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眠小心地取出藥物,用術(shù)法輕輕地融合到江來的血液里,盡量不施加疼痛,“要完全治好你的傷需要去不少地方,會比較勞累。完全治愈你的傷,需要拿到雙萼幻夜與碧暝之心煉藥,配以蓬萊的泉水給你服下。雙萼幻夜在極冰域,碧暝是魔獸,在終年不見天日的子虛谷鎮(zhèn)守。”折眠打開窗戶,陽光灑進房間,江來蒼白的面頰顯得有了些生氣。
我的封印,已經(jīng)全部解開,靈力屬性已經(jīng)發(fā)生變化……折眠他,怎么一句也不問我。江來注視窗外美麗的景色,清冽的水流淌而過,岸邊栽種著數(shù)十棵不知名的樹,粉白色的花瓣隨風(fēng)飄落,一縷幽香從窗戶滲透進空氣中。
楊洋,你答應(yīng)我的事,可不許反悔。江來坐在床榻上,黑色的長發(fā)順著肩膀傾瀉,這時又因受傷無力多動,竟是這樣的沉靜,和平時開朗活躍的她完全不同。折眠撇過頭,整理醫(yī)療器具,心里百般滋味。如果不是這場變數(shù),她可以繼續(xù)平安地,依著性子生活??涩F(xiàn)在,一個活潑,整天閑不住的人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楊洋,你一定要,活著回來,所有的人都在等你!
----------------------------------------------------------------分割線----------------------------------------------------------------
“徐子煙,沒了對你的情感,瞳力提升5倍不止呢?!睏钛笳菩纳v起勾玉,嘴角的笑意更甚,“原先的主人從沒有拿鱭對付過你,他一直在手下留情呢。現(xiàn)在我會用鬼瞳的瞳力結(jié)合鱭,殺了你?!痹捯魟偮?,墨色勾玉突然爆發(fā)出強烈的白光,徐子煙立即感到周身有大約4000多個方向的攻擊竄出,他飛速地閃避,這些攻擊力度都非常強悍,每一招都是奔向致命處。
“流火!”金色的護盾暫時封住所有的攻擊,楊洋一刻也沒有耽擱,身形非常迅捷地閃到徐子煙眼前,勾玉陡然浮現(xiàn)出血紅的紋路,瞳力逐漸具象化變作細刃頃刻飛向徐子煙的心脈。
“鬼瞳·禁?!睏钛蟮难壑辛髀冻鰵⒁?,血紅的法陣張開,金色的水珠剎那飛出,與法陣發(fā)生強烈的撞擊!
“呵。鬼瞳·解封!”楊洋冷笑,被徐子煙暫時封住的攻擊開始掙脫束縛,逐漸擺脫護盾。殷紅的鮮血順著徐子煙的嘴角滴下,墨色的勾玉在空中回旋,金色的水珠終于被壓制,碩大的瞳術(shù)法陣在天空張開,氣溫驟然降低,和五百年前在紫靈異界的場景何其相似。
“徐子煙,再怎么樣,你也只是個人。”楊洋的聲音逐漸冰冷,黑如墨的眸藏著許多東西,“作為人,他的靈力是永遠不可能戰(zhàn)勝神職繼承者的?!?br/>
“你只不過是鬼瞳與恨意的產(chǎn)物,是污穢,怎配得上神職繼承者的稱謂?!毙熳訜熎届o地說道,一開始被瞳力傷到的地方灼燒般地疼痛,“一個污穢,又怎能取我的性命。你算到了所有可能為陷阱的術(shù)法,并且全部排出,也算是謹慎到了極點??上А液驮魅藢傩韵嗨疲}相連,你在傾盡全力壓制我的時候,也傷害了自己。”
“徐子煙,你這么做,自己也難逃一劫?!睏钛笱壑械臍⒁庥鷣碛遥橆a慢慢顯現(xiàn)出極小的φ符文,洶涌的瞳刃沖破防御,帶著強烈的憎恨襲向徐子煙。
“楊洋?!毙熳訜熼]上雙目,忍受著灼燒的苦痛,語氣變緩,“你真的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自己?”
楊洋突然有一瞬間愣住,突然無法支配身體,金色的水珠重新凝聚,瑩綠色的利刃劃過楊洋的面頰,符文消失。黑發(fā)少年紅色的雙目漸漸轉(zhuǎn)為墨色,頃刻倒下,陷入深度的昏迷。徐子煙接住少年,咳嗽了數(shù)聲,鮮紅的血落在掌心。
意識和軀體真的已經(jīng)……徐子煙發(fā)覺楊洋的溫度已在逐漸下降,正想施法,嘴角卻泛起苦笑,木槿紫的年輕主師正站在他面前。
楊洋的生命力快要消散了,沒有意識,全身的靈力結(jié)構(gòu)被擊垮,比初次接受雙瞳之力時還要嚴重。藍悠心一緊,冷聲道,“徐子煙,你受了不輕的傷,與我一戰(zhàn)得不到便宜,我要帶走楊洋?!?br/>
“呵?!毙熳訜熆嘈Γ瑐诘耐锤懈訌娏?,幾乎妨礙到他的行動。“轉(zhuǎn)絕……”
“站住!”藍悠全力奔向徐子煙,可還是晚了一步,他已經(jīng)完全消失在了面前。不惜以自損壽數(shù)的代價,也要帶他離開嗎……
藍悠悔恨地望向徐子煙消逝的地方,我已很難護住二人的性命,如果他……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