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護云戈的魔族人頓時發(fā)出激烈的叫好聲,活生生壓了其余人一頭,整個大殿內局勢頓變。
云戈嘴角翹起不屑的笑容,冷眼掃著那群人,“還有誰?”
之前來挑戰(zhàn)氣勢囂張的那群人明顯被震懾住了,畢竟他們還沒有從黑虎被一擊致命的震撼中走出來。
他們不知所措的互相看了看,遲遲沒有人開口。
云戈盡管臉上滿是輕松,但他背在后面握住劍的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鮮血順著胳膊留下來,盡數被玄衣吸進。
他身上的傷并未痊愈,修為大減,別說將這些人盡數對付,僅是對付其中一兩個都難。
他只能智取,之前擊殺黑虎他用了自己最大的功力,為的就是一擊斃命,震懾所有人,讓他們不攻自退。
虧著偷襲加運氣好,方才一擊斃命,不然倒下的便是他了。
一切并沒有按照云戈所想,事情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雖然云戈一擊斃命黑虎,已然是讓他們心有恐懼,但魔尊之位的誘惑力明顯對他們更大一點。
一個身子精瘦的男人走了上來,他整張臉上那一雙瘆人的大眼正直勾勾盯著云戈。
這人眾人自是認識,他原型是黑鷹,在挑戰(zhàn)者里算是比較強的存在了。
之前死的黑虎是他結義的兄弟,他上來也是因著想要給黑虎報仇的心。
“魔尊這幾年修為是大漲啊,我倒是想試一試魔尊的底到底在哪里?!焙邡椘ばθ獠恍Φ?。
云戈現(xiàn)在根本連劍都已經抬不起了,哪還有什么跟黑鷹斗的能力,但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還不知道你有沒有本事探到我的底?!?br/>
這句話更是刺激了黑鷹,他雙眸微瞇,就像是鷹盯著獵物一般。
“那就請魔尊指教了!”
一聲怒喝的同時,他就閃身朝著云戈攻去。
圍觀的人瞧著云戈淡定的站在原地,正期盼著他還能再次一擊殺了黑鷹。
但是他們不知道現(xiàn)在的云戈不是不想動,是他根本連抬劍的力都沒有了。
陰冷的利刃朝著云戈的心臟處刺去,黑鷹滿眼殺意,他要的就是云戈為他兄弟陪葬。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刺眼的紅光在黑鷹與云戈之間亮起。
黑鷹盡管驚了一下,但他還是朝著云戈刺去。
也許是之前黑虎死對他的震撼,讓他并沒有使出全力,而是留了幾分保命的能力。畢竟死去的兄弟和自己的命比起來,還是命比較重要。
劍刃像是碰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砰!”一下被彈開了,黑鷹也被反噬的劍氣推了出去,接連后退了好幾步方才止住。好易
他瞇著眼望向原先紅光之處,此刻那兒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女子,她身邊站著的是嚴陣以待的聞風。
黑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女子,可以清晰的瞧出她根本不是魔族之人,頓時心中大為火光。
“魔尊,魔族的事情什么時候可以讓外族插手了!”
他這一句話,才讓眾人瞧明白這憑空出現(xiàn)的女子根本不是魔族之人。
一同前來挑戰(zhàn)的人更是義憤填膺,紛紛吵著要個說法。
云戈瞧著護在自己身前的清歌,滿臉凝重,劍眉緊蹙著低聲問道:“這里這么危險,你怎么來了?”
他轉頭怒瞪著聞風,“是你把她帶來的?”
還未等聞風開口解釋,清歌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聲,“這位大哥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與他在凡間做了四世夫妻,我怎么能說是一個外人呢?!?br/>
這一席話瞬間震驚全場,畢竟在他們眼里魔尊可是不喜女色的。
當日瞧見清歌來魔族的人也認了她出來,一時失聲說出口:“這不是靈石族長公主嘛!”
這話被越傳越響,整個大殿人都曉得了清歌的身份。
畢竟幾百年前為了誰而神魔大戰(zhàn),他們自然是清楚的。只不過這昔日的弟妹變成了夫人這一事,他們看著還頗是糊涂。
清歌趁著大殿內的混亂,壓低聲音對云戈道:“我不來,你想讓我不明不白做寡婦嗎?”
云戈整個人怔在了原地,柔軟的小手鉆到他顫抖的手心里,十指相扣。
清歌感受著他手上傳來的溫熱液體,忽地想到當年有人說他愛玄色,因為就算沾滿了鮮血也瞧出一點來。
當年她還覺得這話聽來頗是霸氣,如今想來說這話的人也真是個蠢貨。
黑鷹瞧著他們這副甜甜蜜蜜的模樣,心氣就不順,這分明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魔尊這是要讓妻代為出征的意思?”
清歌直接轉身堵道:“笑話!對付你,還需我夫君出手?!?br/>
黑鷹瞧向清歌的眼里儼然要噴火,“那就請夫人賜教了!”
云戈點漆的眸子里滿布冰霜,他揚聲道:“黑鷹你若傷我夫人一毫,我便把你拔成禿鷹!”
黑鷹直接氣出內傷,這打斗難免刀槍無眼,這話說得讓他如何去斗。
但底下的人倒是對云戈這霸氣護妻的話頗為受用,一時之間擁護云戈的氣焰沖到了最頂。
前來挑戰(zhàn)的人氣勢都倒了,一個個跟打蔫了的茄子似的,有一種未戰(zhàn)便輸的感覺。
盡管其余前來挑戰(zhàn)的人都有了退縮之意,但黑鷹已經被架到臺子上了。若是他就這么下來,以后如何能統(tǒng)領族人。
正當他心一橫,準備拼死一戰(zhàn)的時候,又來插手的人了。
靈石神君率領一眾靈石族子弟烏泱泱前來,人數多過前來挑戰(zhàn)者的一倍,現(xiàn)在整個大殿基本三分之二人都是云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