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積食?!?br/>
“……好吧!”
依依不舍移開眼,今天他被餓壞了。中午就沒吃,然后又被易鋒折騰了一中午,下午直接睡到傍晚,可能餓過頭了他之前沒感覺,現(xiàn)在食物一擺上來他就覺得肚子特別的餓。
得虧用的是粥,要是干飯兩大碗他想吃易鋒也不會讓他碰的,中午沒吃晚上就撐兩大碗干飯,這胃能受得了嗎?
衛(wèi)樂的小模樣逗笑了大家,師母還mo著他的臉說道:“等下我讓人在廚房準備宵夜,要是餓了就讓人送到浩然院去?!?br/>
“多謝師母,還是師母最好了。當然,先生也最好了,不像鋒哥老欺負我?!痹谙壬催^來之前衛(wèi)樂機敏的補上一句,果然先生滿意了。不過瞪人的方向換成了易鋒,敢欺負他弟子?你想怎么死吧?
完全忘記自己之前說過的話。說這世上只有衛(wèi)樂欺負易鋒,沒有易鋒欺負衛(wèi)樂的話。
對于自家先生的善變,衛(wèi)樂很清楚,這就是人的偏心,不過他享受著這各偏心,從小到大只有爺爺奶奶偏心他,父母的偏心他從沒有享受過,在先生和師母身上他感覺到了這種偏心。
而情人之間的偏心他一直享受著,并且也打算繼續(xù)享受下去,從沒有換一個人的想法。衛(wèi)樂的態(tài)度一直擺得很端正,他要和易鋒過一輩子,別的人不這男女他都不會去撩撥。易鋒本就擔心自己留不住衛(wèi)樂,因為他覺得自己和衛(wèi)樂差太多,不僅僅是身份,還有許多方方面面的問題。
衛(wèi)樂又是時下最受歡迎的俊秀男子,想到冠禮當天許多人看了衛(wèi)樂回頭找先生和師母想給衛(wèi)樂做媒,或者是直接給自家的姑娘說親的事,易鋒就更沒有安全感了。何況這一次回來后還聽說有丫環(huán)想爬床,差點沒氣死他。
“我是怎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真要想找個更好的,何必將就你?為何就不能對自己更有信心一點呢?拿出你當初追我的氣勢,要是有人對我不懷好意,你就直接把人收拾了吧,有事我擔著!”
衛(wèi)樂擰著易鋒的耳朵說道,才換來他一臉的傻笑。
“小樂,你真好?!?br/>
抱著衛(wèi)樂不松手。
“放心啦,先生和師母不會答應的,他們自有辦法打發(fā)這些人。再心了,我心里只有你一個,別人再好也不是我喜歡的,和我沒有關系。”不說別的,就說要跟他去鄉(xiāng)下去,多少千金也不樂意啊,所以大半部分的人都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有少部分的人還在觀望。
聽了衛(wèi)樂的話,易鋒終于放心了。
“放心了?”衛(wèi)樂覺得心好累,特別是一個沒啥安全感的伴侶時,犯抽止都止不住。不過這也是從側面反應了易鋒對他的在乎,所以衛(wèi)樂的心里還是甜甜的。
“嗯,放心了?!笨刹痪头判牧寺?!小樂都說了他心里只有自己了。
結果人一興奮又壓著對方來了幾回,直把人弄得跟面條似的,全身無力躺在他懷中隨他擺弄。
難得來一次京城,先生和師母留他多住一陣了,衛(wèi)樂想了想一年也見不到先生他們一次,多留一段時間也成,過完二月再說。
衛(wèi)樂在家沒事,不是看書就是練字,易鋒瞧他樣老待在家中不行,就拉著他出門逛街去了。
說實話,古代的街道其實挺有特色的,逛起來也很有意思。衛(wèi)樂一手拿著扇子,一手拿著一個鬼怪面具,他發(fā)現(xiàn)這種面具在古代還挺受人歡迎的,特別是在七月的時候,小孩子們的頭上都會戴上一個。
“據(jù)說這樣可以擋住鬼怪們把孩子抓走,看到這種面具他們就會以為孩子們是同行,也就不抓他們了?!?br/>
易鋒跟衛(wèi)樂解釋道。
“原來如此?!狈朔洃?,確實有這樣的說法。
“可怕嗎?”
戴在臉上。
“別玩了,小心看路?!?br/>
易鋒笑著把面具拿下來,這太不符合小樂的形象了。
“哈哈?!泵婢邲]了,他就看別的。還有一些手工精致的小玩意,衛(wèi)樂見了都喜歡。
“哎~你這老和尚到底買不買啊,買不起就走開,別站在這里擋我做生意?!?br/>
正當衛(wèi)樂和易鋒在一個攤子上看對方擺出來的小玩意時,旁邊的攤子上傳來了一陣罵聲。
兩人順著聲音望去,發(fā)現(xiàn)是一家包子鋪。
“阿彌陀佛,貧僧只是想問問你的這包子有沒有素包,為何施主如此惱怒?”
老和尚身上穿著打了無數(shù)補丁的僧袍,看上去就是個窮和尚,雖然衣服很干凈,他身上也沒有一絲泥垢,但包子鋪的老板還是一臉的不耐煩。
“我說你這窮和尚,你管我有沒有素包,不買就走開,別耽誤我做生意?!?br/>
包子鋪老板臉色很難看,對著老和尚沒有好氣。
“好吧,貧僧也不問你這包子鋪有沒有素包了,只是貧僧想知道施主為何要用壞肉來做包子,把人吃死了?”
老和尚被如此對待也不生氣,直接問起了另一件事。這件事直接讓眾多圍觀的人炸了,一個個紛紛對著包子鋪指點起來。
“對啊,說起來還真有可能,我昨天賣了兩個包子,剛吃了一口便感覺到味道有點不對勁,于是扔給了我家的狗,結果我家狗聞了聞就走開了,現(xiàn)在想想肯定是包子肉有問題,所以連狗都不吃。幸好只吃了一口,我說昨天為啥拉肚子,還沒往上這事上想,如今真相大白,原來出在那一口包子上。”
群眾里有人爆料道。
“對啊對啊,我昨天也拉了。”
“我前天拉的,還真沒想這包子上想,但我前天確實吃了他家的包子?!?br/>
很快就有人贊同。
事情越傳越廣,最后吃了這家包子的人都出來作證,說吃了這家包子的當天確實一直拉肚子,嚴重的還拉了兩、三天,最后去藥鋪抓了一幅止泄的藥才好。
“你這臭和尚,胡說八道些什么,還不給我滾開。”見眾人指責,包子鋪老板憤怒的拿著菜刀出來朝老和尚確去。
“鋒哥?!?br/>
衛(wèi)樂一叫,易鋒手中的面具就飛了出去,砸在了包子鋪老板的手腕上,他手中的菜刀因為手腕吃痛掉在了地上發(fā)出哐當?shù)穆曇簟?br/>
“被人說穿真相便憤怒的想要殺人滅口,這種人應該要送官府吧!”
衛(wèi)樂拿著扇子,他因為外公的原因,對這結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特別有好感,而且他看得出這老和尚的做法并不是為了自己,可能是為了某些人討回公道。
“貧僧云游到京城,寄住在一家破廟里,里面有幾個小乞兒,前日小乞兒們帶回幾個肉包子,說是一個好心的客人在包子鋪里買來給他們的。因為貧僧是出家人不吃葷,所以幾個包子小乞兒們分了。結果當天晚上他們就開始拉肚子,年紀最小的一個昨日下午便因為拉肚子一病不起,不到半夜就死了。貧僧問明他們的包子是客人在哪里包子鋪買的,今天便上門來尋問個清楚。”
老和尚雖一直保持著冷靜的表情,但衛(wèi)樂感覺得出他心中的憤怒。
幾個小乞兒,客人又和他們無怨無仇,肯定不會害他們,想來是這包子本身就有問題,所以才會在小乞兒們吃下后害得他們拉肚了,最后活生生把人拉死了。
老和尚有心想救,無奈不通醫(yī)理,又沒有余錢,平時吃飯都是靠化緣,連大夫也請不起。就算請,又有哪個大夫原來給乞兒看病,看完了還要貼錢。
何況老和尚為了照顧幾個小乞兒,整個一天兩夜沒有休息,根本分不出身來去找人來幫忙醫(yī)治。
死去的那個也是因為年紀太小了,才三歲。不如幾個年紀大一些的乞兒抵抗力強,雖然現(xiàn)在還躺要破廟,但已經(jīng)沒有拉了。只有最小的這個抗不過去,這丟了性命。
衛(wèi)樂聽完老和尚的話,從身上拿出一塊領牌,這是柳府的腰牌,交給一個衣著還算可以的年青書生,請他跑一趟的官府的人來。
這包子鋪的包子吃死了人,哪怕是個乞兒,他也要負責。
“官差來了,官差來了。”包子鋪老板被易鋒抓著,官差有人帶路很快就趕了過來,他們一見衛(wèi)樂和易鋒,立即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像他們這些在京城里當差的,自然要對京城里的這些不能得罪的人的身份一清二楚。雖然衛(wèi)樂沒怎么在京城出現(xiàn),但他一來就刮起了一陣巨風,聽說七、八日前的加冠禮連親王都有一位參加,可是非常隆重的。
現(xiàn)在能拿著柳尚書府上的腰牌,還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除了那位少爺外沒有別人。
“見過衛(wèi)公子,見過易將軍?!彼麄兌贾佬l(wèi)樂身邊有一位曾做過將軍,現(xiàn)在還領著虛爵的友人。
之所以把衛(wèi)樂排在易鋒前面,也是因為柳大人是天子寵臣,而易鋒只是一個虛爵,說出來好聽罷了,也就騙騙地方官和平民百姓,他們這些京城里的地頭蛇可不會為了他得罪柳大人的得意門生。
“不必多禮,這事你們看怎么辦吧?這吃死了人你們也得跑一趟,讓仵作驗驗這家的包子。老和尚是出家人,想來不會騙你們,你們就和他去一趟,看看是不是有小乞兒死了,順便一起驗了,好讓死者安心?!?br/>
衛(wèi)樂收回對方雙手奉上的腰牌,說完雙手合十和老和尚行了個禮便拉著易鋒走了。遇上這樣的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逛下去了,還是離開吧!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不知道,之前蠢作者家附近有一家包子鋪,他們家的包子放那什么罌、粟殼在里面,當時好多人吃了還想吃,蠢作者的媽媽本來也想買的,可是后來瞧著不對沒敢賣,不然……幸好沒多久就被抓走了,嘖嘖~~
現(xiàn)在外面吃東西,哪兒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