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平灼灼的目光下,馮飛明終于醒悟了,乖乖的閉嘴。
要說馮飛明也不笨,更何況父母都是律師,也見過不少談判。反應(yīng)過來后,就乖乖的捧著茶杯不說話,也示意其余的小伙伴不說話。
劉寶瑩面帶微笑,明亮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集中在張平身上,肯定的說道:“大部分問題我都可以一言而決?!?br/>
“劉姐霸氣!”張平伸出大拇指。既然馮飛明都喊劉姐了,張平也適時轉(zhuǎn)換一下。
劉寶瑩笑吟吟的,但目光卻集中在張平身上。憑直覺和經(jīng)驗,她知道一個機會在向自己、向多寶煉器體驗館招手;但利益的關(guān)鍵,卻在這個年輕的中學(xué)生身上。
張平也不繞圈子了,開門見山:“我想劉姐已經(jīng)想到了一些吧。
我們目前想要組建一個虛擬游戲《仙魔世紀》的戰(zhàn)隊,我作為武器輔助員,馮飛明他們五個組隊。到今年4月份,我們就全都滿18周歲了。
今天我們正式開始籌備戰(zhàn)隊,名字都已經(jīng)搶注完成。今天來這里,就是為大家量身打造裝備。不僅僅是武器,后續(xù)還有防具、各種可能用到的飾品如戒指手環(huán)等。
在可以上網(wǎng)之前,我準備打造一個現(xiàn)實的訓(xùn)練基地,讓大家都提前做好準備。等到可以上網(wǎng)時,一鳴驚人。”
劉寶瑩眼睛越發(fā)明亮。這里面的商機,很大很大,可以合作的很多很多。但劉寶瑩卻壓抑沖動,冷靜的問張平:“我聽明白了。那不知你想要在哪方面合作呢?”
“不是我想進行哪方面的合作,而是劉姐這里可以提供什么呢?”張平強勢掌握主動權(quán),“我們現(xiàn)在其實需要的就是一個基地。至于說煉器師,我自信學(xué)生階段,我應(yīng)該是名列前茅的。
訓(xùn)練和戰(zhàn)斗等,更不用說。我們都是從放逐空間殺出來的,肩并肩背靠背的戰(zhàn)斗過?,F(xiàn)場每一個人手上,都有好幾個妖族的軍功。這一點上,我們幾乎超越絕大部分學(xué)生了。
我們有信心、更有足夠的根基,闖出自己的名氣。
只是現(xiàn)在我們還是中學(xué)生,有太多的不方便。需要一個人來為我們解決一些社交等方面的麻煩。僅此而已。”
合作?不存在的。張平的意思很明確:我看好你的人,你來給我們打工吧。
劉寶瑩眼神中的雀躍稍稍回落??粗鴱埰焦P直的身影,自信和傲然的笑容,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似乎還真沒多少可以用來合作的。
對等,才叫合作。
不對等,叫雇傭。
張平說的一點水分都沒有,甚至還算是隱晦了。以張平六個人的影響力,只要宣傳出去要組建戰(zhàn)隊,有的是人過來聯(lián)系。
現(xiàn)在可是有專業(yè)的游戲戰(zhàn)隊經(jīng)紀人、投資渠道等。
只要張平等人成功了,衍生出來的利益,是超乎想象的。僅僅說廣告一項,就足以讓投資方賺翻了。
劉寶瑩陷入沉思,現(xiàn)場氣氛有點壓抑,但又有些雀躍——小伙伴們看向張平的目光充滿了興奮。
好一會,劉寶瑩終于開口了,“那我負責解決你們所有的現(xiàn)實問題。包括資金、煉器、訓(xùn)練、社會關(guān)系等。你們只管修行、戰(zhàn)斗就好。
后期產(chǎn)生的收益……三七分,我三你們七?!?br/>
張平搖頭:“二八分賬!”
劉寶瑩皺眉,嘆了一口氣:“要計算凈利潤。放心,財務(wù)都是公開的?!?br/>
“成交!”張平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不過做個限制,我們玩游戲的時間,估計最多到大四。時間不會超過五年。后期情況未知。
考慮到大四可能有各種畢業(yè)設(shè)計之類的,我建議的合作時間,暫定為四年。”
“可以。那成交?!?br/>
劉寶瑩伸出白嫩的手掌。這一次,兩人手掌緊緊的握在一起。
嗯,很軟的小手……不好,想歪了,快回來。
兩人完成了口頭協(xié)議,具體的還有不少問題。不過張平表示——不怕。馮飛明的父母就是律師,而且經(jīng)常處理企業(yè)、合同的問題,這件事情交給馮飛明父母就好。
只有更多具體的事情,要等馮飛明父母抵達后才能談判。在這之前,大家說起了張平剛剛煉制的長刀。大家也轉(zhuǎn)移到了旁邊的客廳里。
“威力上已經(jīng)超過低級的法寶。但與法寶相比,功能欠缺也多。這應(yīng)該算是頂級的法器?!?br/>
馮飛明立即詢問:“法器和法寶的差別到底在哪里啊?網(wǎng)上介紹倒是多,卻越看越迷糊?!?br/>
劉寶瑩給馮飛明等人重新滿上茶水,笑道:“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靈活性的問題。
法寶一般可以放大縮小、甚至融入體內(nèi)。這是高級的煉器能力。真正的法寶,大小隨意、威力大小可控。
相比之下,法器可以簡單地說是‘傻大粗’。法器都是固定的、死板的,缺少變化。
法器就是一個簡單的工具。法寶有些靈性了。等到更高級的靈器,據(jù)說會誕生簡單的意識,不過沒有見過?!?br/>
馮飛明恍然:“和威力沒關(guān)系?”
“原則上決定法寶、法器等級的,是靈性,而非為例。不過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靈性之說有些縹緲。所以大家通常以威力來劃分。
倒也不算差,至少大部分情況是可以的。除非,遇到張平這樣的?!?br/>
張平笑了笑,不說話。達成口頭協(xié)議后,張平就進入沉默狀態(tài)。
“對了,你們戰(zhàn)隊叫什么名字啊?”
大家看向馮飛明,馮飛明面色嚴肅的說道:“不準笑?!?br/>
“我不笑。你說吧。”
馮飛明看著劉寶瑩不說話。
劉寶瑩嘴巴漸漸張開,隨后捂著肚子大笑,淑女形象全丟了?!斑@名字……哈哈……太有特色了!很好,哈哈……”
大家閑聊著,不過二十分鐘,馮飛明的父母殺到。夫妻倆興沖沖的抱各種資料沖進客廳。
劉寶瑩起身迎接,但談判并沒有開始。并不是只有你馮飛明有爸爸,人家劉總也是有爸爸的人。
又過了十幾分鐘,劉寶瑩的老爸劉木鐸帶著律師殺到。
“馮律師您好,好久不見?!?br/>
“劉總您好,又見面了?!?br/>
“是啊,上次見面還是法庭上,馮律師的風采我記憶猶新?!?br/>
“劉總風采依舊,不輸當年?!?br/>
兩個老男人之間,有火光在閃爍,握著的手掌上有青筋跳起。
張平愕然,轉(zhuǎn)頭看著馮飛明。馮飛明聳聳肩,“律師嘛,不能把全市的人告一圈的不是好律師?!?br/>
你說的好有道理。那你是怎么和劉姐認識的?老爸前面拼刺刀,兒女在后面搞小動作?好好奇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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