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看著秦老夫人送來的喜服,眸中竟是裹挾著嘲諷的冷意。
果真如她所料,她們?yōu)樗郎蕚涞南卜?,雖說料子不差,但那做工之蹩腳,簡直令人刮目相看!
還好她從來都不曾指望過她們,也就說不上生氣。
……
白如霜在榮王府的聘禮送到左相府那天,才得知秦如歌與陵王的婚事。
思忖了許久,才到玲瓏閣找到鹿掌柜,讓其傳書給了秦如歌,二人見了一面。
原來,白如霜極想要告訴自己的爹白振堂秦如歌的身份,以及她在左相府的處境。
一來,好為她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二來,也讓人知道,她就算沒有親爹疼,也還有白振堂這個南靖國第一富戶當家人的義父當她如親女兒般!
秦如歌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因為她現(xiàn)下還不想秦彧知道她的另一重身份,更不欲讓秦彧知道她還有白家那樣大的一座金山做靠山!
否則,以秦彧的無恥,勢必要以他左相大人的身份,剝削白氏一番的!
真心對她好的人,她自然是如守護眼睛一般的守護著。
反之,對她不好的人,她也不會圣母!
最后,秦如歌只收了白如霜的一套價值不菲的頭面做結(jié)婚禮物。
“姐姐,因為情況特殊,我就不邀請你和干爹干娘他們參加婚禮了,等我身份明朗的那一天,我一定好好的辦一桌,給你們賠罪?!?br/>
“妹妹你何須見外?”
白如霜握著秦如歌的手道:“咱們雖說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我們一家人是真心實意將你當親人的,只是榮王府門庭高森,你做了人家的媳婦,就不如現(xiàn)在這般自在,以后咱們姐妹見面的機會便少了?!?br/>
看出白如霜極為不舍,秦如歌雖然沒能和她說將來會死遁的事,但卻是真誠的道:“姐姐放心,即便我嫁到榮王府,我也還是我,你們想要見我,讓鹿姐姐給我傳書就行了,我悄悄出來見你們就是?!?br/>
即便榮王府戒備比左相府森嚴太多,以她的身手,想要悄悄出府,同樣是輕而易舉的事?
再說她在榮王府呆不了多少時日,根本沒有這樣的顧慮。
白如霜嗔她一眼道:“你這會倒是這樣說,進了高門大院,你就知道里面的規(guī)矩有多折磨人!”
秦如歌但笑不語。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退一萬步講,即便她今后永遠生活在榮王府,那也是未來當家主婦的存在,想要出來,機會還是很多的。
畢竟,每年的人來送往什么的,并不在少數(shù)。
二人又說了些話,便快到晌午了,秦如歌便與她告辭回了竹苑。
見她回來,桑橘立即上前告知,“小姐,因為你三日后便要出嫁,秦如煙做主,為你請了京中的一些公子小姐前來左相府小聚,還特意讓人來請你這個主角,讓你務必前去?!?br/>
秦如歌聽完便挑起了眉。
因為家中嫁女,由姐妹出面舉辦宴會,邀請京中高門小姐公子小聚,是極平常的事。
但她和秦如煙的關(guān)系連表面的和諧都沒有,她為她做主舉辦宴會,會不會太不尋常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