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今年到了元旦也還沒有下一場雪,因此也就少了在白茫茫的天幕雪簾中迎新的氣氛了,即便如此,元旦也還是要過的,鄭誠和他的室友還有幾個女性小伙伴決定去外面跨年。
“要跨年啦,好開心啊?!弊钋懊娴南那嗾f道。
夏青身材嬌小,生得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細(xì)長的柳眉下一雙眼睛流盼嫵媚,加上秀挺的鼻子,十分可愛,就是粉抹得有點(diǎn)過重。
“啊,過完元旦就可以回家玩啦。”熊大接著說,夏青白了他一眼,似乎覺得他破壞了氣氛。
“小崔,我們還要多久到紫荊山公園?!比~蘭說道。
葉蘭比夏青高點(diǎn),苗條的身材看上去端莊穩(wěn)重,長長睫毛裝飾起來的是一雙聰明的杏仁眼,烏黑的頭發(fā)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
“就要到了,過了十字路口左轉(zhuǎn)就是?!贝迺曰仡^說。
“才吃的飯老子走不動啊?!宾蜗胝f,鑫想是個嬌氣的女孩,估計在家被慣的,比起夏青,葉蘭,她似乎略微胖了點(diǎn),但女孩子嘛,化化妝騙騙像她們前面的**絲男足夠了。
“鄭誠,你那天真的嚇著我了?!贝迺栽卩嵳\一旁說道。
“要不是我即時回來,崔曉能把你扛到醫(yī)院?”盧石插道。
“你妹的,醫(yī)院又不遠(yuǎn),不過說真的,我確實(shí)嚇得半死,畢竟,你那狀態(tài)。。。”崔曉說。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不是都好了嗎,你看,毫發(fā)未傷?!编嵳\攤開手表示自己沒事說道。
“不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上去跟休克似得?!北R石說。
“我沒把你跟我說的事告訴他們。”崔曉在一旁小聲說道。
“累的吧?!编嵳\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哦,,,原來如此,虛了吧。”熊大說道和盧石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留下鄭誠無奈的表情。
“到了,我就不送你們進(jìn)去了,我和家人說好吃完飯就回去,你們好好玩啊?!贝迺愿蠹尹c(diǎn)了個頭,原路返回了。
紫荊山公園離市中心不是很遠(yuǎn),也就2公里的路程,鄭誠他們剛剛在附近吃完今年的最后一餐飯,準(zhǔn)備去公園游玩一番,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diǎn),街面上張燈結(jié)彩,來往的車輛絡(luò)繹不覺,到是公園冷清了不少。
高大的門樓矗立在鄭誠的面前,鄭誠盯著門樓墻壁上精致的雕花看出了神,夏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她們。
“這么晚了早點(diǎn)回去看跨年演唱會吧?!编嵳\跟上了最前面的熊大說。
“我網(wǎng)沒上都來了,看毛啊。”熊大走的很快,無視后面的三個女生。
前面是一片視野開闊的廣場,看來跨年夜的人們是真的不愿動身去公園閑庭漫步,或者他們有比鄭誠這一伙好得多的活動去瀟灑,總之,除了角落長椅零星地坐著幾個上了歲數(shù)的老人,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了。
鄭誠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那塊玉正貼著自己的心臟隨著心臟的跳動上下起伏,非常牢固,就像商品標(biāo)簽上牢牢固定的二維碼。
不知何時,廣場平臺上站了一個人,利箭般的目光死死盯著鄭誠一伙,隨后他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就像狼看到了自己的獵物,只是鄭誠一伙并沒有注意到,最前面的熊大還在一個勁地往公園內(nèi)走。
深藍(lán)色的幕布早已罩住了整個天空,昏暈的月光和稀疏的路燈灑下的光一樣微不足道,廣場四周圍著一圈高大的喬木,在夜晚只能看到他們怪異的樹形,讓人心神不寧。
“我去,熊大,你敢不敢走慢點(diǎn)?!编嵳\跟不上熊大的步伐,忍不住說到。
“等等,那幾個女的呢?”盧石發(fā)現(xiàn)他身后的幾個女生不知何時就沒了身影。
“估計在后面,墨跡。”熊大說。
“等等他們吧,不是你也太快了吧!”鄭誠說。
他們剛剛路過廣場盡頭的一個大鐘表,可是這三人不知道鐘表上的指針在他們走過后就胡亂的擺動著,而一直跟在后面的三個女生像人間蒸發(fā)一樣徹底不見了。
“什么情況?”熊大覺得不對勁,自己走得再快也不可能那么長時間還見不到她們,況且他們一直沿著一條道路在走,不會莫名地走丟。
“手機(jī)沒信號,打不出去?!北R石說。
“我也是,無語了。”熊大說。
“該死的,我就知道!”鄭誠朝路邊一塊石頭猛踢了一腳。
“別急,我們回頭去最近一個分岔口分頭去找,到時候就在這集合。”盧石指了指被鄭誠踢過的石頭說。
“鄭誠你去左邊,熊大你去右邊,我回之前的廣場看看?!北R石站在道路分岔口中間說道。
鄭誠沿著左邊的小道走了很久,他還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但四下里靜的出奇,鄭誠只能聽到自己不均勻的呼吸聲,路旁的落葉灌木只剩下長長的枯枝條,有的越過路沿,直接橫在路面。鄭誠越來越不安。
小路的盡頭出現(xiàn)了幾個坑洼的臺階,高出臺階的部分是一個廊臺,周圍幾株圓柏借著微弱的燈光將樹影透過廊架的縫隙灑在廊臺內(nèi)部,鄭誠隱約看到一個人躺在廊臺盡頭
夏青的面龐隨著鄭誠腳步的移近越來越清晰,出來時鄭誠還覺得她的粉抹得過重了,現(xiàn)在夏青就像卸了裝熟睡的女生一樣靜靜躺在那,鄭誠小心地靠近她,他隱隱擔(dān)心這是一個陷阱,所以他眼角的余光還在掃視四周。
鄭誠蹲在夏青旁邊,他可以聽到夏青均勻的呼吸聲,看來夏青的臉并不是很白,有點(diǎn)蠟黃的膚色藏在還沒抹干凈的粉底下。
“看來你對我放松警惕了,不是嗎?”引路人的聲音從鄭誠身后傳來。
“你把她怎么樣了?”鄭誠沒有回頭,他不想看見引路人那張令他憎恨的臉,還有他那矮小瘦弱的身軀,但鄭誠沒辦法戰(zhàn)勝他,至少現(xiàn)在鄭誠還沒想好怎么應(yīng)付。
“我怎么會把她怎么樣,我可是她的朋友??!”引路人說。
鄭誠驚了一下,他慢慢地回過頭。
“劉純!”鄭誠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正沖他壞笑的劉純,渀佛劉純換了一張臉,一張令他生畏的臉。
“鄭誠,還好嗎?”劉純的壞笑還掛在嘴上。但發(fā)出的聲音確是引路人的。鄭誠想起這兩天自己就一直沒有見到劉純,他以為他回家了,畢竟劉純的家就在鄭州隔壁。
“難道你,,,”鄭誠站起身,兩人就這么面對面站著,彼此注視著對方,只是鄭誠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與疑惑,而劉純依然一臉壞笑就像一個木偶,鄭誠忽然想到了什么。
“其他人在哪?”鄭誠問。
“不是還有兩個人在找嗎?”劉純滿懷惡意的說。
“害怕嗎,鄭誠?!眲⒓冋f。
“不,不是害怕,我對你充滿了憤怒?!编嵳\在不停思考著對策,夏青身上的香粉氣息不時飄到他的鼻尖。
“來殺我啊,鄭誠,殺了我這個朋友。我不會還手的,來??!”劉純說,他的表情也越來越夸張,像是被人在扭動一樣。
“這就是你們元域的作為,這就是所謂的最高秩序?”鄭誠邊說,大腦邊在飛速轉(zhuǎn)動。
“秩序是人創(chuàng)作的,我們總會被迫的接受繁雜的程序,你不覺得無聊嗎,你不是想改變嗎,你不就是那個改變世界的人嗎,來,殺我,先殺了我,我就是引路人!”劉純像是瘋了一般,他的臉在瘋狂地抽搐,似乎有東西要蹦出他的軀體,而他在努力抑制。
“你是我朋友,我怎么會殺你?!编嵳\說,四周漸漸升起了飄渺的霧,越來越濃,覆蓋了整個廊臺,并且還在彌漫,碩大的紗帳似乎要籠罩一切。
“你想用一個場地巫術(shù)攻擊我?”濃霧中,傳來引路人的聲音。
“誰說我要攻擊你?”鄭誠說完,一團(tuán)團(tuán)移動的火球從濃霧里出現(xiàn)并撲向廊臺的各個角落,火苗在半空中到處亂竄,愈演愈烈。
“你瘋了嗎!”引路人說道?;鸸庵袥]有人回話。
熊熊大火包圍了整個廊臺,頂部的磚瓦開始掉落,火苗似要撲向云霄的鳳凰沖出了廊頂,到處是木頭被燒裂發(fā)出的噼啪聲。
熊大一骨碌不知道走到了哪,他走的這條小路斷斷續(xù)續(xù)有岔道,搞得他暈頭轉(zhuǎn)向,一開始,他一直筆直地走著,但后來他莫名地拐進(jìn)一個岔道后,就再也辨認(rèn)不清方向了,而且他奇怪這么大一個公園連個指路牌都沒有。
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人工湖,人工湖是腎形的,熊大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腎的尾部,湖面蕩漾著點(diǎn)滴月光,迎春光禿禿的枝條模糊地倒影在湖面與湖邊高大的垂柳形成鮮明對比。
熊大似乎走累了,他靠在一顆垂柳下,今天是怎么了,人們都要迎接新的一年爭取撞上新年的頭條好運(yùn),怎么公園就一個人都沒,隱約間,熊大看到湖中心的島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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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蘭?”熊大瞇著眼仔細(xì)瞅著那個人,白色的羽絨服十分顯眼,葉蘭似乎也在看著他,好像還在跟他招手。
“我去,你們怎么都跑到那去了,大爺?shù)摹!毙艽笳玖似饋?,朝那揮了揮手,突然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葉蘭身后,緊接著,葉蘭消失了。
熊大覺得不對勁,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夜晚走長了路出現(xiàn)的幻覺,但島上傳來的尖叫聲加劇了他的不安,他聽的十分清楚,因為周圍太安靜了,確實(shí)是葉蘭發(fā)出的。
“糟糕!”熊大目測小島離他所在的位置直線不過幾十米,沒有??康拇?,熊大渀佛能感覺冰冷的湖水沒過他身軀,雖然他會游泳,但他沒嘗試過冬泳。
葉蘭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熊大脫掉了外套,一頭扎入湖水中。
刺破心靈的感覺傳遍熊大全身,冰冷的湖水向一只只弓箭射向熊大,熊大咬緊牙關(guān),雙手飛快地在湖面劃動。
湖面下,有雙手抓住了熊大的腿,并且拼命地將熊大往湖底拽,熊大沒有調(diào)整好呼吸,他嗆了一口湖水,雙腿還在用力地擺脫那雙手,但那雙手異常牢固,死死地拽住熊大。
湖水淹沒了熊大的鼻子,他沒辦法呼吸了。
鄭誠抱著夏青沖到了分岔口,之前他踢過的石頭依舊躺在原地,沒有任何人在集合的地方,鄭誠皺了皺眉,夏青的棕栗色的卷發(fā)無序地搭在鄭誠的手臂上,她依然睡著,完全不理會鄭誠感覺越來越沉的胳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