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摸著下巴沉思片刻,說到:“嘶,怎么最近搶人的這么多?!?br/>
“你說什么?”王西之對若林嘀咕有些疑惑。
“沒什么,既然如此,看來這何家我是非去不可了?!?br/>
若林答應(yīng)幫王西之,一來是出于俠義,而二來是自己的牛皮都吹出去了,不能自食其言,三是若林隱約感覺,這何家和鉆天崗的干尸有些莫名的聯(lián)系。
若林搖了搖頭,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了,如果何家真的和那些干尸有關(guān)系,那可就是大事兒了,畢竟這么多人死于非命。
王西之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喜過望,說到:“太好了,咱們該怎么做?”
若林回過神來,輕笑一聲:“哼,你不是說他們要搶你家的畫嗎,畫呢?”
王西之有些警惕的問到:“你想干嘛?”
若林嘲諷到:“你連死都不怕,還管這么多,我問你畫呢?你不是懷疑甜兒的失蹤和何家有關(guān)嗎?畫我有用?!?br/>
王西之沉默了,不過隨后還是說到:“行,畫在我這兒,你想怎么做?”
“為了保險起見,我想,你假意兜售這幅畫,我以重金購買,既然你說何家人這么重視這幅畫,那肯定不會讓我離開離王城?!?br/>
“到時候我假意害怕,先見到他們何家老大,然后再伺機(jī)而動?!?br/>
王西之有些不放心,問到:“這,能行嗎?”
若林正色到:“硬碰硬乃是下下之策,不到萬不得已,還是智取為妙,行事妥帖一點成功幾率也大些,最怕人沒找到,還打草驚蛇,那可就難辦了?!?br/>
王西之點了點頭,覺得若林考慮的比較周到。
“也只能如此了?!?br/>
不久后,王西之拿出一副古畫遞給若林。
“少俠,這就是那副畫?!?br/>
若林打開一看,不過是一副平常的山水,他也不懂,隨口說到:“就這么一張紙也至于喊打喊殺的,真搞不懂這些人怎么想的?”
“少俠,這可是畫師玄空子的真跡啊,距今有上千年了,價值連城,不對,是無價之寶。”
若林嗤笑到:“什么狗屁,在我眼里就是一張紙,擦屁股還嫌硌得慌,收藏字畫的都是吃飽沒事兒干的,或者說是有錢沒地兒花?!?br/>
……
王西之甚是無語,若林的話簡直就是糟蹋圣賢之言,不過現(xiàn)在還要求若林辦事兒,話還是少一些為好,免得得罪若林。
“少俠,我該怎么幫你?”
“簡單,把畫給我,我就在城南聚賢客棧,到時候何家人找你麻煩,你就把我的地址透露給他們即可?!?br/>
兩人商量完畢后,若林又花錢搞了一身行頭,此刻若林打扮的像個富商,只不過身后的長槍太顯眼,只好藏了起來。
深夜時分,若林有些不放心,前來打探何家地形,順便摸一摸何家的底細(xì),說不定有所收獲。
若林身手敏捷翻到了何家的圍墻之上,這何家果然是大戶人家,規(guī)模比博陽郡的伍家還大,實力也雄厚的多。
若林注意到,雖然是大半夜,但何府亦是燈火通明,二十步一崗,十人一隊到處巡邏。
若林喃喃到:“我去,這陣仗,這么多人巡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官的府邸,不知道這何府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正當(dāng)若林想離去之時,一個石子兒擊中了若林的后背。
若林大驚,暗道不妙,難道是自己打草驚蛇被發(fā)現(xiàn)了?
旋即轉(zhuǎn)過頭去,只見遠(yuǎn)處的閣樓之上有一個藍(lán)色的身影。
若林瞇著眼睛想看清楚,若林腦子一抽,瞬間覺得驚訝無比,那遠(yuǎn)處的身影為何如此熟悉?
就像有一道魔力驅(qū)使一般,若林不自覺的往那藍(lán)色身影處移動。
那藍(lán)色身影也是發(fā)覺到若林向自己移動,不但不離去,反而下了閣樓。
那身姿曼妙無比,衣襟浮動,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尖點到閣樓沿邊,不露一絲聲響,隨后飄落在了地上。
不知是上天的玩笑,還是其他的機(jī)緣,讓兩人在這漆黑之夜中相遇,那藍(lán)色身影即便是在夜晚,也能綻放出無形的光芒,令人迷醉。
兩人相互靠近,若林漸漸看清了藍(lán)色身影的容貌,即便是被灰暗的夜色籠罩,也無法遮掩對方的光芒和若林心中的震驚。
美!
若林心中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詞形容了,倒不是若林詞窮,只是那天下所有的辭藻也不能完全表達(dá)出對方的容貌。
對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妙,那些華麗無比的詞句用到她的身上,反而略顯浮夸,唯有一個美字足矣。
若林以為飛星門的白巧和曲瑤已經(jīng)是美的傾國傾城,她們的一顰一笑都足矣攪動人們的心弦。
當(dāng)日若林靠近白巧時,的確被白巧的美貌給驚到了,竟有些慌張,若不是為了方文彥的命,想必若林也是難以自持,為其著迷。
現(xiàn)在和眼前的這個女孩比起來,若林發(fā)現(xiàn)她美已經(jīng)脫離凡塵的束縛,多了一分令人悸動的感覺。
還未等若林從震驚中醒來,藍(lán)色身影卻開口笑到:“是你啊,我就看著你眼熟?!?br/>
聲音如同空谷幽蘭,沁人心脾,直到若林的靈魂,瞬間就把若林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奇怪是若林并未心慌,反而極為適應(yīng)對方的美麗,對方的笑容如同暖陽一般,讓若林如沐春風(fēng),渾身上下毛孔張開,無比舒服。
若林驚訝的說到:“你認(rèn)識我?”
“認(rèn)識啊,我還你為你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你命可真大!”
若林心里一抽,明了幾分,但是還不敢確定,接著說到:“難道你是……”
“對啊,黑竹潭,還有那只大老虎,你忘了?”
若林連忙回答:“沒有,只是我不確定是不是你而已?!?br/>
“現(xiàn)在確定了吧?”
聞言,若林深深一拜,說到:“當(dāng)日多謝姑娘救命之恩?!?br/>
藍(lán)衣少女一愣,不好意思的說到:“你別這么說 ,應(yīng)該是我連累了你們,那個黑袍人要對付的是我,你們不過是遭了無妄之災(zāi)?!?br/>
少女主動攬罪,經(jīng)歷了這么多,若林早已看透,這世界不是你影響我,就是我影響你,既然是無心的,又何必總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