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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艷表嫂 性愛 道長果然是個好道長

    道長果然是個好道長,凌晨四點的時候,趕到了附屬醫(yī)院。

    道長將車停好,將道帽摘掉,道袍一脫,神奇的從后備箱拿出一件白大褂,很熟練的穿上,隨后,胸前還像模像樣的掛個聽診器。

    柳三觀傻傻的望著他。

    “小施主,生活所逼,沒辦法的,我要是穿著道服去救人,肯定會被醫(yī)院趕出來的,我已經(jīng)被趕過兩回了,前車之鑒嘛,道士也得機靈點,不能那么死板,你知道我進醫(yī)院最討厭什么人嗎?”

    “什么人?”

    “保安,我最討厭保安。”

    “道長,想必你一定被保安追的雞飛狗跳的?!?br/>
    “小施主,現(xiàn)在不是幽默的時候,趕緊上樓吧,對了,你的朋友的那個病房住了幾個病人?”

    “四個?!?br/>
    “這不太方便,四個,我怕弄出動靜,說咱們醫(yī)鬧?!?br/>
    “那怎么辦?”

    道長將身上的那個布包又扔進了車里,說道:“好說,我現(xiàn)在是醫(yī)生,你可叫我諸葛醫(yī)生,這樣,我們上去,如果有護士問,你就說我是醫(yī)院的醫(yī)生,專家,其他的別管?!?br/>
    “好好好。”

    兩人乘著電梯上了樓,柳三觀帶著道長直奔病房而去。

    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有值班醫(yī)生,但是不在,護士倒是有兩個,專門負責杜小響這個床位,她們隨時監(jiān)視著杜小響的心電圖,只要不對勁,立刻讓人送進重癥監(jiān)護室。

    柳三觀他們回來的正是時候,護士慌忙要找醫(yī)生,說病人的呼吸和心跳已經(jīng)達到了很危險的狀態(tài)。

    兩個護士看見醫(yī)生來,卻不認識,說道:“你是哪位?”

    柳三觀道:“這位是鄧主任派來的專家,諸葛主任。”

    鄧主任就是杜小響的主治醫(yī)生,慌手慌腳的護士也沒來得及分辨,就問:“諸葛主任,病人情況十分的緊急,是不是要送他進重癥監(jiān)護室?”

    道長很專業(yè)的說道:“早就該送了?!?br/>
    他說完,對著柳三觀他們道:“你,還有你,不要找什么推車了,背著他,立刻去重癥監(jiān)護室?!?br/>
    兩個護士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問。

    柳三觀背起杜小響,朝著電梯去,兩個護士想跟過來,道長說道:“重癥監(jiān)護室有專門的人護理,你們就不用去了。”

    兩個護士互相看看,不再跟來。

    幾個進了電梯,下了一樓,將杜小響送進了寶馬車,十分鐘后,他們在醫(yī)院附近的一家旅館開了一個房間,將杜小響放在了床上。

    一把手問:“道長,我們接下來要干什么,幫你布置法場嗎?”

    道長先觀察了一下杜小響的面色,他自己的臉色倒是凝重起來。

    他說道:“只有裝神弄鬼的道士才需要什么桃木劍之類的東西,我不用。”

    他從他的布袋子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把香燭。他將香燭點燃,放在床邊,立刻,柳三觀等人聞到了一股子特別怪的氣味,像是肉香味道,讓人口水忍不住翻滾。

    “這是什么香燭?”

    “不要說話,小胖哥?!?br/>
    道長將杜小響的嘴巴捏開,用一根酒店的一次性的牙刷放在上下牙之間。

    隨后,他做盤坐在穿,嘴巴里念念有詞。

    大概十幾分鐘后,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從杜小響的喉嚨里鉆出一條蜈蚣一樣的惡心蟲,探出一個小小的頭顱,朝外張望,道長眼疾手快,兩只手指就像是鐵鉗一樣,將這只可怕的長蟲夾著,拉出來后,摔在地上,一腳踩死!

    柳三觀幾人見狀,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道長微微得意的說道:“雕蟲小技,也敢害人?!?br/>
    柳三觀說道:“道長,道長,那條蟲子是啥玩意兒,怎么鉆進他的肚子里的?”

    “這叫蠱術(shù),懂吧,我用龍腺之香將它引出來了,你朋友應該很快會醒來的?!?br/>
    情圣說道:“好神奇!長見識了,道長,可是,你看的臉色好像還是很黑啊?!?br/>
    道長眉頭一皺,說道:“不應該啊?!?br/>
    他將掌心貼在杜小響的腦門上,閉眼了一會,睜開眼道:“好狠毒的人,雙煞霸位這是。”

    “你們散開!”

    柳三觀三個慌忙閃到一邊,只見道長一直手掌,在杜小響的胸口上方來回做盤旋的手勢,更加驚悚的畫面出現(xiàn)了,一只妖異的人形幻影被道長吸出來,

    那只影子像是被什么力道束縛一般,在空中拼命的掙扎,隱約還能聽到凄厲憤怒的嘶吼聲,聲音小的雖然像是蚊子一樣,然而,卻是相當?shù)目植馈?br/>
    影子在漸漸的縮小,縮小,突然,又變大,順著杜小響的腦門,嗖的一下有鉆進去了。

    咋回事,怎么又跑進去了?

    柳三觀回頭問道長,只見那道長嗷叫一聲,噴出一大口血,整個人癱坐在床上。

    “道長,道長,你沒事吧?”

    道長擺擺手,用手擦擦嘴巴邊的血,氣喘吁吁的的:“害你們朋友的人,很厲害,他居然能捉厲鬼害人,不簡單.....咳咳咳.....”

    道長的臉色很難看,像是忽然大病一場。

    “道長.....”

    “我沒事,很慚愧,大意了,這是我出道以來第一次受傷,我得回去療傷,你們的朋友,頂多二個小時就會醒來,醒來之后,和平常人沒什么兩樣,我一個星期后再來,再見?!?br/>
    情圣道:“可是那鬼影子又進去了!”

    “看見了,那只厲鬼也被我打傷了,一個星期內(nèi),不會再傷害它的寄提,等我傷好后,再找那只妖孽算賬,告辭....”

    道長說完,撿起自己的家伙什,捂著胸口,用虐待虛浮的腳步離開了。

    道長就這樣走了,柳三觀覺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實,但是地上的血跡,還有那條被踩得稀巴爛的蟲子,告訴他們,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一把手問:“老大,你說,那道士還回來嗎?”

    “應該會吧,人家很敬業(yè),不要問那么多了,看杜小響能不能醒過來?!?br/>
    六點不到,杜小響醒來了,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情圣問:“你感覺怎么樣?”

    “頭有點暈,我好像睡了很久?!?br/>
    柳三觀道:“你差點就掛了,胖子,把事情給他說說....”

    早上九點,柳三觀幾人來辦理出院手續(xù),主治醫(yī)生看見生龍活虎的杜小響后,張大嘴巴,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