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切,夏冰有些無語,她雖然看完了一切,知道他的執(zhí)念想必就是方晚晴和曲念,但是,就算知道,也不知道該如何示好,畢竟時過境遷,千百年的時光,十幾次的輪回,誰又知道誰是誰!
“她能幫我?!”曲庭出聲懷疑的看了看夏冰,比起夏冰,他更相信這個孱弱的少年問道。
“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誰能幫你的話,唯她不可!”微生少亦自然的倚著最近的位置坐下,端起原本案臺上屬于他的茶盅,掀起茶蓋吹了吹,輕抿。
夏冰雖然不了解微生少亦為什么這么說,但此時卻并沒有在說話,畢竟輕重緩急她很清楚。
“你真能幫我?!”曲庭看了看夏冰懷疑道。
“信不信于你,我不會多說什么!”夏冰從容不迫的平靜道,到是讓一眾人覺得高深莫測。
曲庭看了看微生少亦,雖然對于他說這個女孩能幫他的事情保持著懷疑,但對于微生少亦,不知為什么,他本能的覺得相信而且覺得危險,如果說,他從古至今,就算被封印也沒有害怕什么的話,那么看見微生少亦這個陌生孱弱的少年,卻讓他覺得本能的危險,特別危險,但這種感覺伴隨的也是一個人實力的強(qiáng)悍,但是他在這個少年身上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玄門功法的波動,難道是有什么他不清楚的法寶隱秘嗎!?
曲庭的沉默不語讓齊元昊父子不由得提起了心,畢竟齊元昊的性命至今仍然在曲庭的一念之間,想起在幻境中看見靈國數(shù)以萬計的生靈涂炭,他們就覺得這個男人并不是一個可以說理的人,或許,在他的認(rèn)識里,除了他的女人和孩子之外,誰的理都無用!
“你想要什么?”曲庭出聲問道,畢竟曾經(jīng)是一代霸主的他深諳人性,自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只有以物易物的交易。
微生少亦在曲庭在出聲的時候就知道,后面已經(jīng)不需要他在說什么了,夏冰笑了笑,看了看齊元昊,意思不言而喻,曲庭順著夏冰的視線看向齊元昊“你的交易是他!”
“不錯!”夏冰點頭應(yīng)答。
“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曲庭之所以封印解除后一直不走的原因就是想要曾經(jīng)封印他,害他失去數(shù)千年自由的齊家付出代價,而夏冰的意思雖然只是單純的看向齊元昊,簡單的饒他一命,但本質(zhì)其實是讓他放過齊家一門。
“沒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是有言在先!”夏冰端起茶中,裊裊青煙遮住了夏冰低頭品茗低翦的眼簾掩蓋了那雙如水的眸子,顯得整個人高深莫測起來。
“放過他們并不難,而你們之間的協(xié)議我也不管,只不過,我的事情你到底有幾分把握?”曲庭冷漠凌厲的眼神透著對齊元昊生死于他不過蜉蝣,他絲毫不在乎,但對于方晚晴的執(zhí)念卻是他數(shù)千年來的無法釋懷的執(zhí)拗。
“我說過,信不信在于你!”夏冰依舊還是相同的一句話,主要是她現(xiàn)在心里沒底,也不知道微生少亦有什么打算,但越是這個時候,她需要的就是越神秘莫測,只有這樣讓人拿不準(zhǔn),猜不透,以防守的姿態(tài)面對才能拖時間至回去后單獨問微生少亦。
“好!”曲庭冷冷的笑了笑,對于夏冰的做派,他活了幾千年豈會不知,只不過,他看了看一旁悠然品茗的少年,比普通人稍微出眾一點的書生清俊外貌,但那渾身孤清尊貴的氣質(zhì),讓他選擇相信,最主要的一點是,任何可以再次見到方晚晴的機(jī)會他都不想放過,但是,如果他們敢欺騙他,他一定會讓他們后悔跟他虛以為蛇。
雖然他覺得那個少年危險性很高,但是,他也絕不會容忍任何人以方晚晴虛假的消息來開玩笑做籌碼愚弄他。
夏冰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這么簡單的答應(yīng),她以為她還需要在和他膠著一番,畢竟,看過他如何遷怒靈國數(shù)以百萬的老百姓以后,她可不覺得,齊家將這個唯我獨尊的男人以囚禁的方式封印了數(shù)千年后,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畢竟她雖然要求曲庭放過齊元昊,但隱藏的意思卻是繞過齊家所有人,而他既然同意了,想必,不是他的度量有多大,而是方晚晴在他的心里早已高過他自己,所以只要她能幫他找到方晚晴,那么一切,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但相反的是,如果最后知道她沒辦法找到找到方晚晴,一切不過是空頭許諾,怕是要接受他壓抑了數(shù)千年聚集的所有怒火吧!
夏冰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身邊托著腮看著墻壁發(fā)呆,好像無事人的微生少亦,突然有一種被坑了的既視感。
曲庭屬于既然答應(yīng)絕不拖泥帶水的人,走到齊元昊躺在的躺椅上,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態(tài)讓齊明也不由得有一絲窒息感更何況是15、6歲還是高中生的齊元昊,盡管他比一般人早熟一些,但是經(jīng)歷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足,看著俯視他的曲庭,有見識過在鏡像中曲庭對待靈國人不問青紅皂白的手段后,只覺得背脊發(fā)麻,兩只撐著躺椅的胳膊,微微有些顫抖,卻努力隱忍下來。
“是個好苗子”曲庭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眾人有些發(fā)懵,但瞬間隨著齊元昊的尖叫聲讓齊明差點撲過去一把推開曲庭,還是夏冰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齊明,將至拉到一邊“你想讓你兒子死嗎?!”
齊明看了看曲庭冷漠的雙眼無情的掃向他時,身體不由得抖了抖,看著齊元昊身體里突然竄出來的黑色氣體如找到家一般溫順的聚在曲庭伸出的手掌之上。
還有一些淡淡的黑色氣體從齊明身上出來,齊明感覺身體似乎被磁鐵吸住一般,顫抖著,直到曲庭收手,齊明和齊元昊如擱淺在沙灘上的魚一般,瞬間軟了下來,齊元昊是跌落在躺椅上,大汗淋漓,但卻覺得一直陰冷沉重的感覺瞬間消失,而因為夏冰的攙扶,齊明才不至于狼狽的跌在地面,就算夏冰單手捉住他的胳膊讓他不至于腳軟的軟在地上。
“我的誠意已經(jīng)拿出來了,不知道你們的誠意在哪里?”曲庭轉(zhuǎn)身背對齊元昊,面對夏冰,凌厲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她。
“你該知道,你的事情并不如齊元昊的事情如此簡單,而且外面還有一群人在等我們,現(xiàn)在時候不早,既然你拿出誠意,就說明你相信我,既然如此,等我兩天何妨!”夏冰不急不緩的說出的話,讓身邊的齊明瞬間變臉,生怕曲庭會當(dāng)場發(fā)飆,但意外的是,曲庭只是想了想,雖然沒有出聲,但瞬間消失便會鳳釵的樣子表明,他同意夏冰的話。
“夏,夏師傅,多謝相救”齊明到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更是知道,以曲庭的能耐怕是拿到玄師總會也不一定能像夏冰這樣不傷絲毫就能圓滿解決。
“齊老板客氣了,只不過這鳳釵先原物奉還,兩天后,我再來時,還請齊老板等將其借我一觀!”夏冰將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鳳釵遞了過去。
但知道這鳳釵里面有什么東西以后,齊明哪敢接過,連連擺手“不不不,夏師傅,這鳳釵原本就不是我齊家之物,經(jīng)過鏡像一事以后,我看的清楚明白,這鳳釵也是別人在千年前抵押在我齊家的物品,早已過了時效,算是無主之物,而且……”
齊明看了看暗紅的楠木鳳釵,想到那雙冷漠凌厲的雙眼,齊明心中一抖,訕訕的笑道“而且那位,也不是我們齊家能擁有的,這點自知之明我們還是有的!”
夏冰微楞,沒想到齊明會這么想,微微思量便也明白他們擔(dān)心之事,以曲庭正邪難辨,沒有特定的是非對錯,只憑自己意愿來行事的作風(fēng),的確讓人防不勝防。
“齊老板,那這鳳釵……”
“既然夏師傅與這鳳釵有緣,又和鳳釵中人有所約定,不如贈與夏師傅”齊明將伸直過來的手重新推回到夏冰面前,說的真心實意。
“這鳳釵,先不說質(zhì)地以及楠木的珍貴程度,絕對是價值連城,想來意義不一般,這般送于我,好嗎?”夏冰看著齊明問道,雖然齊家一直封印鳳釵,卻也一直供奉于祖宗牌位之上,想來也不是沒有意義的,這般輕易送出,到讓夏冰不敢貿(mào)然接受。
“夏師傅嚴(yán)重了,這鳳釵原本成為無主之物后,曾被一人看重想買下來,而那個人曾對我齊家有提攜幫助之恩,但當(dāng)時因為他形色匆匆,所以言語間讓我們齊家先代為保管,等她再來時將其取走。但直到現(xiàn)在卻依舊沒有出現(xiàn),而且,當(dāng)時也只是口頭之說,并未辦理任何書聘轉(zhuǎn)交的手續(xù),所以逐漸就被我們齊家人自己所得,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后,我們才將其封印,而之所以放在高閣供奉,主要是因為,那位玄者說這樣可以讓鳳釵上的怨靈得以安息?!?br/>
齊明將父親臨死前口述的隱秘在此并未絲毫隱瞞的全部說出,夏冰這才放下心來,但還是將鳳釵遞給齊明“既然是齊老板的好意,我自當(dāng)接受,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
“夏師傅,請說”見夏冰愿意接受這個如同燙手山芋的鳳釵,他既然是松了一口氣,對于夏冰所說的不情之請更是沒理由拒絕,尤其是知道這個小姑娘和少年的手段以后,雖然他們并未怎么出手,尤其是那個孱弱的少年,但是看曲庭對他的在意,他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不一般。
“齊老板不用一口一個夏師傅,不如直接叫我夏冰或是冰冰就好,我并不想讓人知道我會一些玄門之術(shù),不知齊老板怎么看?!”夏冰站在齊明面前歪著頭,笑的溫雅嫻靜。
“冰冰是吧!既然如此,你也不要這么生疏的叫我齊老板,昊兒大不了你幾歲,如果你不介意,不嫌棄,不如管我叫一聲齊叔叔!”齊明對于夏冰拋出來的拉近意思又如何會放過“而且,冰冰的事情,我自然不會亂說!這個冰冰可以完全放心!”
“既然齊叔叔這么說了,就幫冰冰暫且保管這個盒子里的東西,我之后再管齊叔叔要,齊叔叔覺得如何?”夏冰將齊明的手拉過來,將楠木盒放在齊明手中,狡黠一笑。
微生少亦托著腮看著夏冰的表現(xiàn),諾諾的低語一聲“真假!”
對于修真后五感靈敏的夏冰而言,微生少亦的低語雖然不至于讓齊家父子聽到,但卻瞞不過夏冰,聽見那句清冷平靜如點評一般的兩個字,夏冰臉上的笑容差點抽搐。
努力僵硬的笑了笑,夏冰暗中狠狠的看了一眼平靜看著她絲毫不覺得自己說錯的微生少亦,頓時泄了氣。
齊明見夏冰笑容有一絲呆滯,但后來又恢復(fù),雖不解,但也知道不該過于深究,保持在剛好的位置才能讓雙方不至于反感。
“那冰冰想要的時候就來找齊叔叔吧!”齊明雖不知夏冰為何一直要他先暫時保管鳳釵,但是秉持著不多問的態(tài)度,他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謝謝,齊叔叔”夏冰剛說完,躺椅上的**聲傳來,讓齊明將楠木盒放在桌上,就向齊元昊疾步而去“昊兒,你感覺好些了嗎?”
“爸爸~”齊元昊虛弱的睜開雙眼,模糊的看著面前的人影,雖然人影綽綽,但聽聲音,他還是聽出來在身邊的是自己的父親。
“我在,昊兒,你覺得還有哪里不舒服嗎?”齊明緊張的上下打量齊元昊,生怕會有遺漏。
夏冰安撫性的拍了拍齊明,說道“齊叔叔別急,不如我給少東家看看!”
“好好好,冰冰,你快看看”齊明立馬讓出位置給跟著自己走過來的夏冰。
夏冰將手搭在齊元昊手腕處,一絲元力之氣緩緩進(jìn)入身體,流走于奇經(jīng)八脈,修復(fù)齊元昊被黑色蠶食多年的身體。
立竿見影的感覺就是原本還很是疲憊的身體突然有一股清涼的舒適感,看不清人影的雙眼漸漸清明,齊元昊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后夏冰才收回手“齊叔叔放心,少東家只是因為黑氣纏繞多年,雖然黑氣盡消,但多年被蠶食的身體還是很虛弱,我已經(jīng)幫少東家將零落在奇經(jīng)八脈的精氣重新聚集,但身體虛弱的狀況還是需要時間調(diào)理一番”
齊明聽到夏冰的話,又看了看明顯紅潤氣色的齊元昊,懸著幾年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后來想起夏冰對齊元昊的稱呼,假意埋怨道“冰冰,你叫我齊叔叔,卻叫元昊少東家,這,是不是不喜歡齊叔叔,埋怨齊叔叔剛剛只顧著昊兒,沒有理睬你,生氣了!”
夏冰沒料到齊明會突然這么說,頓時有些詫異,連連擺手“不不不,齊叔叔這話說得,我這是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少…。嗯,齊元昊…?!毕谋囂降慕谐鲞@個齊元昊全名,但卻讓齊明不由得笑了,只覺得這個小姑娘剛剛的表情可愛的喜人。
齊元昊看著夏冰與自己父親的相處,只覺得有些驚疑,看來是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吧!
不過,夏冰,他到是不討厭,所以對于她這么直呼其名也不覺得怎么樣,畢竟少東家是御園閣里的工作人員對他的稱呼,而她并不是工作人員,稱呼他名字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只不過,剛剛聽我父親的意思,應(yīng)該并不是希望她直呼其名的叫他,可是看了看夏冰有些尷尬的試探叫出自己的全名時,他也覺得這是她和與黑氣搏斗時的手法狠厲果斷的她格外不一樣。
“冰冰!我可以這么叫你吧”齊元昊自己不需要人扶就可以自己坐起來靠在把手上,看著她說道。
夏冰點了點頭“可以,反正名字都是人叫的,怎么叫都可以”
齊元昊見夏冰并不反感也就不再說什么,夏冰看了看時間“我們要不出去吧,想來聶爺爺他們也等了一段時間了!”
齊明這才想起來被他至今晾在一旁的人,頓時失笑“疏忽了,昊兒好了,讓我一時太開心,居然忘了,來人…?!?br/>
齊明正打算叫人卻見齊元昊自己從躺椅上自己走下來“不用叫人,我可以自己走!”
“昊兒~”齊明本想攙扶的動作被齊元昊搖了搖頭“爸爸,相信我,我可以的”三年來一直時好時壞的身體讓他連正常人去學(xué)校讀書都沒辦法做到,只能靠請家教,教學(xué)參加考試,不管去哪都是輪椅都是仆人,現(xiàn)在他雖然覺得還是很疲憊,但是卻沒有了那種陰冷至極的沉重感覺。
顫巍巍的站起來,齊元昊慢慢的自己挪動著步伐。
夏冰看著齊元昊的動作,如果照他的速度,等走到內(nèi)室怕已經(jīng)很晚了吧!
“齊元昊,過猶不及,你還是需要慢慢來,我們先出去,等你在休養(yǎng)幾天后在自己走可以嗎?”
齊元昊原本好沉浸在興奮激動的情緒中,見夏冰如此說,看了看她含笑的面容以及父親肯定支持的眼神,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爸,讓人進(jìn)來抬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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