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傅欽言看著助理遞過來的資料,神情莫名。
助理看了一眼自己老板的臉色,暗暗咋舌——這個奚小姐膽子我太大了一點(diǎn),居然讓自家老板成了接盤俠,恐怕在沒有第二個人能對老板做出這樣的事情了吧。
然而這話他是不敢說出口的,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能明著對老板吐槽這個放在心尖尖上人的不是。
許久,久到助理還以為傅欽言不會再說話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這都是真的嗎?”
助理連忙點(diǎn)頭:“是,關(guān)于奚小姐被趕出家門,基本上內(nèi)部的那些人都知道了, 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原因?!?br/>
傅欽言沒什么反應(yīng),輕輕的“嗯”了一聲,轉(zhuǎn)而沒什么反應(yīng)的放了下去。
助理突然忍不住了,走上前一步開口道:“老板,雖然我不能管你的私事,但奚小姐她……”
傅欽言不耐煩的皺起眉頭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她的事情我自由想法,你不需要多管?!?br/>
助理的心里充斥著驚訝,看著自家老板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昏君一樣。天知道,在傅欽言遇到了那一次倉擊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不安心,想著奚谷安是否還有別的仇家會威脅到她的生命安全。于是,還未回到國內(nèi),他就派人去查了查關(guān)于的奚谷安的消息。
雖然以前早就查過,但查到的消息到底太少了,這一次不但尋找到了奚谷安有仇家的名字,還找出來了奚谷安被趕出家門的消息。
在的知道奚谷安因為和一個野男人鬼混而被趕出家門之后,助理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十分難看了,但想到了自家老板和奚小姐認(rèn)識好像也是春風(fēng)一度,他又有點(diǎn)不敢輕易下決斷了。然而,真正讓他感覺到崩潰的是,他居然聽出來了奚谷安真正被趕出家門其實不是因為看到和一個野男人滾了床單。
畢竟這已經(jīng)是8012年了,現(xiàn)在和誰滾在一起早就是年輕人的自由了,哪怕是女人,最多也嘲笑一笑濫情不能好好過日子一類的,但絕對不會過多的影響到一個女人的生育問題。
然而,真正讓奚正國覺得丟臉,而下定決心吧奚谷安趕出家門的,就是因為突這個孫女居然懷孕了,壞了不知道哪里的野男人的孩子,而且堅決要生下來這個孩子來。這未婚生子可是天大的丑聞了,而奚谷安的魄力讓助理也咋舌不已——這個小女生實在太天真了,完全不拿自己的名譽(yù)當(dāng)做一回事。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下一秒就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老板,畢竟在他看來,老板對待奚谷安的態(tài)度還是很不一般的,可能真的已經(jīng)深陷了進(jìn)去,即使這不是助理的職責(zé),他也不愿意讓自家老板幫別人養(yǎng)孩子。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自家老板收到了這消息,并沒有什么厭惡或者失望的反應(yīng),那神情雖然有點(diǎn)控制不住的暴躁,但也足夠讓小助理心里一涼——看來這個奚谷安在老板心里的地位真的是短暫撼動不了了。
傅欽言淡然的將這消息給扔進(jìn)了碎紙機(jī)里面,警告的看了助理一眼。
“不要在她面前亂說話?!?br/>
助理連忙點(diǎn)頭應(yīng)是,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著其他的事情匯報來掩蓋住這件事來。
等他出去了之后,傅欽言一個人靜坐了很久,還是給奚谷安打了個電話,只可惜那邊只顯示出了冰冷的機(jī)械音“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傅欽言的暴躁一下子蔓延了出來,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進(jìn)來就會發(fā)現(xiàn)他此時此刻的眼睛已經(jīng)變得血紅了。
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不對,傅欽言喘了幾口粗氣,滿滿的讓自己心情平復(fù)了下來。
哪怕是這樣,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
而這邊的奚谷安,此時正在盯著那角落里面的男人,眼神里面滿是驚訝的神情。
雖然酒吧里面的燈光昏暗,但她還是明顯的看出來,此時在那里趴著的,一杯一杯的往自己嘴里面倒酒的男人居然是路之城。
酒吧里面旖旎的燈光灑在俊美男人的面容上,為他增加了幾分頹靡和憂郁,也正是這股氣質(zhì),很好的吸引了周圍來來往往人的目光。
阮小?;瘟嘶斡行┌l(fā)蒙的腦袋,喃喃道:“怎么了, 怎么不喝了?”
許久沒有得到反應(yīng),她好奇的朝著自己小閨蜜的方向看過去,發(fā)現(xiàn)對方直勾勾的盯著一個方向,目光綿長而幽深。
她看了一眼,驚訝道:“路之城怎么會在這里?”
奚谷安嘆了一口氣,心里冒出了個想法來:“可能是受到了情傷了吧?”16讀書
阮小希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驚呼道:“不會吧,周天擎的魅力居然這么大嗎,臉男人也不放過,這個路之城也被迷倒了?”
奚谷安:“……”她十分無語的看了對方一眼,但心里不免在想,難道路之城真的已經(jīng)喜歡上了沈瓊了嗎?還有,他不是十分抗拒回到國內(nèi)的嗎,這一次回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而正在這個時候,自己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突然出現(xiàn)。
奚谷安剛想要掛掉,然而猶豫之下還是點(diǎn)了接聽。
那邊傳來了一個意料之外人的聲音。
“安安,我是周天擎,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奚谷安皺了一下眉頭,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此時為什么會給自己打電話來。
“有事嗎?”
那邊似乎被這冷漠的語氣給震懾住了,對方那邊沉默了一會,方才開口到:“我有電話想要跟你說,方便見一下面嗎?”
奚谷安心里冷嘲了一聲,怕是這人得知了自己將要復(fù)寵的消息,想要接近自己再拿點(diǎn)什么利益吧。
“我不方便,我也不覺得你和我之間是有什么非得見面的理由,有什么事就在電話里面說吧?!?br/>
周天擎沉默了一會,方才嘆息的開口:“不是關(guān)于你和我的,是你和傅欽言的。”
傅欽言?!
聽到這個名字,奚谷安的心顫動了一下,第一反應(yīng)是想到了自己和傅欽言遭到襲擊的事情,難道這個人是真的有什么線索?
周天擎接著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和傅欽言在一起,我有一些關(guān)于他的消息,你應(yīng)該會很感興趣。我們見面的地址我已經(jīng)發(fā)到了你的手機(jī)上,我會一直等著你的?!?br/>
他的話溫柔而繾綣,然而奚谷安并沒有多少感動的情緒,全部心神都在那一句“關(guān)于傅欽言的消息”上面。
是什么消息,會不會是有人又算計了傅欽言,他可能會再一次出事?!
一想到自己,奚谷安就坐不住了,她喊了代駕司機(jī)來,將半醉的阮小希送回家,就前去了周天擎所提到的地方。
見到奚谷安過來,早已在這里等待著的周天擎連忙站起身來,紳士的為對方拉開座椅,先在開口之前朝著她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安安,是我讓你失望了。但是我能保證,我這一次絕對沒有傷害你的意思,我是來道歉的?!彼樕系谋砬槌镣矗€帶著深深的愧疚。垂頭斂目,無意流露出他的脆弱和無助,和讓人心疼的感覺。
任何一個人看到這里,哪怕這人犯下天大的錯,也都能被輕易原諒的吧。
奚谷安有點(diǎn)不耐煩,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澳阆胝f什么,不用拐彎抹角的。”
見她這態(tài)度,周天擎露出了一抹苦笑來:“你看,現(xiàn)在這個人對你如此重要了嗎,你即使如此厭惡我還是因為他的消息來了?!?br/>
奚谷安愣了一下,想來也不錯,自己確實因為這個男人而打亂了自己的計劃,這可是以前絕對不會有的現(xiàn)象,哪怕是以前深愛的沈擎,自己也會因為工作的原因而放棄他。
周天擎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語氣變得尖銳了起來:“他根本不值得你喜歡,他就是個沒有感情,冷酷無情的小人,安安你不要被她騙了!”
“夠了!”
就奚谷安突然站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從頭到尾,眼下這個人就是一副極為做作的的模樣,他看起來很不忍心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己,就怕趁機(jī)離散兩人關(guān)系的意思,但卻心疼如果不告訴對方,對方就會一心一意的被他人所蒙騙利用。
周天擎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了奚谷安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落寞:“我知道我在你的信譽(yù)度不高,但我也想要補(bǔ)償你幾分,我現(xiàn)在唯一做過的事情也只是將事情的真實遞給你,讓你自行判斷而已。就算這樣,你也不愿意聽嗎?”
聽到他挑撥離間的話,奚谷安目光苛責(zé),語言犀利道:“周天擎,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毀了我這么多還不夠嗎?就算你想在我這里再算計一些什么,你不能信口開河冤枉別人,我和傅欽言是真心互相喜歡的,不存在你口中那種骯臟的交易關(guān)系,正因為這,我了解傅欽言,他并不是你口中這樣的人?!?br/>
周天擎臉上的微笑僵硬了,他暗沉沉地眸子死死盯著眼前的谷樂,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有傳就是謠言,當(dāng)不得真的,這是我以前教你的話,然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