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陌蕭兩天都不在皇宮,一回來,就失魂落魄,來兮看了,心里很是不舒服。
這幾十年來,來兮逐漸開始懂事,不像很久之前那般的天真純真,不諳世事。
只是她不變的容顏,倒是有好多的人拿來做文章。
好久,帝陌蕭才看到來兮,將她拉下坐到自己的身邊,“來兮,你說,父皇還會不會活著?”
來兮沒有見過他的父皇,但是知道很早以前他就已經(jīng)自殺去世,是不能提的一個話題,不知道現(xiàn)在為什么他要這般問。
自然而然的想著,“凡人死了自然是不會活著,除非當(dāng)初是假死!”
假死!
可是當(dāng)初父皇死的時候他就在身邊,他是最清楚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不相信。
緊拉住來兮的手,眉宇間都是愁緒,“我兩天去跟蹤一個人,他和父皇長得一模一樣,還有........還有她,就是.......“幾次說不出口,“娘親,可是就是小了些!這太奇怪了,我就跟上去,可是她好像智力有問題,我今天不小心說了一句話,她就生氣哭了,那個男人就趕著我走了!”
來兮也是錯愕,這件事情確實是很奇怪。
娘親,那不就是她的娘親?
“我要去看看,你帶著我去——”她也來了勁,當(dāng)初娘親來讓她找他的時候,很是沖忙,就把她送來了,那以后,她再也沒有見過娘親,等她長大懂事了,她回去看,那里已經(jīng)荒蕪的沒有人住了,到處都是灰塵,只有那顆棗樹還依舊茂盛,地面都是掉落的棗子........
沒有想到如今......
她以為她不要自己了,為什么一直都不回來。
。。。。。。。。。。。。。。
“你不是說,今天晚上可以出去玩嗎?”拉著棱棹的袖子,想要出去。
已經(jīng)晚上了。她也想要一個燈。
“好好好!”棱棹只能帶著她出去。
就到小攤位給她買了一個燈,拎在手中,她好不歡喜。
仿佛上午的事情就這般過去,不曾發(fā)生,這樣也沒有什么不好。
對她來說,總是這般天真就很好。
可能是來兮太過執(zhí)著,不等帝陌蕭帶著自己來,她就想著尋來。
果不其然。
她尋到了那長相和娘親很像的人,如同帝陌蕭說的,小了些,可依舊可以看出來,那是她!
還有跟在她身后的人,明顯就是當(dāng)年一直糾纏著娘親的人。
難道!
他就是帝陌蕭說的父皇?
來兮驚恐的不知如何。
當(dāng)她愣神走到他們的跟前,棱棹認(rèn)出了來兮,來兮也認(rèn)出了他。
“真的是你?”來兮驚訝不已。
“是帝陌蕭讓你找我們的?”
來兮搖頭,“不是?”
“你就是他說的父皇?”
“不是!他的父皇已經(jīng)死了,那不過是我曾經(jīng)的一個投胎的凡身。”
就是說,他確實是帝陌蕭的父皇,可是嚴(yán)格意義上也可以說不是。
在看看不遠處的傅酒酒。
“娘親怎么會?”
她一眼就看出問題。
在定眼一看,“她和娘親不一樣,只是有些像,還有氣息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