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除了King沒有正式見面外,本市幾個有影響力的人,閔揚都見全了。
也好,起碼閔揚不會在路上見到他們不認(rèn)得。書黎安慰自己,拍了拍閔揚的背。
“走吧,回去休息休息,有什么問題咱們之后再談?!?br/>
“小子,洪幫可不是一般的幫派,你參與進去了,便是這一生無法擺脫,不死不休……”閔揚想起四爺對他講的話,感受胸前黑石鑰匙的冰冷之感,將白菊放在一棵樹下。
若是能夠還了這債,也便是值得了……
……
是夜。
西郊廢廠。
話說這西郊還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這么荒涼的地方竟然是黑道大戶交易的地方,任誰都是想不到吧。
書黎嘲諷的笑笑,看看身邊的唐寧,點點頭。
實際上書黎是不必親自來的,只是最近生活太過無聊,除了認(rèn)識的幾個人天天找麻煩外,沒什么新鮮的事,早就閑的快長毛了,有了這個機會,書黎自然是要親身上陣了。
唐寧點點頭,招呼身后的兄弟潛行了過去。
書黎看著金爺?shù)娜藥е涬x開,沖唐寧打了個手勢,自己帶著人向著另一個勢力而去。
一輛面包車橫在路中,賀貝暗罵一聲晦氣,將蔡泓踹下去查看情況。
被大哥派來本市與金爺做生意,自己本來就不愿意。金爺那個鐵公雞還一毛不拔,愣是將單價壓到二百二,回去又得被大哥收拾了。賀貝皺著眉,看著蔡泓貓著腰靠近那輛車,氣不打一處來。
“菜頭你是怕踩地雷?。≮s快給我滾過去看是啥情況!”賀貝將身子探出車窗,朝著蔡泓喊道。
蔡泓擺擺手,也是一臉不高興。你丫的不就比我早近幫幾天,憑啥子朝他大呼小叫的?回頭就向著賀貝喊:“叫叫叫,□??!老子不是看著么?!再叫你自己來!”
賀貝一聽,“呸”的一口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縮回身子,透過車窗看著前方情況。
“哦?我來如何?”
賀貝身子一僵。原本兩人的地方出現(xiàn)了第三個人的聲音……賀貝慢慢回頭,看到一個笑意滿溢的俊俏少年不知何時趴在副駕駛車窗處,手中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腦袋。
賀貝手摸向車座,卻見少年對著坐墊開了一槍。賀貝手指頓住,看到少年露出笑臉:“雙手抱頭,下車。”
賀貝向著車窗外看了看,卻見蔡泓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不知死生,連忙連滾帶爬的下了車。
見狀,少年輕笑出聲:“兄弟們,搜!金爺既然說這有東西,必然是沒有錯的!”
賀貝看著從前方面包車中出來的數(shù)人,這才知道自己竟是被金爺那個老不死給耍了,不由咬牙切齒,只是礙于自己還在人家案板上,只得乖乖抱著頭,蹲在地上。
見那些人從車廂中取出數(shù)個提箱,賀貝皺緊眉頭。這個金爺,竟是一點道義也不講啊……
“喂!”賀貝感到有人踢了踢他的大腿,抬起頭,卻見少年笑的燦爛。
“我送你一程如何?”少年說著,抬起手中的槍,對著賀貝的左胸按下扳機。
“砰!”
去了消音器的槍在夜中聲音格外的響,賀貝只覺胸口一痛,便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金爺……
書黎吹了吹槍口,聳聳肩:“吶,龍虎,東西怎么樣?”
王龍虎檢查完成果,笑道:“雙哥,現(xiàn)金兩千萬,兩箱軍火?!?br/>
書黎吹了個口哨,手中槍轉(zhuǎn)了個漂亮的圈:“不錯嘛,胃口不小……從金爺那邊繳來的毒品全給美杜莎就好,涉毒什么的,‘黑鷹會’還是不用了?!?br/>
書黎交代完,準(zhǔn)備上車,忽的想起什么:“對了,美杜莎呢?怎么沒見她?”
聞言,王龍虎干笑道:“美杜莎說想跟白天見得那個帥哥‘深入交流’一下……”
書黎扶額:……她就知道,美杜莎若是不對閔揚出手,就不是美杜莎了。
“快回去,別打起來……”
……
好吧,她還是回晚了。
書黎看著昏睡在別墅門口的美杜莎,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糖塊兒,把美杜莎抱進去?!?br/>
唐寧聞言,一向文質(zhì)彬彬的臉上出現(xiàn)一道裂痕:“雙哥,你還是讓我去刷廁所吧……”
書黎無語,回頭看了周圍兄弟一圈,發(fā)現(xiàn)他們表情意外的一致:雙哥,你要是讓我抱美杜莎還不如讓我去刷廁所!
還好自己的讀臉術(shù)寶刀未老!
書黎:……原來在兄弟們心中,美杜莎還不如廁所啊……
沒辦法,只好自己動手。
書黎挽起袖子,彎下腰,橫抱住美杜莎,起身——
臥槽,好重!
書黎微微踉蹌,美杜莎的頭“咚”的一聲撞在門框上。書黎嘴角抽抽,快步將美杜莎抱進客廳。
客廳中燈火通明,書黎將美杜莎扔到沙發(fā)上,自己這才直起身揉著肩膀。
抬眼,看到閔揚披著浴衣,坐在旁邊,書黎目光順著微微敞開的衣襟滑下去——
“咳咳……”書黎掩飾性的咳了咳,抬眼看向閔揚的臉。
閔揚還是那樣笑著,薄唇微微抿起,笑意直達眼底。
“雙哥回來了?”閔揚道,“你的情人爬上了我的床,我便將她打暈,扔了出去?!?br/>
書黎:……你這話說的咋就這么簡單?美杜莎可是能和她打上那么一兩個小時的。
書黎看了看因為不舒服而蹭了蹭頭的美杜莎,嘴角抽抽。話說,打暈扔到門外,這對于美杜莎來說也是第一回吧?畢竟上次她只是將美杜莎扛起來扔到房門外的……
想到這兒,書黎低下頭,坐到閔揚對面:“沒事兒,美杜莎很好哄的?!?br/>
“雙哥倒是有經(jīng)驗?!遍h揚笑道,眼中卻是多了幾份陰翳。
書黎低著頭,沒有注意到,微微側(cè)過頭,道:“吶,閔揚,你想好了么?”
閔揚的猶豫,書黎自是知道,當(dāng)初這一段書黎可是描寫了很久,畢竟是一輩子的事,不是說決定就決定的,雖然閔揚邀請她與他一同去取信物,但書黎知道,這意義,不僅如此。
閔揚聽書黎這樣問,笑著垂下了眼:“自是想好了,現(xiàn)在只等雙哥將自己的事情處理好,我們就出發(fā)?!?br/>
書黎聞言點點頭:“行,那就早些休息,我明日去趟學(xué)校,之后我們就出發(fā)!做個好夢!”
閔揚點點頭,看著書黎站起身,眨了眨眼:“雙哥,做個好夢?!弊鲆粋€,只有你我的夢。
……
清晨。
來學(xué)校的目的很清楚,書黎直奔教務(wù)處,要了半個月的假,很是瀟灑的走在校園中。
“衛(wèi)草——”
書黎:……為啥她只要一來學(xué)校就會碰到他?
吳逸冰大步走上來,大掌一拍——
書黎閃開了。
吳逸冰也不在意,勾住書黎的脖子就向下壓。
“衛(wèi)草,我跟你說,你這次一定要幫我?。?!”
書黎:“你又怎么了?”
吳逸冰伸出手在空中空抓著,道:“不是我怎么了,是王斌!?。 ?br/>
書黎:“哦,她啊……”==
要說這一對兒,書黎都無奈了。吳逸冰惹王斌生氣,王斌鬧分手——哦,對了,他倆在半年前在一起了。王斌一鬧分手,吳逸冰就來煩書黎,書黎出了主意,二人和好。然后吳逸冰又惹王斌生氣……
無限循環(huán)……書黎塌下肩:“我說,你們這樣還不如早些分手利索,有意義嗎?”
聞言,吳逸冰大掌一拍,落在書黎的背上:“那怎么行!”
書黎:……靠,不行你拍我干嘛!會痛的好么?
吳逸冰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下手太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小羞澀道:“衛(wèi)草,你不懂,王斌那么好,我不知道該如何才能確定她是在意我的,我只能故意惹她生氣,然后哄好她?!?br/>
書黎眼簾垂下,聽著吳逸冰講自己的感情。
“我不求她能一直與我在一起,我只希望,在她與我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可以讓她記著,就算日后我們分開,各自成家,她還能想起,哦,那時候我有個愛惹我生氣的男朋友……僅此而已?!?br/>
書黎聽著,微微瞇起眼:“……為什么?”
吳逸冰側(cè)首:“什么?”
書黎低聲道:“為什么,愛的如此絕望?”
聞言,吳逸冰悶笑:“衛(wèi)草,實話跟你說,記得我說過我有個表叔么?”
“記得。”當(dāng)然記得,最后可是她的手下處理的這個人。
吳逸冰笑道:“我家底不干凈,誰知道什么時候就翻船了?本市已沒有我家的立足之處,雙哥禁毒,可是我家就是靠著這個活啊……”
書黎眼簾微顫,感覺著吳逸冰微微抖動的手臂,輕聲道:“不愿意將王斌拉下水么?”
吳逸冰聳聳肩:“當(dāng)然不愿意?!?br/>
書黎勾起嘴角,伸手拍拍吳逸冰的肩膀:“好樣的,是個男人。”
聞言,吳逸冰笑出聲:“那當(dāng)然!我可是鐵血真漢子!哈哈!”
書黎笑著,搖搖頭:“對王斌講出理由,她會有選擇的?!?br/>
“吶,衛(wèi)草也是這樣想的?”吳逸冰伸開胳膊,枕在自己腦后,“我也這樣想的,衛(wèi)草也這么說的話,那便是不會錯了。”
書黎淡淡的笑著,向著吳逸冰揮揮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
書黎頭也不回的離開,走出校門,看到閔揚站在車旁,不由低下頭,搖了搖:“一個個的……都是智慧犯……”
“雙哥,我們出發(fā)?”
書黎抬頭,看向閔揚帶著笑意的嘴角:“一直笑著,你不累么?”
閔揚聞言,仍是笑著:“累的時候,笑著,便不會再累?!?br/>
“若是愛的絕望,你可會放棄?”
聞言,閔揚笑意更深,堅定地吐出兩個字。
“不會?!?br/>
“我們……出發(fā)吧。”
吳逸冰,你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