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我的臉都綠了,緊跑慢跑,居然還是沒能把她丟下,紅衣女子已經(jīng)追到門口來了。
這叫什么,甕中之鱉??!
徐慧和兔兒爺面面相覷,同聲問到:“誰來了?”
我苦笑道:“一只紅狐貍,我的腦袋,就是被他割掉的!”
“原來是敵人!”徐慧勃然大怒,抽劍在手,說道:“師父,讓我出去把她斬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徐慧卻不動地方。
出去把人斬了,那可是一個妖族,分分鐘就能把自己這個普通人給滅了,她也就是耍耍嘴皮子。
“要是能殺,我剛才就反擊了!”我苦笑道:“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不死妖王的老婆!”
“不死妖王的老婆,紅狐貍,胡紅英?”兔兒爺卻頓時雙眼放光,問道:“相傳不死妖王的確娶過一個紅狐貍做夫人,那個紅狐貍叫胡紅英,如果是她,就是主母大夫人到了?”
“主母?”我哭笑不得,說道:“什么主母大夫人,她是徐志新的老婆,是徐志新前生的老婆,不是我老婆!”
“那還不一樣嗎?”兔兒爺興奮的說道:“你繼承了不死妖王的一切,當(dāng)然包括他的老婆,財產(chǎn),身份和地位!當(dāng)然了,如果有兒女的話,你可以認(rèn),也可以不認(rèn),關(guān)鍵要看那些兒女們混的咋樣?!?br/>
“你……”我無語凝噎了。
“夫君在里面嘀嘀咕咕做什么呢,我回來了,還不快開門!”才耽誤了不到一分鐘,外面的紅衣女子就不耐煩了。
“喀拉!”房門被強(qiáng)行推開,鎖舌都折斷了。
紅衣女子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口,依然穿著一套紅色的衣裙,但是卻多了一條紅色的紗巾,一條白色的圍裙,手里還提著一個菜籃子,里面是各種瓜果蔬菜,還有一只雞,一塊五花肉。
“家中有客?”紅衣女子看到徐慧和兔兒爺之后做出一副埋怨的表情,道:“夫君也不早些告訴我,也好讓我提前準(zhǔn)備一下。紅英只買了你我二人的吃食,這可如何是好?”
我的腦袋已經(jīng)嗡嗡叫了,說道:“這位大姐,讓我和你說多少次你才能相信,我不是你認(rèn)識的那個不死妖王,我和你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 ?br/>
“紅英?”兔兒爺卻勃然變色,起身相迎道:“請問,你可是大清康熙年間,活躍在甘陜一帶的女英雄胡紅英?”
“正是,當(dāng)年我和我夫君安道明一起,被江湖人稱作甘陜雙煞!”胡紅英眼睛一亮,問道:“敢問這位叔叔,莫非認(rèn)識在下?”
“主母好!”沒想到,兔兒爺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小的畢小兔,乃主人的家仆。不知是大夫人駕臨,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
“噗!”我差點(diǎn)沒暈倒。
“兔兒爺,你這樣就不地道了吧!”我恨不得撲上去堵住兔兒爺?shù)淖彀?,吼道:“你是我的人,怎么向著外人說話?”
“主人,大夫人不是外人啊!”兔兒爺跪在地上說道:“妖族之間口口相傳,甘陜雙煞中的胡紅英的確是不死妖王的夫人。如今大夫人歷經(jīng)數(shù)百年回到主人身邊,我們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 ?br/>
我氣得渾身顫抖,道:“什么甘陜雙煞,我不認(rèn)識,那是以前的不死妖王,不是我!再說了,她說他是胡紅英就是胡紅英了,萬一是假的呢?”
“我是真是假,只有夫君親自驗(yàn)過了才能定論。”胡紅英微微一笑,走過去扶起兔兒爺,說道:“原來是我家的管家,我不在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夫君天馬行空,總是喜歡玩一些死啊活啊的游戲,你一定早就焦頭爛額了吧?”
一句話,竟然任命兔兒爺為我家的管家了!
兔兒爺點(diǎn)頭哈腰:“還好,還好,這一世的不死妖王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我們相識以來他才死過一次,小的還能應(yīng)付得來!”
“我歷劫歸來,也沒帶什么合適的禮物。就把這個送給你吧,希望日后你盡心盡力,輔佐我和夫君,不要讓宵小欺負(fù)了!”胡紅英微微一笑,突然摘下一只手鐲,遞給兔兒爺。
手鐲通體油亮,泛著紅光,一看就知道是值錢貨。
“多謝大夫人賞賜!”兔兒爺大喜,再次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伸出雙手恭恭敬敬的接過來。
說完,就恭恭敬敬的站在胡紅英身后,一幅從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小跟班的架勢。
看樣子,這只兔子很會見風(fēng)使舵,他已經(jīng)轉(zhuǎn)投新主人了。
收服了兔兒爺,胡紅英又轉(zhuǎn)向徐慧,問道:“這位小姐怎么稱呼,你與我家夫君是什么關(guān)系?”
徐慧的表情似乎有些掙扎,看看我,又看看胡紅英。
突然,徐慧似乎下定了決心,竟然也跪了下來,說道:“師娘在上,請受弟子一拜。弟子姓徐名慧,是師父收的大弟子!”
“哦,原來是夫君的徒弟!”胡紅英臉上的恭敬之色頓時消失了。
不會吧,難道她連徐慧也要收服了?
我急了,連忙說道:“徐慧起來,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做你師父了,你不是我徒弟!”
“師娘!”胡紅英不但沒有起來,反倒沖著胡紅英撒嬌似的扭了扭身子。
“慧兒莫怕,師娘答應(yīng)你!”胡紅英不悅的看了一眼我,說道:“我今日回歸,也沒帶多少禮物,孩子們這點(diǎn)小小的要求,怎可不答應(yīng)?”
我氣得直跺腳,說道:“她不但不是我的徒弟,她還是我的債主?!?br/>
不能讓胡紅英把許慧拿下,否則的話我就成孤家寡人了。
“債主,你欠她什么?”胡紅英眉頭一皺。
“我欠她一百萬!”
“我當(dāng)是多大的事,不就是一百萬嗎,我給了!你呀,越活越倒退了,你好歹是不死妖王,怎么連一百萬也拿不出來了?”說著話,胡紅英竟然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徐慧,道:“孩子,師父師娘怎可欠你的錢,這是一百五十萬,多出來的就是當(dāng)時師娘給你的見面禮了!”
“多謝師娘!”徐慧立刻喜形于色,拿著銀行卡居然還沖我晃了晃。
我一下子癱倒在床上,指著徐慧和兔兒爺哀嘆道:“叛徒,都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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