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孫健不滿道,“別人對你好好的,你不領(lǐng)情。別人如果對你兇巴巴的,你反而興奮得不行。要是別人拿皮鞭抽你,你是不是會興奮得都想跪在地上喊老公了?”
“你覺得我會讓人在我這白嫩嫩的身上留下印記嗎?”單手落在膝蓋上,白薇繼續(xù)道,“反正我這人的脾氣就是如此,別人對我越好,我越是不屑一顧。繼續(xù)剛剛那話題,你覺得你在我心中的價值高不高?!?br/>
“最好是一文不值?!?br/>
“為什么呢?”
“這樣你才不會為難我?!?br/>
聽到孫健這回答,又見孫健冷著臉,噗嗤笑出聲的白薇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為難你。其實也不算是為難你吧,應(yīng)該說是色……誘……你?!?br/>
“告訴我那張照片是怎么回事?!?br/>
“如果不給我點好處,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孫健隱約覺得白薇所謂的好處跟性有關(guān),但他還是不愿意捅破這層膜,所以他道:“你住在別墅,又開奧迪,基本上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要是我沒有猜錯,你家里一定很有錢。所以身為白富美的你,還需要我給什么好處?”
“你不覺得我缺少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嗎?”往孫健那邊挪了些許,白薇那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落在了孫健大腿上,“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男人?!?br/>
“只要你揮一揮手,絕對有一堆男人爭先恐后的往這里跑,你根本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br/>
“原因我已經(jīng)說了,”站起身后,繞到另一側(cè)的白薇俯下了身,并附到孫健耳邊輕聲道,“孫健哥,通常情況下,只要我笑一笑或者是拋個媚眼,就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的。像你這么鎮(zhèn)定的,還是第一個。”
“這話似乎暗示著你已經(jīng)跟很多男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了。”
“很多人都認為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至于是不是,這得讓孫健哥你來驗證一下了,”兩手搭在孫健身上后,白薇繼續(xù)道,“要是咱們來簽個協(xié)議如何?!?br/>
“什么協(xié)議?”
“如果我還是處,那你就跟小柔姐離婚并娶我。如果我不是,那我就告訴你照片的事。”
白薇可能是處嗎?
孫健不認為白薇是處,但既然白薇敢如此直接地提出這種要求,那孫健又有些擔(dān)心。如果白薇真的是處,這是不是意味著白薇并沒有參與多男多女的游戲?
會不會,白薇事先補了膜,并打算利用那張不值錢的膜取得他的信任,以讓他認為妻子沒有出軌?
對于真假,孫健真的不知道,但他又覺得事情不可能這么湊巧。
畢竟,要是之前下樓的時候有的士的話,孫健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只要孫健沒有出現(xiàn),那就算白薇補了膜也沒什么實際意義。
那么,白薇難道真的是天然的?
見孫健沉默了,略顯得意的白薇道:“你不是認為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嗎?那你就跟我簽協(xié)議。要是你不履行,我明兒直接把協(xié)議送給小柔姐。孫健哥,你絕對是真男人,難道這種必贏的賭注你不賭嗎?只要你贏了,你就能知道小柔姐不敢告訴你的真相,或許還能經(jīng)常擁有我?!?br/>
“我對你沒興趣。”
“正是因為你對我沒興趣,我才對你有興趣啊,”咯咯直笑的白薇道,“如果你對我很有興趣,那我絕對對你沒興趣。反正在我看來,容易得到的男人都沒什么意義。所以呢,我就是想得到你這種很難得到的男人。孫健哥,要是你點頭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寫協(xié)議。”
“你愛說不說!反正我一點也不在乎!”猛地站起身后,拽開白薇雙手的孫健立馬往外走去。
見狀,白薇喊道:“孫?。∪绻阕叱鲞@道門!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真相!”
在快要走出房間的時候,孫健停了下來。
孫健很不喜歡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
當初跟吳子龍談判的時候,孫健也有過類似感覺。
可,孫健又很想知道真相。
想著照片里穿得非常涼快的妻子,孫健眉頭皺得非常緊,他正在做著非常激烈的思想斗爭。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不是白薇和他妻子合謀,他是擔(dān)心回家后,妻子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飾過去。畢竟在沒有證據(jù)的前提下,孫健壓根拿妻子沒辦法。最重要的是,他又不是那種會使用家庭暴力的男人。
或許,如果真的使用暴力逼迫妻子說實話的話,最可能的結(jié)果是妻子跑到法院申請離婚,之后因為使用家庭暴力,孫健被迫失去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
走,還是不走?
握緊拳頭,沒有轉(zhuǎn)過身的孫健道:“白薇,我很討厭這種感覺。”
“我卻喜歡這種感覺。孫健哥,像我這么漂亮的女人你這輩子都很難得到,所以要是你不放肆一次的話,你絕對會后悔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你一直懷疑小柔姐出軌,所以看到那種照片,你難道不會想知道拍照前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說到這里,走到孫健后面的白薇抱住了孫健,并將那具確實被很多男人渴望過的嬌軀貼在了孫健身上。
做完這一步后,臉上寫滿了得意神色的白薇道:“要是我不告訴你的話,那可能性就多了。比如是小柔姐自己覺得那件睡衣很漂亮,所以穿起來讓我?guī)退牡?。又比如是某個男人讓小柔姐穿上并幫她拍,然后之后可能還做了什么和你做過的事。”
想著那場面,孫健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眼神更是變得有幾分兇狠,那握緊的拳頭甚至還發(fā)出了聲響。
至于白薇,她依舊自娛自樂般鶯吟著。
因為她知道,她越是叫得歡,對孫健的打擊就越大。
就在這時,猛地轉(zhuǎn)過身的孫健突然掐住了白薇脖子,并吼道:“你這種女人就是欠搞的!跟她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