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黑色職業(yè)裝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扭捏的走了過來,步姿別扭,一邊走著還一邊扶著眼鏡的鏡框。
這中年女人是主管張小燕,她雖然穿著職業(yè)裝,可是臉上的妝畫的很重,身上的香水味也是重的能把人熏到。這女人一出現(xiàn)陳瑾萱和劉秀秀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避之唯恐不及。
“哎呀,你倆又在偷懶呢?!蹦敲心昱俗叩疥愯婧蛣⑿阈闵磉呏甘之嬆_,聲音陰陽怪氣的。
“張主管,我們一直在干活呢?!眲⑿阈慵泵忉尩馈?br/>
“好了,別解釋,我在那邊都看見了,只不過剛才經(jīng)理來了我沒說而已。”張小燕手背捂了捂嘴道:“這一個月幾千塊錢的薪水可不是付給你們在這里閑聊的,在這樣我就處罰你倆?!?br/>
“明明就是經(jīng)理來了說了幾句話嘛?!?br/>
劉秀秀感到委屈辯解道。
“我們錯了,主管,下次不會了?!标愯鎸χ鴦⑿阈惆凳玖艘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話。
“哼,你們兩個快點把桌子擦干凈,馬上到早上的用餐時間了?!?br/>
可能是陳瑾萱說了軟話的原因,張小燕沒有在說什么,吩咐完事情,撥弄了一下頭發(fā),轉(zhuǎn)身走開。
“你為什么總和她說軟化啊,你是不是怕她啊?!眲⑿阈愫懿皇娣膯柕?,她并不喜歡張小燕,因為來這上班張小燕總是無緣無故的找麻煩,說白了就是雞蛋里挑骨頭,劉秀秀不喜歡陳瑾萱說軟話對她示弱。
“哎呦,又不是什么大事,為什么要和她爭呢?!标愯嬲f著開始擦著玻璃杯子又說:“我們剛剛也的確是說閑話了嘛?!?br/>
“和經(jīng)理說幾句話也不行嗎?這又不是我們要找經(jīng)理說的,難不成經(jīng)理說的我們能不搭理他。”
劉秀秀剛一說完張小燕好像聽見有人抱怨便要轉(zhuǎn)身,陳瑾萱連忙拍了拍她的手叫她趕緊做事。
劉秀秀撇了撇嘴繼續(xù)做事,張小燕回過頭看她們倆老實的做事便走開了。
此時早上八點多了,陸續(xù)而來的是一些白領上班族,在這里吃一份早點大概也就是十幾塊錢,價格并不算貴,所以這里的生意一直挺好,服務員們也開始忙碌不停。
城南的醫(yī)院里,病房里的趙風華在看著書本,經(jīng)過了幾天的恢復,他的身體好多了,今天看書的時間長了不少。
此時病房里很安靜,因為只有他一個人。
“咚、咚、咚?!?br/>
幾聲敲門聲打破了平靜,趙風華看見門上的窗口是趙志遠便揮了揮手。
“哥。”
趙志遠進來便關上了么,自然地坐到一邊,卻是什么也沒說,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和趙風華交談,這兩天每每說到那件事情趙風華都是很生氣,這讓他又小心又郁悶。
“怎么了?”
趙風華依舊看著書,他知道趙志遠想說什么,趙志遠自從前幾天自己答應周明生要去做臥底開始,就一直不同意。
“那件事情,你能不能在考慮一下?”趙志遠很認真的說:“希望你看在死去的叔叔份上?!?br/>
“我不去,難道你去么?”趙風華合上書不耐煩的說道。
“我去,我去是天經(jīng)地義啊,我一直希望能去,周局長不同意。”趙志遠還想爭取說道:“只要你放棄這次行動,我一定說服周局長讓我前去。”
“你這么想去?”趙風華瞇著眼睛問道。
“沒有什么想不想的,我是警察,我應該做的。”
趙風華聽得這話又閉了閉眼睛,半天未睜開,趙志遠還在等著他的回話呢,半響后,趙風華才吐出一句淡淡的話語。
“出去?!?br/>
趙志遠不想頂撞趙風華,他就是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為何說到這件事情,他總要趕自己走,而且那話語間流露出一股恨意和怒火。
趙志遠可不想等他發(fā)火,自覺地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忘記了還有一件事情沒告訴趙風華,隨即便說了出來。
“你同事,曹豆豆,今天的葬禮,告訴你一聲。”
說完趙志遠便關上了門。
“額”趙風華聽見后呆愣住了,好一會的功夫才開始說話,只見他低聲低聲喃語……
“小豆子,你就這樣去了?!?br/>
原來是趙風華想起了曹豆豆,畢竟是自己劇組成員,沒想到這次的飛來橫禍便丟了性命。要知道趙風華在公司就和兩個人真心相處,一個是他老板雷曼婷一個是就是這死去的小姑娘。
趙風華想起曹豆豆這個小姑娘剛調(diào)來自己劇組看見自己的第一眼的那個驚奇的笑臉,自己的心就越是在滴血。
曹豆豆是照顧了自己很久的人,此次為什么就偏偏死掉的人是她,是不是真像是周明生說的那樣是那個黑幫組織所為,自己的車上為什么又會有他們的貨物。
一切都還是個謎,趙風華想親自揭開這個謎團。
這意味著,失去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很有可能自己連命也會葬送掉。
在警校的兩年,基本知識也是學了不少,臥底課程不常開,因為做臥底最重要的東西是一些課程無法教授的東西,有用的必須要臥底經(jīng)驗豐富的人教授一些細節(jié),不然只能靠自己。
這不是一時的頭腦發(fā)熱,雖然是周明生要挾了他,可是也是經(jīng)過趙風華深思熟慮的。沒想到少年時期做警察的夢想沒有實現(xiàn),卻要做警察做的事情,這一切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由于腦子轉(zhuǎn)的太快,腦子有些混亂,便暫時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
趙風華掏出手機,正欲給周明生打電話,突然門口站著一個人,那人一身白色長袍,頸脖間掛著一個聽著器,專業(yè)的醫(yī)生打扮再加上面目慈和和藹,讓人很是舒心。
這人是鄧院長,是趙風華的救命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自己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院長,您怎么來了?”
“怎么,醫(yī)生來看看他的病人不行嗎?”鄧院長開玩笑說道。
“呵呵?!?br/>
趙風華這幾天來第一次舒心的笑了出來,他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鄧院長心里要清凈許多,也沒有那般煩惱,可能是因為他救了自己的原因吧。
“好多了吧?”
鄧院長自熱的坐在了一旁問道,幾天前處理趙風華的傷口可是讓他費了一番功夫,如今看他恢復了自然寬慰了許多這是醫(yī)生的一種通病吧。
“嗯,傷口還是有些癢。”趙風華很不舒服的說道。
“癢就是在愈合。”鄧院長又說:“快些好起來吧,很多事情還等著你去做呢?!?br/>
“這次真是謝謝您了,我居然能讓院長親自主刀?!壁w風華感激說道,在他看來這次能脫險也是自己幸運有這位醫(yī)術精湛的院長給他做手術,而不是一般的醫(yī)生。
“哎,我的職業(yè)是醫(yī)生,不是院長。”
這句話,讓趙風華一愣,多好的一句話,這難得是從一個醫(yī)者嘴里吐露出來的話。這也是趙風華為何對眼前這名老院長有著比較親近的感覺的原因了。
“院長今天來有什么事情嗎?”趙風華又問:“我現(xiàn)在也好多了,我還有多久能出院?”
這是眼下趙風華最為擔心的事情,在醫(yī)院的日子都能成是安逸的,去做臥底的生活可沒有這般享受。
“你這幾天就應該可以的了,其實我現(xiàn)在過來是有事情要對你說?!?br/>
“院長您請說?!?br/>
鄧院長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道:“你們的計劃,周明神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br/>
“什么?”趙風華眼睛猛地一縮,鄧院長這么說的話,莫不是……?
“果然聰明?!编囋洪L點頭笑道。
趙風華心里的猜測,見鄧院長點了點頭應答,不禁笑了笑。
“也是,這么重要的事情,其他醫(yī)生也不一定能夠做得來,況且機密性這么高,也不可能換做是一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醫(yī)生來做?!?br/>
“呵呵,我也就是一般的醫(yī)生,醫(yī)院有比我更好的面部整形醫(yī)生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重要的是保密性。”
趙風華自然知道臥底知道自己底細的人越少越好,知道自己底細的人也最好要是絕對可靠的人。鄧院長為知情人之一,趙風華還是比較放心的。
“你的整容手術會在幾天后新聞發(fā)布會后進行,這幾天你就安心修養(yǎng)吧?!?br/>
“嗯?!?br/>
趙風華深吸一口氣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