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廂,蘇小糖剛一進去就聞到濃重的酒精味,還有煙草,再一看,倒在沙發(fā)上的歐景辰,衣服扯的亂七八糟,一臉的頹靡。
“我哥哥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她好心疼。
“跟我們沒有關系,是他自己要喝的!”陸與森和冷墨言,拋下這話,就離開包廂。
蘇小糖推了推歐景辰,小聲道:“哥哥,你醒醒,我們回家了?!?br/>
歐景辰睜開迷離的眼眸,看到眼前清純可愛的蘇小糖,以為自己在夢中,伸開手,輕撫她的臉頰:“小東西,又來我夢中,欺負我!”
嗚嗚!
無語。
到底誰欺負誰啊。
哥哥,喝的夠醉??!
“哥哥,別鬧了,回家?!彼噲D要拉起他,可是他實在太高大了,直接被他壓倒在沙發(fā)上。
門口響起一聲激烈的叫聲:“好勁爆??!天啊!大哥熱情似火?!?br/>
冷墨言揪著陸與森的耳朵,強行拖他走。
陸與森叫囂著,還要看,可是卻被冷墨言打了一頓,靠了,真倒霉。
歐景辰咬上蘇小糖,在自己的夢中,肆意的掠奪她的甜美。
這個夢,好真實……
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手指觸摸到一抹柔軟地帶,定睛一看,小糖竟在他懷里,而她雖然在睡夢中,但是眉頭皺的好厲害,嘴唇微腫,微紅,想到昨晚在夢中,他一直在狠狠的咬柔軟的嘴唇,他的身體就一滯。
蘇小糖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到了冷酷的哥哥,猛的尖叫一聲,用力的推哥哥的身體:“不……要,不要!”
昨晚,他用力地親吻她,還說愛她,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她嚇的小心肝都要跳出來了。
死命的抵抗哥哥,可是哥哥,卻更加用力的親吻她,似要把她的氧氣全部剝離。
她很想哭。
哥哥喝醉酒,一向不是很溫柔嗎?為什么現在變的那么強勢,可怕?
歐景辰知道昨晚嚇到她了。
他很想安慰她。
可是一想到,她對他的殘酷。他的心,就瞬間堅硬。
放開她,從沙發(fā)上起來。
昨晚兩人抱著,睡了一夜,靠近的身體部位,出了汗水,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癡纏。
“昨晚,對不起?!敝皇呛唵蔚奈鍌€字而已。
“以后這種事不會再發(fā)生。”說完這話,歐景辰連片刻留戀都沒有,走了。
剛走出門,就看到陸與森湊著熊貓眼,笑嘻嘻從墻壁上,收回自己的耳朵:“大哥,昨晚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嘿嘿!”
一臉真誠無辜??!
歐景辰抬起就是一腳,直接把陸與森踢飛了,惡狠狠道:“你再敢把她帶到這種場合,我弄死你!”
??!好可怕!
陸與森感覺自己很冤枉,再看一旁的冷墨言笑的都抽筋了。
這個死冷墨言,坑死他了。
歐景辰宿醉一晚,卻沒有休息,在酒吧洗浴完,換上白色襯衫,黑色休閑褲,去了學校,把尹沐雨那幾個女生,直接用繩子吊在教學樓上。
蘇小糖被倉促的送回復式樓,快速洗了澡,換上衣服,背著書包,直奔學校,到了教學樓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