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萱悵然,語氣漸冷,但也帶著一絲無奈。
她很清楚,別說她,就算是貴為a+級的獵魔會會長都無法改變這一些現(xiàn)狀,只能任由這樣的事情繼續(xù)發(fā)展下去。
楊宇皺眉地點了點頭,就如同他一樣,看了那么多資料,了解了不少的事情,但卻沒從一份資料里看到那位偉人的名字和肖像,照理說,以那時的科技有關(guān)那位偉人的肖像都應(yīng)該可以保存下來才是。
除非……
“難道這事情跟那幾位大人有關(guān)?”
楊宇小聲翼翼地問道。
“這個問題你最好不要再問出來!”
離萱冷聲道。
“那血祖跟那位大人的約定是指?”
聞言,楊宇想了想,臉色一變后,又繼續(xù)問道。
“最初,十城初立,那個時候人族羸弱,那位大人為了能讓人族能夠在這殘酷的世界里存活下去,便尋找了不少可以合作的對象,其中一個就是血祖。傳聞,血祖是最開始加入人族這邊,為人族十城建設(shè),特別是零號城作出了卓越的功績,也正是因為如此,五百年前那場屠殺才讓血祖得以存活。”
離萱輕聲,緩慢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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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br/>
楊宇低頭,喃喃。
有文件記載:五百年前,血祖不知為何發(fā)狂,變得無比嗜血狂躁,曾屠戮六號城三個區(qū)域的普通人和能力者,最后被一名半妖打敗,只留下一滴純血精華不死,被六號城管理者重牞交給了零號城獵魔會鎮(zhèn)壓天獄,但因為血祖曾對零號城有功,于是只給了鎮(zhèn)壓五百年的懲罰。
等等……
一滴血?
楊宇瞪大了雙眼,眼前這個氣勢洶涌澎湃的少女僅僅只是一滴血。
“離副會長,她真的如記載的那般只是一滴血?”
楊宇滾了滾喉嚨,有點口干舌燥。
“不!”
離萱搖了搖頭,解釋道:“那是當(dāng)時,五百年過去,她早就找到了新的軀體。而血族的血具有吞噬和同化的作用,所以說眼前的血祖不再只是一滴血了?!?br/>
呼~
楊宇吐了口氣。
“不對啊!鎮(zhèn)壓在天獄還能出去找新的軀體?”
隨即,楊宇察覺一絲不對,略感奇怪,不由地問離萱。
“你以為天獄是什么地方?”
離萱扭頭看著楊宇,似笑非笑。
“難道不是鎮(zhèn)壓那些極兇極惡之輩的究極監(jiān)獄嗎?”
楊宇不解地看著離萱。
“天獄只是一個簡單而又普通的牢房而已,可以說關(guān)不住任何一個能力者?!?br/>
離萱眼里閃過一絲光芒。
“為什么?”
楊宇有點不理解。
“我曾經(jīng)問過會長,他是這樣跟我說的,天獄是用來關(guān)真正有懺悔之心的人,鎮(zhèn)壓二字,無非就是告訴所有為惡者,進(jìn)了天獄,是絕對不能出來的?!?br/>
離萱眼里閃過一絲回憶,轉(zhuǎn)頭。
曾經(jīng)她也有這樣的問題,百思不得解,過了好久,她才慢慢明白一點。
“難道這事情不會泄露嗎?”
楊宇疑惑,一旦這事情被暴露,所有人都知道天獄其實只是一個簡單的牢房,那么天獄不是一點威懾性都沒有了嗎?
“泄露什么?從天獄建立至今,每一個走進(jìn)天獄的人在期限未到時都沒有出來過。”
離萱說道,指了指正與渝凌對峙的少女,“她,血祖,是第一個?!?br/>
“我不明白。怎么才能知道那人是有真正懺悔之心呢?是有什么儀器嗎?”
楊宇有些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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