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歐陽靜雖然刁蠻任性,但她有一點做的很好,那就是對下人不壞,所以在她恢復(fù)女兒身之后,歐陽府的下人對她也都不錯,見是她要借用廚房,都非常配合的退了出去。
歐陽靜笑著給大家道謝,等人都走完了才走進廚房里,大致掃了眼廚房里的食材,她決定還是做椒鹽排條。
因為她餓著肚子實在沒啥體力做太累的活兒,而且,這個小食適合早上嘛。
寧夏笑著在她身后補了一句:“而且,王爺愛吃這個唄。呵呵呵~”
“臭丫頭!出去出去,別在這礙事兒。”歐陽靜紅著臉將寧夏推了出去。
哎,談戀愛真是太恐怖了,咋什么事兒都能想到他呢。她才不是因為他喜歡吃呢,她是因為自己喜歡吃。
恩恩恩,就是這樣的。
敲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她才轉(zhuǎn)身開始做菜。
寧夏知道她做飯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因此非常聽話的在門外等著。一旁的花花草草很悲催的被她用來打發(fā)時間了。
其實以前她可是很愛花花草草,但是經(jīng)常見某小姐擰啊擰的,她也就漸漸養(yǎng)成了這個愛好。
直到廚房門打開,她才丟下可憐而又無辜的花草們,走了過去:“小姐,做好啦?!?br/>
“嗯?!睔W陽靜抬眸看看天,時間應(yīng)該還早吧,夜墨軒沒派人來找,應(yīng)該就是沒著急呢。
“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現(xiàn)在沒著急,可不代表等下不著急啊,她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剛走沒多遠,歐陽靜見獵鷹急沖沖的走過來,便停下了腳步,等他走進了才問道:“出什么事兒啦?你怎么像尿急似的。”
冥在暗中鼓掌,哎吆,總算又有個得罪過王妃的人了,以后可有好戲看咯。
獵鷹的臉不可控制的抽動了一下,這......王妃說話好有個性啊。
“給王妃請安。屬下是急著去給少爺取藥的,早晨出去辦事兒回來晚了?!?br/>
“哎吆,我就說哥哥怎么還不能下床呢,原來原因在這兒?。 ?br/>
獵鷹一怔,有些疑惑:原因在哪兒呢?
“你知不知道按時吃藥的重要性?不按時吃藥是導(dǎo)致病情加重或延緩康復(fù)的重大原因之一,知道不?”
有這個說法?
獵鷹非常誠實的搖搖頭,“屬下真不知道?!?br/>
“以前不知道不要緊。”歐陽靜表示她這個人可是很大度的,極度能原諒別人的無知?!耙院竽阒谰秃昧寺?。”
獵鷹點點頭。不管怎樣,耽誤少爺吃藥是他不對,王妃想說就聽幾句唄。
雖然他的認錯態(tài)度已經(jīng)這么好了,但是歐陽靜寶寶還是很不滿意滴。
“吶,不是我挑剔啊。但是像影響哥哥身體健康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該跑得比尿急的時候更快,知道不?”
“知......知道了?!鲍C鷹的臉已經(jīng)可以用五彩斑斕來形容了。
在軍營這么多年,跟女人說話都很少,現(xiàn)在居然要聊尿急這么開放的話題,他能不激動么,能受的了么。
寧夏非常同情的看了看他,然后很不忍心的將歐陽靜拖走了。
“小姐,您干嗎為難他呀?他也怪可憐的呢。”
歐陽靜頭一扭,不開心ing:“他怎么可憐了?我就說幾句心里話而已?!?br/>
她才不是報復(fù)之前獵鷹沖她吼,說她冷血,說她鐵石心腸的事情呢。
“小姐,我聽老爺院子里的丫鬟說,獵鷹昨晚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呢,就為了能幫少爺見一次老爺。后來早上不知道突然有啥事就出去了,結(jié)果他剛走沒一會兒,老爺就起床了。”
寧夏有些同情的看看遠處的背影:“我猜啊,他這是剛回來就趕緊給少爺取藥了,估計自己都沒休息過呢。小姐,你還為難人家?!?br/>
“看不出來,還真是非常忠心啊?!睔W陽靜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早已消失的背影。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大家都提高警惕了,十二營的人那么多,獵鷹卻一直堅持要自己取藥,而且煎藥的人據(jù)說也是他親自安排的呢。
寧夏笑了笑說道:“何止挺忠心啊,還很聽話呢。呵呵呵~”
聽話?
歐陽靜眉頭一動,想想她之前的悲慘遭遇,她是多么喜歡這種聽話的人啊。
然后,她很自覺的就想到了暗衛(wèi),想到了此時在暗中保護她的幾個人。
哎,有些話,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于是,她扯著嗓門,大聲說道:“誰拿我當自家人啊,真是太明顯了??纯慈思沂I的人,雖然平時跟我接觸不多吧,但是你看人家態(tài)度,言聽計從啊。
相比之下吧......某些組織的人真是讓人心寒啊......”
暗中的五名暗衛(wèi),假裝鎮(zhèn)定,假裝他們什么也沒聽到。然后......
五秒后,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決定,這個消息還是由冥告訴王爺吧,要是王爺不給個說法,以后他們很難跟王妃相處的呀,他們很有可能被王妃折磨死的呀。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些他們都愿意接受,可就怕王妃玩點別的,那就......四人一起將目光鎖住了冥。
冥無奈,他好不容易和王妃關(guān)系好一點,他也不想再毀了,于是現(xiàn)身了。
“王妃,這事屬下會如實跟王爺稟報?!?br/>
“哎吆~”歐陽靜非常得意,但還是假裝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哦。其實我也不想麻煩你們的,畢竟我也能自己問他嘛,但是既然你提了,那就辛苦你啦。”
說完扭著她纖細的小腰,帶著寧夏走了。
暗衛(wèi)五人,集體呆住。
問:天下誰人臉皮最厚?五人異口同聲:閑王妃是也。
歐陽靜淺淺一笑,答曰:臉皮厚也是一個優(yōu)點,臉皮太薄被人打會很疼的。我這是自帶消痛功能。
心情舒暢無比,但有件事歐陽靜還是在心里記下了。
吃好飯要去哥哥那里看看,爹爹一直不見哥哥的行為實在是有點奇怪啊。
走進依靜苑的時候,樹下已經(jīng)沒有夜墨軒的身影了。歐陽靜想事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談好了吧,她連忙抬腳向屋內(nèi)走去。
剛走到門口,卻聽到了影冷冷的聲音?!巴鯛敚瑥耐醺宦氛{(diào)查過來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側(cè)妃的蹤影。還需要再找下去嗎?”
歐陽靜腳步一頓,難怪最近都沒見到影,原來是去找穆清秋了呀。
“找。不管怎樣,本王都要見到她?!?br/>
“是?!?br/>
屋內(nèi)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歐陽靜猜想,這下應(yīng)該是談完了。可她剛剛抬腳,卻又聽夜墨軒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
“盡量不要傷了她?!边@些年的相伴,沒有一點感情在是不可能的。
但門外的歐陽靜卻緊緊的捏住了手中的盤子,腳步一轉(zhuǎn),大步向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