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八爺?shù)角皬d,招呼好了?!焙者B鈺吩咐了一聲。
見福伯又匆匆離開,赫連鈺倒是不徐不疾地回寢室換了一套便裝出來,一身湖藍(lán)云錦長袍,襟上領(lǐng)上都是白狐裘毛,白與藍(lán)的結(jié)合,襯得他那張臉越發(fā)地清貴。
“八弟,此次登門造訪,所謂何事?”
“將東西拿出來!”赫連緣讓人將所帶之物呈出。
那是一個琉璃鑲面梨花梨木匣子。
只見侍從將盒子打開,流光差點(diǎn)驚嘆出聲,那里面裝的竟是——紅火血梗。
流光只聞八皇子笑言,“我這里雖沒有天山雪蓮這味仙藥,但我想這味紅火血梗也許七哥也是用得上的。便拿來贈你?!?br/>
流光又是一驚,果然這位玉面桃花的八爺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簡單,竟然連赫連鈺所需之藥也是一清二楚,可見他隱藏得也是很深。
赫連鈺眸光淡淡從瞥過那紅火血梗,淺淺抿了口茶,只是不動聲色地說,“這藥確實是世上珍惜罕有之物,八弟,怎肯割愛?”
“七哥,這藥雖珍貴,但對我來說卻是不值分文,但對七哥你卻是另當(dāng)別論了?!卑嘶首右浑p美艷的桃花眼斜斜挑起,看向謝流光,謝流光只見他眸光散出逼人炙熱,叫她猶如身處眾矢之的,好不自在,又聽得似打趣一般輕笑著說,“七哥,我拿這藥來換她,這筆買賣可算劃算?”
赫連鈺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也向謝流光望去,精眸如晦,她看不真切,只無辜地連連搖頭,她可是跟這八爺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流光近乎咬牙切齒地瞪向赫連緣,可真被你這死孩子給害慘了,要是赫連鈺誤以為她吃里扒外,指不定怎么弄死她?
赫連緣卻是不以為意地沖著流光殲笑,“七哥,你意下如何?”
“小光子,你覺得本王該如何選?”
七爺功夫深,皮球踢得好,一下子踢到謝流光這里,流光真是不知該如何選,她只是一個小太監(jiān),又如何比得上那珍貴無比的紅火血梗呢。
這是一個小太監(jiān)和續(xù)命之間的話題,選起來很容易。
狡黠聰慧如謝流光怎么會不知道該如何選,她將心底那一絲小小的不甘心不露痕跡地全數(shù)吞下,笑得依舊諂媚無比,“奴才認(rèn)為爺該選這世上珍惜罕有之物?!?br/>
聽得謝流光回答,赫連鈺這下重重睇了下她。
他眸中依舊諱莫如深,流光依舊看不明白,只見他又抿了口茶,緩緩放下骨瓷茶盞,溫默儒雅道,“八弟,你也聽到小光子說的了。你便將這藥拿回去吧?!?br/>
流光心中又驚又喜,他居然拒絕了八皇子,選擇了她。
而且,他把她看做是世上珍惜罕有的。
赫連緣好看的眉沉了一沉,“七哥,可需再考慮一下?”
赫連鈺沒有吭聲,赫連緣知道他心意已決,自不肯拿這有趣的小太監(jiān)與他做交換。
赫連緣輕嘆了口氣,對謝流光說道,“哪知你這小太監(jiān)也是我七哥的心頭好,連這奇藥也換不得。但既然來了,也不能空手回去。這紅會血梗我便留下了,你可愿隨本王出游一日?”
八皇子雖是對謝流光說的,但卻是說給赫連鈺聽的。
這仍是交換,只是八皇子降低了砝碼,用這藥去換與謝流光的一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