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拿我去威脅慕陵時的話,我覺得你想錯了?!?br/>
唐小時雖然被綁,但她格外的冷靜。
“聰明的女人,難怪慕陵時會那么在乎你?!蹦匠珊捻荒ü忾W悅,欣賞的看著被綁的女人。
“不,你說錯了!他并不在乎我,如視頻所見,他在乎的是白羽之?!?br/>
唐小時淡淡的點清他想給她道明的事實,清眸微迷,紅唇輕啟,“所以,放掉我!”
少女面無表情,外婆給她的打擊讓她一晚上成熟了許多,面色不像同齡人這般的青澀害怕,反而透著一股老持成重的感覺。
“放掉你?”慕成寒微挑眉頭,勾唇冷笑,“怎么可能?”
慕成寒微迷著眼,他的手指勾在她的臉上,一寸一寸的摩擦著她臉上的肌膚,唐小時心里頓時惡寒的很,“放開你的臟手!”
“昨晚你的身體可是很美味呢?!?br/>
他壓低嗓音,伏在唐小時耳邊,低聲的用一種呢喃親昵的口吻說著,“真想試一試在這車上是什么感覺?!?br/>
“這位先生,你確定昨晚是你?我這人對男人挑的很,就你這張臉,比路邊的哈巴狗還丑!”昨晚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是慕陵時,而且直到今天早上醒來她還能聞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
無故被掉包,只能說明這男人與白羽之是一伙,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被她的話激怒,他的手指狠狠地掐著她的下巴,眸色狠厲,“你說什么?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能掐死你?”
zj;
男人的雙手掐住唐小時的脖子,用力過大,發(fā)狠的模樣將他手臂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
他的眸子里散發(fā)著是一種蘇動物一般的兇殘的光。
這女人,竟然說他丑!
在他手下的人,都知道這個疤痕是一個禁忌!
可這女人,竟然把他比作連狗都不如的東西!
該死,該死!
“自己長的丑……還不要人……說……就算掐死我……你也還是丑!”
唐小時憋著力,一張臉因為氧氣不足憋的通紅,但她依舊嘴上不饒人!
倏然,慕成寒放開鉗制的手,微微搖動座椅,座椅瞬間平擺著,唐小時的身子順勢下去,慕成寒死死的壓著她,微勾著唇,“我今天就讓你嘗一嘗被狗都不如的東西上了的感覺!”
“滾!”唐小時怒斥,她的雙手被反綁在后邊,就像案板上的鯰魚,被他觸碰過的身體一陣惡寒,差點讓她反胃的吐出來!
“滾?沒人敢和我說這句話!我不介意你被慕陵時碰過,我更喜歡看他看到你被我蹂躪過后的模樣,那滋味一定很爽!”
他舔著唇,瞇著眼說道。
“談判!我要和你談判!”
唐小時大驚的說道。
能拖一時是一時。
“談什么?你有什么籌碼和我談?”
慕成寒停下手,譏諷的問道。
“我知道關(guān)于慕陵時的許多消息,我可以全部給你,前提是放掉我!”
唐小時談判的氣勢不弱,即使她的衣服襤褸不堪,也沒有絲毫處于下風(fēng)的模樣!
倏然,慕成寒起身,座椅緩緩升起。
“給我松開手?!?br/>
唐小時怒瞠著他,一副“你不給我松綁我就不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