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塵心中堵著悶氣。
沉黑雙眸對視沈棠瀲滟的瞳。
“他本來就是替身,這人與當初那鬼,相貌如此像,性格也像?!?br/>
說到這里。
白塵看向秦子晟。
“秦子晟,我問你,你覺得他像不像那鬼?
其實你也看出來,他就是一個替身罷了。”
秦子晟感覺白塵喜歡作妖,明明白塵也生怕妹妹恢復(fù)前世記憶,卻還說關(guān)于前世事。
當初那惡鬼和國師商禮確實相似,可也不是完全相似。
至少某位惡鬼不會像商禮一樣,商禮醋精,愛裝,堪比戲子。
惡鬼一向囂張肆意慣了,哪里有商禮這樣,喜歡一個人卑微到,喪失正常判斷。
思及此處。
秦子晟盯著白塵。
察覺沈棠古怪的視線,秦子晟輕咳一聲。
“白塵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腦子不好的情況,沒有替身這回事。
我從未聽說過有人和商禮性格相貌都相似?!?br/>
妹妹與商禮如今成親,說什么替身不替身,多讓人厭惡。
當初前世妹妹與惡鬼究竟是何感情,其實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清楚,沒有真正了解過。
何況,前世與今生記憶都不同,妹妹這一世在意的只是商禮,未曾有替身一說。
秦子晟皺著下眉。
注意到國師隱隱冷意陰暗的眸。
秦子晟眼底一沉。
商禮這樣的眼神看著白塵,感覺,似乎是想殺白塵。
國師商禮不知秦子晟的思想,扮作病弱,微轉(zhuǎn)視線,眼巴巴看著,覺得白塵需要治腦的夫人。
沈棠扶著國師的身子,離開酒樓,上著馬車。
秦子晟凝見白塵站在原地。
白塵眼神晦暗。
下一剎。
白塵冷著臉,一道目光,落著秦子晟身上。
“為何不說實話,他就是與那位惡鬼長得相似。”
秦子晟眼神幽幽。
吃一口軟糕點。
“白塵,我不想妹妹知道前世的事,你也不想她知道,那又何必說替身一事。
你這是在作死。”
白塵確實不想讓沈棠記得前世,卻看到國師那張臉,發(fā)現(xiàn)國師和沈棠恩愛,心底氣不過,一時嘴快,諷刺國師,想讓國師明白,區(qū)區(qū)替身,沒有什么好得意炫耀,不過就是一個替代品,遲早都要被沈棠拋棄。
北元推開門,看見白塵和秦子晟面對面。
“阿之,答應(yīng)我的事,你今日忘記做?!?br/>
聞言。
秦子晟扭頭,看著北元。
哪怕心底十分不喜這位北元,秦子晟因為某些事,要繼續(xù)被北元糾纏,不能甩開。
北元明知秦子晟討厭這樣的他,仍然裝作不知道。
勾下唇角,注視秦子晟。
笑瞇瞇的說著:“快和我走吧,阿之。”
秦子晟側(cè)身,走向北元。
白塵看著雅間里面,只留他一人。
心中惱火,手掀開桌子。
噼里啪啦的摔碎碗碟聲音,響在雅間。
白塵盯著窗外酒樓一層,沈棠與國師離開的身影。
“我是想和你一起正常用膳,現(xiàn)在只剩我一人,他明明就是替身,為什么你們都覺得他不是?!?br/>
若當真不是替身,為何這一世沈棠喜歡的人,會是商禮。
商禮與那惡鬼如此相像,若是沈棠恢復(fù)前世記憶,真的不會把惡鬼當成商禮嗎?
所以,商禮就是一個替身。
替身骨子里都是透露著卑微,丟人現(xiàn)眼。
馬車里面。
病殃殃的國師,下巴靠在沈棠的肩上,摟著纖細的腰肢。
沈棠感受到國師停留她腰上的手,微抬眼睫,漂亮杏眸盯著國師的側(cè)顏。
國師輕薄沈棠白皙的耳根,湊著沈棠的耳畔,低著聲音:“別把我當替身,求你?!?br/>
說到最后兩個字,國師摟緊沈棠軟溫纖腰。
國師心底蔓延著深深的危險與殺意。
既然知曉白塵是預(yù)知畫面里,會害夫人的男子,自然是要斷絕可能,滅白塵性命。
不過,到底是權(quán)臻請來的人,何況也是位能人異士,殺,自然是麻煩,但也要想辦法殺。
思及這些。
國師開始不正經(jīng),仿佛是位發(fā)情的小狐妖,黏人纏綿,勾魂含情的眸,直視他的夫人。
沈棠任由國師一點點非禮,對視國師含情眸。
漸漸。
沈棠頭暈朦朧,看不清國師在做什么,靠著國師身前。
國師緊緊握住沈棠的腰肢,唇瓣非禮沈棠,奪沈棠出聲的機會。
馬車里面的動靜,車夫聽不到。
國師并不想讓人知曉,馬車里發(fā)生過何事。
沈棠意識迷離。
國師雙手交叉著沈棠的指尖,緊凝身前的沈棠。
神態(tài)沉沉,掀動殷紅唇瓣:“告訴我,我是替身嗎?”
沈棠聽不清國師聲音,大腦發(fā)暈,眼神困倦。
國師看見沈棠沒有清醒過來,握緊沈棠的身子。
“就算我真的是替身,不想要我,你也不能離開我?!?br/>
白塵那番話,讓他害怕。
若所言非虛,當真是替身,只要棠棠恢復(fù)前世的記憶,他在棠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
“棠棠,如果你敢拋棄我,那我會想辦法,把你關(guān)起來,哪怕我知道,你不喜歡被關(guān)起來?!?br/>
說到這里。
國師親昵夫人白嫩的臉頰,手指勾住他家夫人的青絲。
不正經(jīng)的輕薄著自家夫人。
沈棠微微動下著唇瓣,不清醒的她,想說些什么。
國師腦補沈棠突然發(fā)現(xiàn)不想和他在一起,打算立刻拋棄他。
霎時。
習慣腦補的這位國師,像是發(fā)狂的狼,吞噬捕到的獵物。
獵物并不清醒,像是任狼欺負的小白兔。
小白兔被狼按住,緊緊埋在懷里。
沈棠眼前一片模糊,仍是無法看清面前的國師。
像狼崽子的國師,纏著他的妻子。
微張殷紅的唇。
慢吞吞吐出幾個字。
“只能喜歡我?!?br/>
說著這里。
國師眼睛微深。
沈棠闔著眼眸,困意愈重,沉睡長夢。
戌時。
白塵遇到刺殺。
施著毒術(shù),攻擊那些刺殺他的人。
偏偏這時。
巫江的系統(tǒng)趁著白塵被多位手持法器人傷害刺殺的時候,吸取白塵魂魄能量,差點抹殺白塵的生命。
男配系統(tǒng)認為白塵的魂魄能量十分有用,自然想辦法拿走魂魄能量。
突然失去那些魂魄能量,白塵身體頓時顯現(xiàn)著虛弱狀態(tài)。
立刻動用師父送他的保命轉(zhuǎn)移法器,瞬息轉(zhuǎn)移到別的位置。
刺殺的人們皺了下眉頭,找不到白塵的蹤跡。
良久。
白塵陷進長長的昏迷。
男配系統(tǒng)把白塵半死不活一事,告知巫江。
巫江得知吸取來的魂魄能量,制作道具,再次修復(fù)他的身軀。
白憐婳似盡心照顧巫江,眉眼神態(tài),溫柔關(guān)心。
巫江完全沒有察覺白憐婳,最近又對他做過什么。
心里只覺得,白憐婳待他真好。
白憐婳眼底閃過抹譏諷,巫江未曾發(fā)現(xiàn)。
真是廢物,手拿男配系統(tǒng)送的道具,都能做到任務(wù)失敗。
【小任務(wù):請宿主想辦法殺了姜枝,幫助本系統(tǒng),獲取姜枝的魂魄能量】
聞言。
白憐婳挑眉。
【如何抹殺,姜枝的系統(tǒng)會復(fù)活姜枝,修復(fù)姜枝的魂魄,我們殺她,只會失敗】
養(yǎng)魚系統(tǒng)語氣微微慢些【我要的,不是徹底抹殺姜枝,而是讓姜枝死一次,死亡一次,我可以吸取魂魄能量
姜枝在這個時間,應(yīng)該會醒來】
說到這里。
養(yǎng)魚系統(tǒng)思索綁定姜枝的系統(tǒng)。
國師府里。
商禮醉著酒,注視沈棠。
沈棠坐在榻上,烏色清醒的眸,流轉(zhuǎn)一點點笑意。
國師商禮微微蹙著眉。
撲向榻上的漂亮夫人。
手心撐榻,緊緊盯住夫人精致漆黑的眸。
“棠棠,你更喜歡惡鬼,還是喜歡我?
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我只想在你眼里,我是我。”
沈棠清澄的瞳微怔。
勾了一下嫣紅的唇角。
伸開雙手,抱住她家又開始腦補的國師。
語調(diào)溫軟。
“只在意阿禮,沒有替身,你就是你。”
國師摟緊緊沈棠。
耳畔傳來沈棠溫笑的聲音。
國師耳尖彌漫一丟丟紅。
唇角上揚,溢著欣喜。
墨黑桃花眼晶亮亮,對視沈棠彎月似的眸。
“夫人不許騙我,若是夫人騙我,我會生氣,我會把夫人關(guān)起來?!?br/>
說到最后幾個字。
國師眼底閃過深深的沉色,病態(tài)般眷戀的眼神,盯著沈棠。
下一剎。
那道病態(tài)的視線,轉(zhuǎn)化亮晶晶的目光,直勾勾注視著沈棠漂亮的明眸。
沈棠捏住國師絕色的臉,眼底的笑意散去,烏黑眼睛凝視著國師。
“阿禮,你關(guān)不住我,我也沒有騙你,我說你不是替身,那就永遠都不會是?!?br/>
若真心在意這個人,又怎會找替代品。
替代品和正主不可能完全一樣,除非是一個人。
她的記憶里,從來沒把他當過替身。
白塵說出那些話,除腦子不好,估計也有另些原因。
或許是她不知道的前塵往事,例如前世。
可那些都與她沒有關(guān)系,她是今生的沈棠,有自己需要完成的目標,有真正的爹娘與阿禮。
每個人前世那么多,若都要記得前世,那也太累了。
思及此處。
沈棠輕親國師。
國師醉暈暈的眸,盯住沈棠。
纏住沈棠的身子,長指溫白膚色,撫著沈棠腰間的玉佩。
唇齒含笑。
“夫人喜歡什么樣的玉佩,我想學會雕刻玉佩,送給夫人?!?br/>
沈棠細白的手微微顫了下,腦海里驀然出現(xiàn)一段現(xiàn)代的記憶。
那看不清臉的少年,湊在她的身邊,慢吞吞說著:“說來,我把你當妹妹,你把我當兄長,從沒有叫過我哥哥,我想聽你,叫我哥哥。
我信你的靈魂還是小孩,再過幾年,你就會變成少女靈魂,這些,是你親口告訴過我?!?br/>
記憶里的她,看了一眼少年,語調(diào)懶散。
“可在師父那里,你就是我的師弟,我是師姐,你叫我姐姐?!?br/>
少年揉下她的腦袋,聲音慵懶惡劣:“不,就叫妹妹,沈妹妹?!?br/>
她暴躁的推開少年,兇巴巴的出聲:“你是師弟,師弟!”
少年噗嗤一笑。
倏然。
記憶里轉(zhuǎn)變。
她的靈魂長成少女,外表身軀是桃李年華的常茗。
那位長成青年的男子,勾住她的袖口。
她看清那雙眼睛,漂亮的桃花眼。
青年的面容,被模糊,看不清。
他的眼睛卻亮晶晶的。
“棠棠,我,”
下一刻。
方才看到青年的記憶,消失了。
沈棠回神,看見國師微染幽怨的視線。
國師語氣低沉:“夫人剛剛眼里沒有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莫非,是想著如何擺脫我,不想要我?!?br/>
沈棠勾唇,抱住她家商禮的腰。
親昵商禮。
溫笑一聲,緩緩說著:“沒有不想要你?!?br/>
國師商禮纏沈棠很久,漸進夢中。
醫(yī)院里的消毒水味道,蔓延鼻尖。
沈棠蹙眉。
走廊里的人來來往往。
沈棠的手,被白皙的長指握住。
手的主人,微微勾唇。
“棠棠,是我?!?br/>
沈棠回著頭,目光落到少年精致的容貌。
少年眼里透露著微亮的碎光,直視沈棠。
“你喜歡過我嗎?”
沈棠怔著神。
倏然。
沈棠拿開少年的手,后退一步。
少年眼底暗藏洶涌沉色,死死盯緊著沈棠那身艷紅的嫁衣。
“為什么嫁給他,我才是你應(yīng)該嫁的人。
明明先遇見你的是我,我們彼此陪伴那么多年,等到你的靈魂長大,我對你動了心,你卻回到原世界。
我從來沒有得到過你,也從未說過愛我。
你把我忘了,是因為我沒有商禮重要,對嗎?”
沈棠看清楚少年的眼神,與國師商禮一樣。
少年步步緊逼,沈棠退后。
下一刻。
醫(yī)院里走廊,幻化成天臺。
差一點點,沈棠就要掉下去。
少年漆黑的眼睛,注意沈棠的瞳。
“我要你愛上我,如果你不愛我,我是不可能放你離開這場夢?!?br/>
國師自己剝奪的一半魂魄融入沈棠魂體之后,那一半魂魄生了思維意識,記起在凡間第一次見到沈棠,想起在醫(yī)院結(jié)識沈棠的經(jīng)過。
半魂雖不能離開沈棠的身體,卻可以時常闖進沈棠的夢里。
沈棠并不知道這些,她又被模糊和現(xiàn)代少年認識的記憶,根本不認識他是誰。
聽見少年說出的那些話,沈棠烏黑的眸冷靜淡漠,凝視少年。
“我與你并不相識,何況,我已經(jīng)是商禮的夫人,為什么要愛上你?!?br/>
少年打了個響指。
沈棠頓時被一道吸力扯下天臺。
少年彎腰,抓住沈棠的手腕。
俯視沈棠懸空的身子。
暗眸緊緊凝著沈棠。
“說愛我,我就不放你下去。
在這場夢里,一切的感受和痛苦都會像現(xiàn)實那般疼痛,你若不說愛我,摔下去,會很痛。”
聞言。
沈棠眼里染著郁色。
“那你就讓我摔下去,我又不是沒有摔下懸崖過,痛就痛了?!?br/>
反正只是夢,又摔不死。
日日被宜泩折磨的痛苦都經(jīng)歷過,她還怕這些嗎。
少年陰沉著臉,拽起沈棠的胳膊,拉上天臺。
按倒沈棠,垂視沈棠的眸。
漆黑瞳仁泛著一點點委屈和不甘。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商禮,為什么不要我,你不是啞巴,為什么不會說愛我?!?br/>
沈棠想推開少年。
少年是這場夢里的主人,他禁錮沈棠使用身體權(quán)利。
沈棠動不得身體,凝向少年。
少年抬起沈棠的手,撫著他的臉。
“當年,你是為了我,才學會易.容.,你害怕我自卑,給我易.容.正常的臉。
當年我的臉被毀了,是你在乎我,你想著法子讓我開心。
為什么當年對我那么好,可如今,卻把我忘了。
難道你當年醉酒答應(yīng)嫁給我,是騙我的,你根本不喜歡我?!?br/>
說到這里。
少年施法想抹掉沈棠對國師的記憶,卻發(fā)現(xiàn),失敗了。
眼睛一紅,緊扣沈棠的肩。
“為什么你能忘了我,不會輕易忘記他?!?br/>
少年轉(zhuǎn)變夢中的位置,按住沈棠的身體,綁著長長的鎖鏈,僅供沈棠在這里走動。
沈棠下著床,身體四肢終于可以使用。
想用武功,發(fā)現(xiàn)不能使出武功。
少年坐在不遠處,動作慢條斯理,嘗著蜜糖。
側(cè)轉(zhuǎn)身,看向沈棠。
對視沈棠氣惱的眸。
施夢里的能力,把沈棠拉到他的懷里。
單手緊緊摟住著一身嫁衣的姑娘。
俯瞰沈姑娘黑沉沉的眼珠。
勾起沈姑娘白嫩細膩的下巴,少年眼睛迸發(fā)著難以克制隱藏的情意。
“你若不愛我,我是不會放你走,你要學著愛我,只要愛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br/>
這句話與國師的話十分相似。
沈棠微微僵住著身體。
少年挨著沈棠的唇瓣,越來越近,似乎即將親到。
沈棠轉(zhuǎn)過頭,避開少年。
“可我真的不認識你,就算我們以前認識,但我沒有記憶,只會覺得你陌生?!?br/>
少年紅著眼眶,凝視心上人那雙眼睛。
心底的痛意愈來愈深。
“商禮沒有我的記憶,他不是我,他只是失去記憶的我,就像會鬼術(shù)的那人和商禮哪怕一個魂魄,但沒有互通記憶,就不是一個人。
我再說一次,你要學會愛我,只要愛我,我真的會放你離開這場夢?!?br/>
沈棠不繼續(xù)吭聲。
少年抱著沈棠,抬起蜜糖,投喂沈棠。
沈棠很想掙脫開少年的手,身體又被夢里控制著。
少年覺得眼前的嫁衣,過于礙眼。
觸碰沈棠的嫁衣,他想撕開。
沈棠眼底染怒色。
語氣明顯急了。
“你別碰我!”
少年殷紅唇瓣含笑,目光惡劣。
“我不但要碰你,還要你主動說喜歡我?!?br/>
說著此處。
少年湊近沈姑娘蔓延淡淡香味的脖頸。
“如果商禮知道,是他幫我生出思維意識,讓我可以在夢里出現(xiàn),他會不會發(fā)瘋。
你如果再不說愛我,我會現(xiàn)在對你,”
沈棠臉色難看,強忍著怒意,語氣生硬,明顯就是不情愿:“愛你?!?br/>
少年勾下殷紅的嘴角,流露著滿意愉悅。
“要記得每日說愛我,他讓你每日說喜歡,我要你愛我,我比他聰明多了?!?br/>
沈棠根本不想聽少年一字一句,心底不喜少年。
少年察覺沈棠眼神沒有愛意,掐住沈棠軟纖的腰,烏黑深邃眼睛勾著危險的笑意。
“其實你也喜歡關(guān)別人,你想把商禮藏起來?!?br/>
沈棠眼神煩躁,對視少年。
“你又不會讀心術(shù),我根本不想把他藏起來,我是在意他,可我沒有想禁錮他的自由。”
少年把玩著沈棠的腰帶,意味深長的目光,瞧著沈棠。
輕揚著殷紅唇角。
“你確定嗎?我記得有一次,他鬼氣發(fā)作,你用鎖鏈綁住他,防止他跑出去殺人。”
沈棠眼瞳微微愣下,那段記憶襲來。
少年又抱緊沈棠的腰。
“我和商禮有一個秘密,因為他,可以進你的夢,也能知道連你自己都忘記的一些想法。
比如,你想過把商禮關(guān)起來,讓他紅著眼眶,想他陪你在一起,不論生死。
可是你的理智讓你不被潛意識操控,你忘記自己差點也和我一樣?!?br/>
沈棠覺得這不可能,她怎會那么瘋狂。
少年勾著沈棠的手指,玩著沈棠漂亮的指尖。
目光鎖定在沈棠的臉上。
“你不信,那我把你的思維改成潛意識想法,我變成商禮的臉,讓你看看,你有多瘋?!?br/>
沈棠不想搭理著少年,低著視線,當沒看到少年。
少年使用夢里能力,改造他的容貌,催動潛意識徹底掌控沈棠的思維。
沈棠睜開雙眸,烏黑眼睛看向頂著商禮容貌的少年。
“這就是你所說的更改潛意識?為何我毫無感覺,甚至覺得,你變得更讓我討,”
討厭二字未說完。
少年直接奪著沈棠發(fā)言的機會,眼神瘋狂,像是一只狼崽子。
他的魂魄染著淡淡的中草藥香。
沈棠沒有反抗的想法。
因為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商禮。
只是,剛剛還是那位少年頂替商禮容貌,為何現(xiàn)在,真的變成商禮。
沈棠任由商禮隨意,聽到商禮湊著耳邊的聲音:“夫人?!?br/>
下一刻。
商禮國師側(cè)過身,看向被他使用夢里能力禁錮的少年。
少年可以在夢里動用能力,商禮自然可以和少年共享夢中能力。
他闖進沈棠的夢,發(fā)覺少年纏著他的夫人。
若非知道這是一半魂魄,留有用處,早就想毀掉少年。
少年冷著臉,凝視國師商禮。
商禮精致的桃花眼,暈染著得意與挑釁。
乍一看,像是惡毒男配的眼神。
當著少年的面,再次非禮著沈棠。
看到沈棠愿意被國師輕薄,少年心底滋生出吞噬國師魂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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