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密具體是什么,恐怕除了已經(jīng)死了的吳啟冬和活的蹦吧亂跳的吳啟秋,就真沒人知道了。
但從那天起,吳啟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開始關(guān)注起吳啟冬的兒子吳耀國來。
可惜,吳耀國那真是吳啟冬的兒子,脾氣秉性一樣一樣的,那叫一個不爭不搶啊,毛驢被抽一鞭子還知道尥蹶子呢,可吳耀國卻能直接顛了,那是有多遠躲多遠,吳啟秋郁悶了。
沒辦法,吳啟秋就把主意又打到了吳耀國的兒子身上,也就是吳天,那真是一個要多強橫有多強橫,自打吳天會走路的那天起,就死死的被吳啟秋掐把在了自己手里!
教育嘛,要從娃娃抓起!
吳耀國本來還想以不是真正的吳家人為由要回吳天的,結(jié)果被吳啟秋直接轟走了,說啥也不給,就算吳耀國威脅說要把自己不是真正吳家人的事說出去,吳啟秋也沒松口還人,還反威脅說,他要真敢把這事說出去,就等著給吳天收尸吧。
吳耀國立馬蔫了。
吳耀國是不爭不搶,但他可不傻,如今的吳家人可是各個都紅了眼珠子盯著吳啟秋屁股底下的椅子呢,他現(xiàn)在要是敢露這個口,就憑吳啟秋那張揚的要培養(yǎng)人的勁兒頭,沒了吳家人這層皮保護,自己兒子小命立馬玩完。
吳耀國灰溜溜的遁走。
說來,吳家如今的管理層,那真是只能用詭異莫測來形容。
就連吳啟秋內(nèi)心深處對吳天究竟是個怎樣的想法都不可測,更何況別人的想法了。
不過,吳天倒真不愧是在吳啟秋身邊長起來的,再加上他自身超高的商業(yè)天分,自打能接受家族事業(yè)后,就早早跳出了吳家那些被爭搶的你死我活的高盈利產(chǎn)業(yè),自己出來挑新梁子。
鳳鳴珠寶原來并不是一家專業(yè)的珠寶公司,它只不過是一家因為欠了鳳鳴集團的錢而被抵押出去的小公司,旗下不過三家中檔店面而已。后來欠款那一方徹底倒閉后,這家公司就被判給了鳳鳴集團,在吳天沒接手前,一直就那樣不死不活的經(jīng)營著。
畢竟。鳳鳴集團的主產(chǎn)業(yè)可都是能賺大錢的,誰還看得上這么一家小店啊。
本來有董事決議要直接賣掉的,那時候正趕上吳啟秋說要在集團里給吳天安個位置,結(jié)果眾人三推兩推的,就把這家快要死了的小公司推給了吳天。
當時那些人還美其名曰什么年輕人就不應(yīng)該啃老。應(yīng)該要有闖勁兒,要像雄鷹一樣展翅高飛,沒有了家族的束縛就會越飛越高,一飛沖天……
靠!這是明晃晃的擠兌人有木有,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因為產(chǎn)業(yè)上基本都已經(jīng)被各家各戶吃的死死的,集團的各個崗位也被各家各戶把持著,都是固定死了的,誰又不是傻子,吃飽了撐的才會把吃進肚子里的好貨再倒出去呢!
吳啟秋直接氣的摔了杯子。吳天卻爽快的應(yīng)了,有人嘲笑,有人暗諷,也有人疑惑……
直到六年后,如今的鳳鳴珠寶確實要有一飛沖天的架勢時,當年做了這個決定推手的人們開始反思、重視、驚訝、慶幸……
咳咳,開著車的吳天可沒工夫給那曉米科普吳家那跌宕起伏的家族史,吳天只是挑著重要的,緊要的,關(guān)于他自己的那部分講了。
聽來聽去。那曉米秒懂了三件事,這一呢,吳天的老爹的老爹不是現(xiàn)在的吳家人,這事那曉米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能說出去,二呢,吳天的老爹的老爹其實是她姥爺?shù)膸煾档膬鹤?,這樣一來,吳天還真算是那曉米姥爺那邊的親人,至于三。吳天居然一臉理所當然的要那曉米叫他表哥……
表哥什么的很酸好不好,那曉米呲牙咧嘴的堅決拒絕了。
車子很快臨近了一處郊區(qū)小鎮(zhèn),不過,別看這里只有鎮(zhèn)級,但因為就在京都邊上,還因為這里橫跨了去機場的交通要道,這個小鎮(zhèn)的發(fā)展一點兒也不落后市區(qū),到處高樓大廈林立,燈紅酒綠的。
而吳天并沒有進鎮(zhèn)子,而是從另外一條國道直接繞向了鎮(zhèn)子南邊,從車窗望過去,那里居然還有著大片綠油油的田地。
“真是奇跡,這里居然沒有被開發(fā)蓋樓?”那曉米感嘆著。
吳天隨意瞅了一眼道:“正在規(guī)劃中,地皮已經(jīng)下來了,估計今年就會開工?!?br/>
那曉米張大了嘴,這是被打擊的,鳳鳴地產(chǎn)果然不同凡響……
又往前開了一段路后,那曉米發(fā)現(xiàn)建筑物又多了起來,不過,卻都是那種深宅大院的構(gòu)造,隔著老遠才能見到一戶大門,那翹起來會有鳥獸傲然而立的屋瓦頂,那沉重的高檻大木門,那繪著各種花鳥魚蟲的高高圍墻,無處不在彰顯著它們的歷史很悠久。
車子在一家緊閉的朱紅色大門前停了下來,一下車,各種狗叫就不絕于耳,遠遠聽著,好似還非常慘烈似的,聽著那個滲人啊,那曉米頓時腳步遲疑起來。
吳天看見趕緊解釋道:“我這朋友家里是開斗狗場的,后來養(yǎng)著養(yǎng)著就多了起來,全國各地,國內(nèi)的國外的,什么品種都有,后來干脆一邊斗狗,一邊賣狗,兩不耽誤?!?br/>
見那曉米腳下還是遲疑,吳天干脆一手拉住那曉米的,邊走邊說:“別怕,場院都是分開的,斗狗那邊確實血腥的很,不過我們進了院就往左拐,那邊有專門的賣狗場院?!?br/>
分開?斗狗?那萬一狗斗著斗著跑出來怎么辦……那曉米確實有點兒害怕,尤其是在這些慘烈的叫聲中,更是覺得好似有根針扎進了腳后跟里,嗖嗖的疼……
一進了院子,就有一名穿著保安制服的人上前詢問,待知道那曉米兩人是來買狗的,就一邊招呼兩人往左拐,一邊用無限通話器通知相關(guān)人來接。
吳天趁著這功夫打了個電話出去,那曉米想著他應(yīng)該是打給他朋友的,就是不知道人家在不在。
走了不一會兒,就見前方一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笑微微的迎了過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