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好端端的顧家一個人都沒有?”馬氏敲敲門,敲到手都酸疼了,里頭愣是沒人吱聲。
若是換成以前,別說敲到手疼了,只要敲幾下,鐵定顧家就會有人開門的。
難不成,真如儂香那小妮子所說,秦鳶妹妹去了別的地方?
“石牧鎮(zhèn),那是什么地方?。俊瘪R氏嘀嘀咕咕,最后不得已轉(zhuǎn)身離開。
在這兒干等著,不如上大街上去問問,看是否蘇娘子還真是出了事了?
馬氏說一不二,說走就走,不一會兒,就還真是到了同福客棧打聽去了。
到了同??蜅?,馬氏倒是意外的瞧見了十九。
“哎哎,十九鏢師?!瘪R氏走進(jìn)客棧,瞧著十九在指揮著伙計搬桌子,一時之間,和尚摸不上頭腦,一頭霧水了。
“十九鏢師,你這是作甚?今日怎么沒瞧見蘇娘子?”馬氏天真的問出,十九抬頭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她,最后指了指一旁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家。
“這姑娘是誰?”馬氏看著那哭的可憐的姑娘,倒是看著挺面熟。
“她呀,就是你今日為何找不到蘇娘子的緣由所在?!笔艕u笑,那白茉莉立馬急了。
“你莫要胡說!”白茉莉很著急,一起身就朝著十九撲了過來,十九忙是厭惡的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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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茉莉,我勸你最好離我遠(yuǎn)點,否則我這刀劍無眼,倘若真?zhèn)四?,哼哼,可莫要怪我魯莽了?!笔趴床粦T白茉莉,白茉莉又何嘗看得慣十九。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特別還是這白茉莉有恃無恐,以為十九只是口頭說說而已,不敢真亂來。
“你殺了我好了,我知道,蘇家人的滅門之災(zāi),全是你鏢局——”
“姑娘慎言,十九哥哥好說話,我可不是好說話的。”一旁的大漢,顯然是鏢局的人,不過這大塊頭還喊著十九哥哥,實在是令人惶恐啊。
“十九鏢師,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蘇娘子,今日可是去哪了?”馬氏靦著臉,去問十九。
十九長長嘆了口氣,卻不答。
馬氏看著著急,又是拿眼去看一旁的大漢。
“你別問了,十九哥哥既然不說,那你又作何要勉強(qiáng)呢?”那人也是奇葩, 馬氏不過看他一眼,他倒是惱了。
“奇奇怪怪。”馬氏說了一句,挎著菜籃子,倒是想上二樓。
她可記得,蘇娘子是住在閣樓上的。
“別找了,蘇娘子去了極樂世界。”半響,十九沉默道。
馬氏聞言,震驚不已,她轉(zhuǎn)身,驚恐萬狀的瞪著十九,“啥,你說啥?”“蘇娘子死了,死了,還有啥?!贝鬂h看不慣旁人大驚小怪的模樣,瞧那農(nóng)婦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忙道,“蘇娘子前幾日病逝,大街小巷的人都曉得了,你這個婦道人家居然不知道,還敢在人家頭七之日上
門來尋?!?br/>
“你怕不是有毛病吧?”大漢嗤之以鼻,馬氏已經(jīng)石化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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