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錦倫喝完了三杯酒,林謁還是一言不發(fā)的給他倒酒,林謁的手指很長,手上的皮膚很白,倒酒的動作就是是一件藝術(shù)品。
一杯接著一杯,方才才開的一瓶酒就這樣被肖錦倫一杯一杯的喝到了底。
林謁接過空了的杯子,終于笑出了聲音,他從沙發(fā)上了起來,“很好,是個爽快人,我喜歡,不過你要記得回去的時候不要酒駕才好,得找個人陪著,時候不早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绷种]完了話就一個人自顧的往前走去,一眾人也迅速的跟著他一起離開,
不到半分鐘,這個卡座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肖錦倫扶額,回頭看看周進肩上的林夏,“把人帶走?!睘榱朔乐褂凶儯齻€人急急忙忙的出了酒吧,肖錦倫平日里應(yīng)酬在飯桌上沒少喝酒,酒量尚佳,所以就算是喝了一瓶酒也只是微有醉意,一出了酒吧,被迎面的冷風一吹,整個人反而是異常的清醒。
“你先走吧。”
“你一個可以嗎”周進看著臉色微紅的肖錦倫,有些不太放心。
肖錦倫擺了擺手,“我沒事兒,我會兒醒一醒酒就回去,這里人多,不會有事的,你先送你的學生回學校吧?!?br/>
周進側(cè)過臉看了看肩上爛醉如泥的林夏,肖錦倫雖然臉色微紅,眼睛里卻清明,倒是沒有大礙,他便沒有再什么,伸手攔了一輛的士,把林夏扶入了車里,自己隨即也坐了進去,從車窗探出頭來對肖錦倫又,“今天謝謝你,下次請你吃飯?!鳖D了頓,周進不放心又,“你剛剛喝了酒,今天晚上就不要開車了,坐的士回去吧?!?br/>
肖錦倫輕輕的點了點下巴。一直等的士的車尾燈消失在轉(zhuǎn)角他才有回過頭,靠在路燈的桿子,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轉(zhuǎn)角處,莫耀突然沖了出來,十分不客氣的一把把走在最前面的林謁推到墻壁上,眼神兇狠,聲音冰冷,“你剛剛和他了什么”
林謁的背撞在墻上皺了皺眉,看著炸毛的莫耀反而笑了,好整以暇的“怎么,你就這么好奇,好奇的話自己去問啊”
莫耀盯著林謁,冷哼了一聲,一字一頓的,“我警告你,你最好離他遠些,這是最后一次?!?br/>
而林謁卻也突然出手,抬起手肘去撞擊莫耀的腹部,動作十分的快,明明上一秒嘴角還噙著笑,而在下一個瞬間卻突然出手了。
莫耀吃痛的皺了皺眉,退后了半步,林謁的力度不,而且又剛好撞到了他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
那是三天前的槍傷,莫耀的愈合能力雖然比一般人強,又十分的能忍耐,但是那處傷口卻是穿透性的槍傷,和心臟僅僅是一厘之隔,再偏那么一寸,莫耀只怕是當場殞命,畢竟再怎么厲害,也是血肉之軀。
林謁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臉上寒意森然,“應(yīng)該是我提醒你,你會在出任務(wù)的時候走神,你應(yīng)該不希望我把原因告訴林達的對吧嗯”
最后的一個尾音明顯的告誡意味。
“你要是敢”莫耀的眼里漸漸彌漫起了殺意,林謁卻不以為意,截斷了莫耀的話,“好了,我也不希望你在因為別的事分神,所以幫你一把,這么推三阻四的,倒是不像你了?!鼻尚︽倘?,好像剛剛的威脅不復存在一般。
莫耀突生出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你剛剛做了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晚了我可就不能保證不出什么意外了。”林謁不在意的。
莫耀看了林謁一眼,轉(zhuǎn)身匆匆的往外面走去,他剛剛就隱約覺得不對味,林謁一向是不近男色,當然,女色也不近。怎么今天突然就對那個跳舞的孩起了興趣,這樣看來但是像做給誰看得一樣而且,第一次他在這個酒吧見到肖錦倫的時候,林謁就在他旁邊。
林謁的心思深沉,行事一向按照自己喜歡來,恐怕從一開始便布置好了,至于目的是什么他現(xiàn)在也不想去猜測。
莫耀剛走出了酒吧,就看見了依靠在路燈下的肖錦倫,橘黃色的燈光從上至下的打在肖錦倫白色的襯衫上,仿佛氤氳出了一層淡淡的光圈,肖錦倫有一半的臉隱沒在陰暗處,襯的另一半臉在燈下更是光潔如玉,襯衫的領(lǐng)子微微敞開,精致的鎖骨在燈光下仿佛熠熠發(fā)光。莫耀看得喉嚨一緊,一個箭步的走上前,扶住了肖錦倫的肩膀,“你怎么樣了”
肖錦倫努力的睜開眼睛,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出口的聲音不自覺的帶著幾分黯啞,“莫耀你怎么在這兒”
來也奇怪,周進走了之后,他在這兒來想吹一會兒風,醒一醒酒就走,不想越腦子越迷糊,身上更是突然起了一種燥熱,肖錦倫心想也許是剛剛在酒吧太悶了,一下沒適應(yīng)夠了,他伸手有把脖子上的領(lǐng)結(jié)松開了些,最前面的扣子也解開了,風灌了進來這才好了許多。
“你喝了酒”莫耀皺了皺眉,明知故問。
“一點點?!毙ゅ\倫頓了頓,仰起頭瞇著眼睛看著言情擋住光線的人,又問,“你怎么在這兒”
莫耀的雙眸如淵,“我送你回去,你喝酒了不能開車?!?br/>
肖錦倫還想什么,想了想,卻無從起,只好微微點了點下巴,表示贊同。
莫耀坐上了車的駕駛座,肖錦倫靠著椅子上,意識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有些模糊,他伸手把側(cè)邊的窗戶打開,外面的冷風灌了進來,到了現(xiàn)在肖錦倫也反應(yīng)過來了,剛剛喝的酒只怕是有問題,里面加了東西。
酒吧里的東西路數(shù)不過就只有兩種,要么是讓人吃了暈過去,要么是吃了讓人覺得興奮,照著現(xiàn)在來看,是后面那種無疑了。
肖錦倫看了看車的后視鏡,還好,那些人沒有再跟上來,也許那些人只是想看看他這個多管閑事的人是怎么出丑的。幸好現(xiàn)在有莫耀在身邊,他反倒是能安心一些,至少身邊這家伙武力值是沒問題的,杠杠的。
車子一路行駛,肖錦倫失力的靠在椅子上,努力的克制住身體里莫名其妙的燥熱,咬破了舌尖,嘴里漸漸彌漫血腥味,疼痛讓他立馬就清醒了很多,不至于做出什么掉節(jié)操的事情。
車子駛進了區(qū),還沒有停穩(wěn)肖錦倫就想沖出去,無奈他整個人手腳無力,竟然是動彈不得,肖錦倫的臉色緋紅,整個人燒的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
莫耀剛剛上車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肖錦倫的不對勁,這會兒更明顯,也不知道林謁搞了什么鬼,他下了車,繞到了車另外一邊,把車門打開,看著眼神朦朧私潤的肖錦倫,“你怎么樣身體不舒服”
見著肖錦倫沒有回答,莫耀自顧的把肖錦倫從車里扶了出來,肖錦倫并不是理智全失,只是礙于身體里騰起的奇怪的感覺,力不從心,只能由著莫耀扶著,半個身體倚靠在莫耀的身上。
莫耀把肖錦倫扶到了沙發(fā)上,轉(zhuǎn)過身給體溫不正常的肖錦倫倒了一杯水再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肖錦倫已經(jīng)不在沙發(fā)上了。
衛(wèi)生間的門開著,里面依稀的傳來淅瀝的水聲。
莫耀走到衛(wèi)生間的門口,卻止住了腳步,他怔怔的看著靠著墻壁坐在地上的肖錦倫,肖錦倫衣服未脫,頭頂?shù)牧茉⑺娜矶即驖窳?,閉著眼睛,濕了的白色襯衫變成了半透明的貼在身上,扯開的襯衫隱約可以看到胸前的兩點櫻色,竟然有種不出的性感。莫耀的手上還拿著杯子,他突然嗓子有些干,等等,他突然察覺到開了那么久的水,衛(wèi)生間里沒有一絲的霧氣,也沒有一絲的熱氣。
莫耀上去把淋浴關(guān)掉,拎起了坐在地上的肖錦倫,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你怎么了用冷水洗澡感冒了怎么辦”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月份,上個星期就已經(jīng)變了天,冷水雖然不到刺骨的程度,但是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也幾乎沒人會用冷水洗澡。
肖錦倫已經(jīng)是燒的迷糊,身體里的燥熱在他的物理降溫法下退去了許多,他一把推開莫耀?!拔矣行┎皇娣?,先去睡了。” 完便沖出了衛(wèi)生間。
肖錦倫到了臥室,連著衣服都沒有脫的倒在床上,沒過了多久,身上的燥熱便又上來了,經(jīng)過剛剛的壓制,這次反而是反彈的更加厲害,身體里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慢慢的蔓延到四肢,腦子里一片空白,像是在激烈的渴求著什么肖錦倫憑著能把褲子解開,現(xiàn)他到了自己的臥室,他終于可以不用聚精費神的苦苦抵抗身體里熱潮和谷欠望,肖錦倫難耐的用手撫慰著自己已經(jīng)勃0起的性0器,性器的頂端滲出的液體漸漸的把他的手弄得濕膩。
莫耀還是不太放心,今天的肖錦倫實在是太反常了,還好,肖錦倫雖然把臥室的門關(guān)上了卻沒有反鎖。莫耀扭開門,怎么也沒有看到是一個這樣場景
肖錦倫身上的衣服未脫,濕了的衣物依然貼在身上,若隱若現(xiàn),卻不具備一點遮掩的功能,襯衫的一半口子已經(jīng)解開,漂亮的鎖骨下面是一片瑩白的皮膚,微微的泛著粉色,胸前點綴著的兩個紅果更是可愛,而往下面,雙0腿叉開,兩只手正在迫不及待的已撫慰經(jīng)挺立的性0器,床上的人,整個人散發(fā)著強烈的性谷欠,濕漉漉的,格外的性感,也格外的誘人。
莫耀呆呆的看著床上的人,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有根弦突然斷了,又像是有什么突然被點燃了。
作者有話要下章注定重口不要懷疑清新一定退散
寫這樣狗血的劇情 是因為我想寫肉 哈哈哈有臉
不然我會一直寫到完結(jié)都沒肉的
實話 我發(fā)現(xiàn)這有些崩 因為前面很多都沒交代清楚
跳的太快
然后 大綱也早就跑脫了 其實是我基友不讓我虐 尼瑪 不虐寫個腿毛啊
不行 不聽他的 下我一定寫一個鬼畜攻 各種神經(jīng)病那種的
謝謝 數(shù)字君 1424844的地雷x2 其實我很好意思的 ╭3╰╮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