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意理直氣壯的道:“因為第一好看和第二好看是固定的,第三好看是不固定的??!”
微生有琴覺得這個小姑娘很有意思,問:“為什么?”
余知意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因為大人都好幼稚的啊,上次顧叔叔和小舅舅在一起差點打起來,我想了好久,才決定讓他們并列第三的?!?br/>
微生有琴:“……”這長大了得禍害多少小男孩兒。
花語有些頭疼的把余知意抱回來,“余知意,你還很得意是吧?”
余知意看了媽媽一眼,不敢說話了。
鳳翎摸了摸余知意軟軟的頭發(fā):“小孩子很可愛,說的也沒錯,大人的確都很幼稚?!?br/>
說著冷漠的看了一眼微生有琴。
微生有琴:“……”
花語讓阿紅給兩人安排住處,自己和余靳淮手拉手摘野果子去了,等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余知意已經(jīng)徹底跟鳳翎混熟了,還從國師大人那里騙了一個長命鎖來。
微生有琴眸光陰測測的:“這個長命鎖是他從出生就戴著的,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花語:“……”感覺陛下很喜歡這東西的樣子。
她撈起余知意脖子上的長命鎖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是用一塊羊脂玉雕成的,玉是上好的玉,觸手生溫,白如膏脂,沒有一點瑕疵,紋雕細(xì)膩,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
“這東西都是八百年的老古董了?!被ㄕZ看向鳳翎:“老祖宗,太貴重了吧。”
鳳翎搖搖頭:“不算什么……我出生時身體不好,師父專門去寺里求的,我都這么大了,戴著也沒有用?!?br/>
花語:“……你們修道的也信佛???”
鳳翎一笑:“我們又不反對信佛,道法自然,不拘信什么?!?br/>
花語:“……”
花語覺得這可真難得,原來釋道一家不是吹的。
……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就回京城了,花語本來是想禮貌的去跟陛下和老祖宗告?zhèn)€別的,但是剛剛路過窗口就從窗戶縫隙里看見老祖宗他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皺著眉頭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而微生有琴坐在一邊垂眸看著他的臉,長發(fā)垂到了床上,連纖長的眼睫上都被陽光打上了一層淺淡的金色。
看起來純良又溫柔。
花語想了想,覺得陛下可能一點都不想她這會兒進(jìn)去,于是又溜溜達(dá)達(dá)的離開了。
王媽知道他們要回來,早就做好了一桌子的飯在等著,余知意更是鬼精,到門口就立刻從余靳淮的懷里撲騰出來了,甜甜的叫著王奶奶,讓人看著連心都化了。
王媽把她抱起來,連聲叫著心肝兒,愛的不行。
花語:“……”
這臭丫頭。
王媽道:“給你鎮(zhèn)了酸梅子湯,要喝嗎?”
花語立刻露出了余知意同款笑容,“謝謝王媽?!?br/>
余靳淮和余夢洲對視一眼,難得的達(dá)成了共識——終于知道意兒這鬼靈精是跟誰學(xué)的了。
花語喝了一碗酸酸甜甜的酸梅湯,又吃了一頓飯,立刻覺得人生圓滿了,坐在沙發(fā)上慢悠悠的翹著玩兒手機(jī),余靳淮路過的時候看見她又被炮兵懟死了。
余靳淮:“……你剛剛不應(yīng)該派自己的近戰(zhàn)出去?!?br/>
他微微傾身,手撐在沙發(fā)靠背上,排兵布陣這種東西他比花語在行的多,聲音散漫的在花語的手機(jī)上劃拉了兩下:“這樣就可以了?!?br/>
花語看著自己這邊將對方打的落花流水,屏幕上浮出了一個大大的。
她轉(zhuǎn)頭氣鼓鼓的看著余靳淮:“這樣輕輕松松的就贏了!一點游戲樂趣都沒有!你陪我游戲樂趣!”
余靳淮:“……”
好吧,他又錯了。
他嘆口氣在花語旁邊坐下,攬著她肩膀:“那我陪你看恐怖片?”
花語想了想,將手機(jī)扔一邊:“你等一下。”
十秒鐘后,花語抱著余知意牽著余夢洲出來了。
余靳淮:“……”
余夢洲一看這陣勢就知道自己那膽小但是偏偏又愛看鬼片的親媽又要開始看恐怖片了,放下手中的專業(yè)書,正襟危坐。
余知意百無聊賴的給自己親媽塞了一顆糖:“媽媽你待會兒不要哭哦,意兒和哥哥都在這里?!?br/>
花語覺得十分丟臉,揪著女兒軟嫩嫩的臉頰:“你別胡說,我什么時候哭過了?”
余知意和余夢洲對視一眼:“……”好的吧,沒有嚇哭過就沒有嚇哭過叭。
余靳淮看了看最近新出的鬼片,選了一個叫做十三號公墓的,看名字已經(jīng)是最不恐怖的了,但是余靳淮這人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天生的b,每次都能在一堆恐怖片里選出最恐怖的。
剛剛開始看的時候還挺搞笑的,讓花語都忘了這是一個恐怖片,等鏡頭切換到公墓里一個剛從墳里爬出來的女鬼的時候,花語瞬間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上老君如來佛祖耶穌南海觀世音保佑我!!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余靳淮:“……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無神論者,你先把意兒放開。”
余知意可憐巴巴的:“媽媽,我有點疼?!?br/>
花語看了眼被自己緊緊抱在懷里的余知意:“……”
她咳嗽一聲,“對不去對不起?!?br/>
余知意奶呼呼的安慰花語:“媽媽不要怕,爸爸說這些東西都是假的,都是人演的,人血都是番茄醬,意兒喜歡吃番茄醬,也喜歡吃薯條!”
花語:“……”嗯,聽余知意說完后真的就一點都不怕了呢!
好不容易看完一個恐怖片,花語已經(jīng)接近于虛脫了,攤在沙發(fā)上不想動彈,余靳淮問:“要不要去睡個午覺?”
花語耷拉了一下眼皮,伸出手:“好的吧,抱抱?!?br/>
余靳淮伸手將她抱起來,花語趴在余靳淮肩膀上對余知意道:“去睡覺?!?br/>
“哦?!庇嘀恻c點頭,有樣學(xué)樣的對余夢洲伸手:“哥哥抱抱?!?br/>
余靳淮:“……”
余靳淮將花語抱進(jìn)了臥室,放下了床簾,花語拉住他的手:“你不陪我睡嗎?”
余靳淮在她額頭一吻:“你先睡,我還有點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