了一頓,把他的小屁屁打得紅腫無比,好幾天都不敢平躺著睡覺。不但如此,她還脫了鄭安禮的褲子,使用了在二十多年后網絡人常常掛在嘴邊的一種‘酷刑’——彈小jj!事情的經過這里就不詳說了,總之這件事直接造成鄭安禮從此不敢睡午覺的習慣,一直到他重生之前都沒能改過來……
最后一個能讓他記住的,卻是幼兒園食堂的掌勺大師傅,胖胖的頭,胖胖的身子,胖胖的四肢,上一世中鄭安禮偶爾回憶起此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就是一個中國版的加菲貓——除了胡子沒那么長以外。鄭安禮小時候飯量大,同齡人吃一碗飯就飽了,他得吃兩碗甚至三碗才行!而那位加菲貓師傅永遠都會笑咪咪的看著他,問他吃飽了沒有,沒有就再給他添飯菜。
坐在教室里,鄭安禮完全陷入了回憶當中,絲毫沒有察覺周圍的小朋友和家長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注視著他。也難怪,雖然身體是小孩子形態(tài),但鄭安禮的心卻是一顆成年人的心,算上重生后的三年,他總共活了三十二年呢!所以當他沉思的時候,不自覺的流露出一股成熟的氣質,配上他那白嫩嫩的娃娃形象,很難不讓人覺得怪異。
“喂,你叫什么名字?”一個奶聲奶氣的女孩子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回憶。
鄭安禮有些不爽的轉過頭想要喝斥對方,不料剛一轉過頭,嘴唇就碰到了兩片柔嫩的東西,身體頓時僵住。
“嘶……”教室里響起一陣抽氣聲,雖然小朋友們沒啥大反應,但那些家長卻……
“啊~~~!我的初吻~~~!天殺的,怎么會這樣啊!”鄭安禮迅速回過神來,一掌推開了眼前的人,同時還憤憤的補了一句:“對不起,離得太近,看不清閣下是誰。”
“哇~~~”他這一掌推出去不要緊,直接就讓那個無意中盜取了他初吻的小女孩兒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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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個……”鄭安禮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對方只是個三歲多的小孩子,自己這么用力的一掌推過去確實有些不太合適,畢竟自己修煉九天玄訣之后身體力量要遠比同齡的正常孩子大得多。
不等他走過去扶起那個女孩兒,教室門口已傳來一聲尖叫:“天哪!這是哪個瓜娃子干的?”
鄭安禮迅速轉過頭看去,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從教室外面朝這邊沖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平頭壯男,看樣子他們是這個女孩兒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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