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無傷始終帶著微笑,隔著窗戶看著她。
葉如茵走過去,瞪了他一眼,然后,按了關(guān)窗簾的按鈕。
窗簾緩緩合上,把烈無傷的視線隔離在窗戶外。
接著,她飛快地穿上睡裙和睡袍,重新打開窗簾。
不出她所料,男人還沒有離開,依然掛在窗外。
葉如茵這才打開窗戶,讓他進來。
烈無傷翻窗進來后,笑道:“我還以為你這么狠心,當真不擔心我摔下去,不讓我進來?!?br/>
葉如茵嗤笑道:“你能爬上三樓,證明你身手了得,估計摔不死。最多摔個半身不遂,不就趁了你的心意了?”
她剛洗了澡,頭發(fā)用毛巾包著,短袖真絲睡袍的腰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纖腰盈盈一握。
露在外面的肌膚白里透著紅,像是出水芙蓉一般。
烈無傷一邊欣賞她的美貌,一邊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等會兒,我就從樓上跳下去?!?br/>
葉如茵道:“要跳從你自己家窗戶跳去,別在我這兒跳。你放著大門不走,走窗戶,這是什么愛好?”
“凸顯我和烈西昀不同的愛好?!?br/>
“這么晚找我做什么?”
“跟你談?wù)劻椅麝老胍屛蚁У膯栴}?!?br/>
“……?!?br/>
她就知道他會來找麻煩!
“我可沒答應(yīng)他?!比~如茵道。
“但是你有辦法,是吧?”烈無傷說得很篤定。
葉如茵想了想,很謹慎地說道:“人的大腦,是很復雜的東西。精神方面的很多問題,就連目前最尖端的醫(yī)學,也沒有辦法解決。你是會消失,還是會永遠存在,取決于你們自己?!?br/>
“我也可以取代他,成為主人格,是吧?”烈無傷突然道。
葉如茵的眼皮子微微一跳。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可以的。
但是……
“你覺得,烈西昀,是那么好取代的么?”她緩緩道。
烈無傷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了會兒,突然輕笑了一聲,“你倒是挺看得起他的。不知道為什么,意識到這一點,我心里突然很不舒服?!?br/>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到葉如茵面前。
壓迫感十足。
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魅力。
葉如茵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兒慌。
當他逼近之后,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烈無傷沒有繼續(xù)逼近。
他站在離葉如茵兩步遠的地方,說道:“我吃醋了。”
葉如茵:“……?!闭l把吃醋說得這么直接。
“你喜歡他?”他又警惕地問。
“沒有?!比~如茵飛快地否認了。
烈無傷明顯松了一口氣,“不過,你說得對,我想要取代他,應(yīng)該比人類現(xiàn)階段想要沖出太陽系還難。這么說的話,只有他娶你,我才能和你在一起?!?br/>
“……這種奇怪的關(guān)系,誰要??!”
烈無傷一臉受傷的模樣,“你嫌棄我。不是,你嫌棄我們?!?br/>
葉如茵捂臉。
裝什么柔弱小白花?。恐耙荒樅萁^的說要親自去找衛(wèi)明軒問他們關(guān)系的人是誰?
就在這時候,烈無傷突然捂著肚子,往地上栽。
葉如茵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伸手扶他,卻被他的體重帶得坐到了地毯上。
“你怎么了?你該不會又自傷了吧?”
倒在地上的烈無傷卻突然輕笑了一聲,“葉醫(yī)生,你剛才關(guān)心我,是關(guān)心一個可能的傷員呢,還是關(guān)心一個朋友呢?”
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葉如茵問他:“你這次傷哪兒了?”
他上次說過了,要傷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暫時還沒有,我就是想看你擔心我的樣子?!绷覠o傷道:“到底是自己的身體,我得掌握好頻率,在快要消失的時候再讓自己受傷也不遲?!?br/>
葉如茵錯愕了一瞬。
她被騙了?!
“還有件事,我想請求你?!绷覠o傷坐起來,和葉如茵面對面。
葉如茵忍著心里的怒意,“什么請求?”
烈無傷掃了眼她身上稍顯凌亂的衣裙,視線發(fā)直,“下次,你穿這種衣服的時候,能別搶救人嗎?”
他干咳了一聲,“那個……你走光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