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差點沒吐出來,里面居然有個人在拉屎!而且我看過去的時候,“萬兩黃金”已經正緩緩垂直而下!
我這才發(fā)現,這里面是一個類似現在的盥洗室的墓室。很多墓室的設計是很講究的,一般活人在世住過的房子會按比例全部復制到墓室里。
里面那個人正蹲在一個蹲坑處,“哦哦”地叫著,仿佛拉屎能帶給她無限快感似的。
過了一會,我就聽到那人說“糟了,他娘的,沒帶紙!”
我一聽,這聲音這語氣,這尼你媽絕逼是胖子啊!一想,也只有胖子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仿佛一個黨員終于找到了組織,驚喜萬分地跳進墓室里,喊道:“胖子!是你!胖子!”
在這樣一個墓室里,冷不丁從背后跳出一個人來,胖子被嚇得一屁股坐到他拉的屎上。簡直笑死我了。仿佛這幾天受的驚嚇,都在此刻一笑煙消云散了。
“你特么的江語夢,簡直是想嚇死老子啊!胖爺我被你嚇得一褲子屎!”
胖子忙問我身上有沒有帶紙。作為一個女生,我基本上是隨身帶紙的。只不過過山洞、踏血海,帶的紙基本上都被血水染紅了。
胖子一看我掏出來的紙,道:“特么,用你那紙擦得我肛門一屁眼血,還不如讓我一屁股屎呢!”
他這句話逗的我笑死了,肛門一屁眼血。。哈哈。。
然后胖子從褲兜里找出來球成一團的道符,攆我滾出去,就聽到里面擦了起來。道士當成他這樣,我特么也是醉了,直接拿辟邪的道符擦屁股!
很快,胖子拎著松松垮垮的褲子走了出來,一出來就問我:“你不跟林風那小子在一起的嗎?他人呢?”
我想這才是正常的胖子嘛。上面的那個假胖子連林風問都不問,裝都不會裝。
我就跟他說了我和林風一路發(fā)生的事情,當我說到在墻壁上看到他們道門族譜,看到他和林風的名字時,胖子也是一臉驚訝:“這怎么可能?”
他的反應跟林風一樣,不過林風要比他劇烈地多,直接像發(fā)瘋一樣跑走了。
“按照林風的道行,看到這個也不至于發(fā)瘋???是不是還有其他什么?”胖子不相信地說。
我一直也在想這個問題,為什么林風那么一個沉穩(wěn)冷靜的道家新銳看到一張石門族譜而已,反應何以那么強烈?
胖子隨即道:“我們這就去找林風?!?br/>
我心想這才叫兄弟情深,胖子平時瘋瘋癲癲的關鍵時刻可不含糊。不過我馬上想到上面有個假胖子守在棺材旁,對了,這事我還沒跟胖子說呢。
我馬上跟胖子說了這事和那個越南佬以及墻上壁畫的事,胖子聽我說居然有人冒充他,臉色為之一愣,我本來以為他會罵那個人幾句呢,誰知它居然直接把這個問題跳了過去,問我那個越南人怎么回事?
我攤了攤手,表示我也不知。
胖子說:“這事就他媽的越來越怪了。林風不見了,還有人冒充胖爺我,又憑空穿越出來越南人?這簡直亂七八糟一鍋煮??!”
我突然間想起來,胖子出現這么久,我還沒問他,他是怎么會在這的呢?便問了他。
“媽的,我追那紅衣小娃,追著追著,追到一條河里面,那小娃望著我呵呵冷笑了兩聲,就跳進了河里。我當時竟像是著了魔一樣,想都沒想就跟著跳了下去。剛開始那還是河,可越往前游,我就越覺得不對勁,河水越來越腥臭。我打開礦燈一照,這特么哪里是河啊,簡直是血海!”
胖子望了望我,見我沒什么反應繼續(xù)說道:“我特么都N多年沒游過泳了,越游越吃力,而且那味道越來越難聞,我感覺我都要快被淹死了或者嗆死了,這時候我憑空摸到一條很粗的鐵鏈子?!?br/>
胖子說道這里,我馬上附和道“我也摸到過一條鐵鏈子,只不過后來不見了?!?br/>
現在看來,我應該是和胖子從兩個相反的方向來到這個血海中的墓室的。只不過按照他說的,他那頭的血水比較深,所以她是游過來的。而我走的方向,在上墓室前血水最多漫道我腹部,所以我基本上是淌水過來的。
“知道那鐵鏈子為什么不見了嗎?”胖子意味深長地望我一眼說道,“因為那鐵鏈子是潛到水底下的。”
我同意胖子的說法,因為我摸著鐵鏈子的時候確實感覺它越來越往下,沒等我問,胖子繼續(xù)說道:“知道那鐵鏈子一直潛到水底下做什么嗎?”
我搖了搖頭,胖子道:“我當時累的實在不行了,抓到一條鐵鏈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我就整個人趴在鐵鏈子上,慢慢往前移動。我發(fā)現當我趴到鐵鏈子上以后,那鐵鏈子上就像掛了什么東西一樣,猛地震了一下給我一個反作用力。我越往前爬,那鐵鏈子就崩得越緊,給我的作用力也就越大。”
“等到我爬了將近有兩個小時后,我居然發(fā)現前面有一口棺材?!?br/>
聽胖子這么一說,我一下明白了過來。原來鐵鏈子是從兩邊固定住棺材的。馬上問胖子:“血陰棺?”
胖子點了點頭,道:“這十有八九就是我們要找的血陰棺,就是師傅他們口中的血陰棺?!?br/>
我是一下明白了,真正意義上的血陰棺不是棺材里盛滿血水,而是棺材就泡在血水當中。我對屋那個血陰棺狀態(tài)恐怕只是小兒科,只是棺材脫離血海以后迫不得已才將血水裝到棺材里。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這個棺材既然用鐵鏈子綁得這么緊,而且綁在這樣一個血海深處,是怎么跑到我對屋去的?難道拆下來搬過去再運過來?
胖子沒讓我繼續(xù)思考下去,打斷我的思路道:“我當時就想,只要打開這個棺材,所有的秘密就都可以解釋了。我就從鐵鏈子上爬了下來,朝那棺材游了過去?!?br/>
胖子說到這里,突然間頓住了,像是吊我的胃口似的。我是急性子,就忍不住問道:“然后呢?打開沒?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胖子罵道:“打開他娘個球!我?guī)缀跏菑姄沃詈蟮牧庥蔚焦撞呐缘?,我手剛要碰到棺材蓋子,就感覺我的后背上被什么給趴著,黏黏糊糊的,而且還對著我的頭哈氣!”
我庭胖子這么一說,倒吸一口涼氣,道:“粽子?”
“我當時直接就給嚇尿到水里了,心想他娘的老子棺材還沒開棺呢,粽子就蹦出來了?”
“我也不敢往后看,生怕一回頭剛好粽子咬到我的脖子,一口吸干了我的血。就在這時,我感覺我背后的哈氣聲越來越大,簡直就跟他們人睡覺打輕呼嚕一樣。與此同時,我還感到什么牙狀的尖利東西頂到了我的腦殼上。”
“我當時想都沒想,猛地將頭撤了出來,然后拿起探照燈就朝身后的東西照過去。那東西在強光的照射下,一下退了好遠。我這才看清,身后他媽的不是什么粽子,而是一條足足有三米多長的魚!”
胖子這么一說,我馬山聯想起我來的時候在我腳踝環(huán)繞以及時不時從血水中躍起來的魚。但是我看到的魚都是一些體型再普通不過的魚,沒有胖子說的那么夸張。
胖子繼續(xù)說道:“這魚大不要緊,在海底世界什么樣的大魚都看過。關鍵是當燈光照耀到它身上時,我發(fā)現它全身通體紅透,連眼睛都是紅的!”
胖子說的我直惡心,他意猶未盡道:“這魚吃什么就長什么樣。清水里養(yǎng)出的魚就水白水白的。以前我們學校池塘是跟廁所連在一起的,廁所的糞便全往池塘里排,那魚長大以后就通黃通黃的。所以----”
胖子剛要說,我沒讓他說下去,我知道他要說什么,實在是太惡心了。
胖子就避開這個話題,轉而說道:“那魚和我僵持了很長時間,等到它反映過來這光對它并沒有什么傷害時。就張大了嘴,露出滿口獠牙,一口朝我咬了過來。我情急之下,扯出背后的軍用刀就朝它嘴巴里塞了過去。然后拼了命地逃走?!?br/>
“后來呢?你就游到了這里?”我問胖子。
“我本來能逃走就謝天謝地,感謝八輩子祖宗了??墒俏矣瘟藭l(fā)現后面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那魚居然沒追過來。我就覺得不對勁,這么大這么滿口獠牙的魚,居然一點脾氣沒有,就這樣任由我逃了?”
“我這個人屬于得寸進尺、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不懂得撿好就走,見好就收。我在想剛才那魚是不是被老子給一軍刀下去給弄死了。我就又游了過去,發(fā)現那魚居然不見了。我還在想它丫的是不是被胖爺給整害怕了,躲在哪舔傷口了。我就又游到棺材旁,剛要打開棺材時,發(fā)現它又貼到我背后哈氣了!”
“有了上次經驗,我這次直接就將另一把軍刀朝身后扎了過去??墒悄囚~也不是傻子上了一次當之后,這會根本就沒給我機會。啪的一下就從水里跳了起來,濺起來的巨浪一下將我沖了出去。隨即張開血盆大口再次向我咬了過來。”
“我情急之下,也不管背包里有什么東西就直接將背包堵了過去。幸好背包里有我們在南寧采購的鏟子之類的金屬東西,替我擋住了他。不然我肯定成為它腹中餐了?!?br/>
我以為胖子發(fā)言到此結束呢,沒想到胖子繼續(xù)說道:“不過我逃走以后始終覺得有什么不對。這么大的魚這么大的能耐,第一次吃我的軍刀都沒什么事。怎么會接連兩次放過我讓我逃生呢?”
我覺得胖子這個問題是在逗比得很,便說:“你別告訴我這魚是你家親戚,是你大姨媽?”
“滾你媽的。我想說的是這魚的古怪地方在于,我一接近棺材它就出現。我一離開棺材的范圍內,它就動都不都。”
胖子說道這里,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沒等我說,他就道:
“我懷疑這魚是守靈魚!”說著,胖子的眼神里流落出一種我說不出來的意味。
說:
九點前兩章送出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