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真是好啊,懶懶的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想活動。
“叮咚,您有新的消息。”
嗯,是手機響了么,好像我的短信鈴聲并不是這個啊。我從衣服里翻出手機掀開蓋子進行確認,并沒有什么短信提示。
“壞掉了么?”我自言自語著,“不可能吧,我確實是聽到了那個聲音?!?br/>
我抓了抓頭發(fā),順便將手機關機重啟了一下。
“嘰?!?br/>
月月從我枕邊飛了起來,在屋里繞著圈子。我伸出了左手,月月叫了兩聲飛了下來,停落在我手中,團成一團望著我。
然后又是“叮咚,您有新的消息,請確認”的聲音從我左臂中傳了出來,將月月嚇了一跳,撲棱起翅膀,躲到了我肩上。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若是沒有這個提醒的話,我?guī)缀醵纪浟宋易蟊鄣谋举|是機械啊。說是融入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可是卻沒有任何實感。熟悉了機械使用的我,也能和普通人一樣生活。只是,今天手臂中響起的聲音讓我對自己的手臂又產(chǎn)生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怎么打開界面來著?”我想了一會,“應該是這樣吧?!?br/>
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我的左臂,沒多久出現(xiàn)了虛擬圖像。提示里冒出了一堆信息,貌似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更新了許多東西呢。例如:
變身能力——————1/>1;
超電磁炮——————1/>1;
覺醒——————1/>1;
螺旋丸——————1/>1;
精靈球——————1/>1;
死氣彈——————1/>1;
言彈——————1/>1;
天馬流星拳——————1/>1;
我是籃板王——————1/>1;
亞拉那一卡——————1/>1;
拯救世界的決心——————1/>1;
橡膠橡膠橡膠,還是橡膠——————————1/>1;
口胡——————1/>1;
話說這些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啊,經(jīng)典的技能不想用,怕用完就沒了??墒悄切┛瓷先y七八糟的根本就不敢用啊,誰知道會跳出來什么鬼東西。
“咔”,外面突然傳來關上門的聲音。這個時間應該正在上課了吧,露琪亞還沒有走么。我迅速從床上爬起來,拉開自己房間的門,伸出頭去看。果然是露琪亞的身影。
不過她今天并沒有穿校服,而是頭戴一頂白色大沿遮陽帽,穿著碎花連衣裙,背著巧的背包,這是要做什么去。春游么,不過已經(jīng)過去了春游的季節(jié)了吧,明明都6月份了。
“露琪亞,你今天沒有去上學啊?!蔽页剁鱽喗械?。
然后露琪亞的身形猛地一頓,頭吱吱呀呀的像木偶一般轉過來。
“呀,飛鳥。怎么這么巧呢,你今天也沒有去學校呢?!?br/>
你那敷衍著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你一個人跑出去玩,卻不帶我玩?!蔽乙徊揭徊较蛑剁鱽喿呷?,并開口說道,“沒想到那么多年以后,我們的關系竟然也如此的陌生了?!?br/>
“怎、怎么會呢?在我心里飛鳥永遠都是那個很可靠的家伙呢?!甭剁鱽喓呛切χ?,一步一步后退,“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死神。”
“死神的工作,我也可以幫你去做?!蔽矣么竽粗钢赶蜃约赫f道,“那種雜魚,不到三秒鐘就能解決掉。”
“蠢貨,那可是很重要的工作,不是用來玩的。”露琪亞突然叫道,“再說,飛鳥你根本就沒有多少靈壓,也沒有學習過戰(zhàn)斗的能力。純粹是靠著強化型的義骸在戰(zhàn)斗。那些靈壓強大的虛根本不是你能夠應付來的?!?br/>
靠強化型義骸戰(zhàn)斗?我么,原來你是這么想的。
“再者,與虛戰(zhàn)斗是我們死神的義務?!甭剁鱽唶烂C的說道,“我并不想打破飛鳥你現(xiàn)在平靜的生活。”
“那么,交給黑崎一護就沒問題了?”我反問道,“他也不是死神吧?!?br/>
“一護他,那是個意外而已?!甭剁鱽喕琶忉尩溃翱傊?,我走啦,你不要跟來?!?br/>
然后露琪亞慌慌忙忙的跑下樓去。
“你說不跟就不跟啊,才不要呢?!蔽一匚堇飺Q衣服,“月月,去追上露琪亞?!?br/>
“嘰~”
打開衣柜,咕,又是恰比套裝。挑了件看上去能穿的運動服套在身上。然后我想到出去游玩當然還需要點心啦,于是,我又飛快的跑進廚房,迅速地制作美味的點心。當然是哪種速度快,就做哪種了。
然后,將餐盒塞入背包,同時塞進去的還有餐布。另外,露琪亞說可能會有虛出現(xiàn),我也準備了浦原gu和恰比面具。一切k,迅速出發(fā)。
“話說,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墓地啊。露琪亞真的在這里么。”我拿著望遠鏡看著天上的月月說道,同時看了一下整個墓地,真的很大呢,占了許多山頭,“啊,那是,遠遠的地方那兩個女孩不是黑崎一護的妹妹么。在祭拜著某人么。還是繞路不要打擾比較好吧?!?br/>
正準備放下望遠鏡轉身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一只龐然大物落了下來,墜落在一護妹妹旁邊,平整的道路上都要留下爪印了。那個掉下來的全身毛發(fā)的家伙身體中心有個洞,戴著丑陋的面具,明顯是只虛。
“好香啊?!边@只虛嗅了嗅空中的味道,發(fā)出贊嘆,“多么誘人的香味啊,好想吃掉?!?br/>
虛的特有聲音傳來,我離得那么遠都能夠聽見,而普通人卻聽不到。不妙呢,居然離一護的妹妹們那么近,簡直就像是故意落在那里一樣,能趕得上么。要開槍么,不行,距離還是太遠。我掏出恰比面具帶上,朝一護的妹妹們奔去。
“快跑?。 蔽乙贿吪軇?,一邊大叫著,“黑崎一護的妹妹!”
然而她們似乎沒有聽見,畢竟離得太遠了,可惡。
其中那個帶著棒球帽的黑發(fā)女孩是叫做夏梨吧,她好像覺察到了什么,死死地盯著那只虛的方向,而一旁在墓前哭的稀里嘩啦的的可愛的游子則是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然后那只虛一步一步,爪子陷入石板,留下印記,朝著黑崎一護的妹妹們走去,完全無視了此時墓地里的另外一個人,那就是我,當然離得很遠就是。
“可愛喲,暫時和我交往一下可以么?”那聲音似乎是從虛嘴里發(fā)出來的,又似乎是從旁邊突兀出現(xiàn)的披著斗篷的女孩嘴里說出來的。
“你是?”夏梨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那個女孩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果然你能夠看見啊?!蹦侵惶摑M意的說道,“實在是太棒了。”
“怎么了,夏梨?”游子看向夏梨視線的方向,然而還是一頭霧水,她能夠感覺到夏梨的害怕,抓住夏梨的手臂想要穩(wěn)住她。
“嘿嘿嘿,哈哈啊哈哈······”虛大笑著靠近,伸出了魔爪。
“快逃,游子!”感受的危險,夏梨將游子推開大叫道。
剛大叫完這句話,夏梨便被虛一爪拍飛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虛跳過去,將夏梨按在爪下。
“啊啊啊啊啊······”承受著來自虛的力量,夏梨只能痛苦的大叫著。
“夏梨,夏梨!”雖然弄不清狀況,但是游子也并沒有逃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疑惑著,擔心著,不知道夏梨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想要幫助夏梨站起來。
“別過來,游子。啊啊啊啊······快離開······”被壓住的夏梨斷斷續(xù)續(xù)地發(fā)出了聲音。
“夏梨!夏梨!啊嗚······”
可是已經(jīng)晚了,虛的毛發(fā)編織而成的鞭裝物,絞住了游子的脖子,將她帶離地面。游子雙手拼命地想要將勒在脖子上的物體扒開,卻根本不起作用。雙腿擺動著,“啊啊”地叫著,無法呼吸。
“太聒噪了,鬼?!碧摮靶χ?,“沒有丁點的靈力,卻還大喊大叫,實在是太礙眼了。索性,先吃掉算了。”
此時,道路的另一側的樹林中,黑崎一護、露琪亞以及另外一個戴著斗笠的家伙沖了出來。
不過還是我先到一步,趁著虛想要吃掉游子的時候,抓住虛的毛發(fā)用力扯斷。抱住掉下來的游子,接著一腳踹向虛的腰部,將他踢向黑崎一護,撿起趴在地上的夏梨,迅速跳開。
然而身穿死霸裝的黑崎一護并沒有一刀斬下去,因為擋在他和虛之間的那個披著斗篷的女孩。
“這是怎么一回事?”一護死死地盯著那個女孩叫道,“你不是,6年前在河邊的那個女孩么,為什么會在這里?”
“露琪亞!原來你在這里??!”我向露琪亞揮手打著招呼。
可是卻被無視了。
“六年前?”露琪亞的重心完全放在一護身上了,“一護,難道是?”
“啊,我那個時候想救她的。但是,注意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消失了。媽媽她,媽媽她······”一護回憶著說道。
“六年前,太過久遠了。我可沒有那么好的記憶呢。”虛狡詐地笑著,“黑色的死霸裝,死神么?一個、兩個,再加上兩個女人,太爽了,有四份美食呢,我真的吃得下么?”
“回答我!”一護叫道,“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不過有個奇怪的家伙,沒有靈力,力量卻十分旁大。傷腦筋呢?!碧摏]有回答一護的話,而是自言自語著,“雖然有很多食物,但是形勢不妙,還是先撤退吧?!?br/>
接著虛扭頭以迅捷的速度朝樹林中鉆去。
“等等!別跑!”一護大叫道,緊跟著追了上去。
“不要沖動!笨蛋!”露琪亞叫著,緊隨一護其后,“那個家伙五十年來一直擊敗死神,在尸魂界的記錄中可是相當有名的,不是你一個人可以解決的?!?br/>
“露琪亞······”我喊著露琪亞的名字,也準備跟過去,但是衣服卻被抓住了。
“哎呀,哎呀。真是沒有辦法。我也上吧!”旁邊戴著斗笠的死霸裝男子嘟囔了一句,朝樹林里狂奔而去。
只有我一個被留在了原地么,好吧,是哪個鬼抓住了我的衣角。
“謝謝你,救了游子?!毕睦孀プ∥业囊陆?,掙扎著起身想要向我道謝。
“啊,你沒有暈過去么,像那個鬼一樣?!蔽移沉擞巫右谎?,可是卻發(fā)現(xiàn)游子也沒有暈過去,這感覺不對啊。
“嗚嗚嗚嗚哇哇哇······”淚水溢出眼眶,游子終于嚎啕大哭起來。
“哇,突然就哭起來了,應該不是我害的吧,別嚇我啊?!蔽冶煌蝗缙鋪淼目蘼晣樍艘惶?br/>
“對不起,兔子先生!”游子邊哭邊說道,“我沒想到你會是個好人,我還因為看見你做了好多噩夢,真的對不起!”
唔,那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別哭了,游子?!?br/>
夏梨安慰著游子,可是并沒有什么用,或許那感情和驚嚇過后的害怕混合在了一起。
“安啦,安啦!這里有點點心,送給你吃啦。吃了就別哭了?!蔽覐谋嘲锬贸霾秃衼恚?,明明是想要與露琪亞分享的。
真不愧是我啊,做出美味的點心,然后游子吃了以后,果然不哭了。
“那么,我走啦。你們快回家吧!”我向著她們揮手,準備繼續(xù)去追露琪亞。
“那個,你究竟是?”
“恰比a!”我豎起了大拇指。
可是還是沒能走成,轉頭又遇到一個大叔,準確說是一護他老爸。被揪住了衣領是什么情況。
“你這子,怎么把人家可愛的女兒們給搞哭了?。 蓖履紘姷轿颐婢呱狭?。
“我什么都沒做啊?!蔽覕[擺手說道。
“我可沒哭?!毕睦媛暤卣f道。
“不是這樣的啊,粑粑?!庇巫右矠槲肄q解,同時用崇拜的眼神看過來,“恰比a可是大英雄哦!”
“······”一護他爸,看了看帶著崇拜目光的游子,又看了看我,接著向我噴口水,“混蛋!你對我可愛的女兒們做了什么,是想將她們從我身邊拐走么······??!”
黑崎爸爸被夏梨一腳踢飛了。
“別給我丟臉啊!”
“嗚嗚嗚,孩子她媽啊,沒想到女兒們現(xiàn)在胳膊就開始往外拐了啊,嗚嗚嗚嗚······”
黑崎爸爸抱著黑崎家的墓碑哭了起來。
“哦,真是幫了大忙了。我可不擅長應付這種大叔?!蔽铱粗睦嬲f道。
“我這里才是要說抱歉呢,家里的不著調老爸給你添麻煩了?!毕睦婊貞?,“那個,你是要去追那個怪物么?”
“你看到了啊?!蔽覜]有直接回答。
“雖然不想相信,但是我也可以看到那些東西。剛剛有一些模糊感覺,我似乎看到那時候一護哥就在身邊?!毕睦媲那目粗巫樱晫ξ艺f道,“總覺得一護哥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恰比a,我可以拜托你么?”
真是敏銳的感知力啊,還是說是女人的第六感。
“說吧,什么事情?”
“你那么厲害??梢詭臀覍⒁蛔o哥平安帶回來么?”
“一護?是不是那個家伙呢?”我指著懷里抱著布偶的正向這邊跑來的橘子頭說道。
“欸,一護哥?!毕睦嬉汇叮又樕戏浩鹦θ輥?,“不過這樣也謝謝你,恰比a?!?br/>
“那么我告辭了!”我朝著黑崎一護他們離開的方向跑去。
“喂,別逃跑啊,臭子!是個男人就給我留下來負責??!快把面具拿下來,讓我好好的審視一番······噗······”
“給我去死啊,混蛋老爸!”
哈,為了搞笑,黑崎爸爸也是蠻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