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喬看到之后說:“咱們倆花費一樣呀。我跟你說,懷筑古運氣可好了,他直接是在河邊撿到的,壓根沒有花費積分。這究竟是什么逆天運氣?!?br/>
參加綜藝的人總共就這幾個,他們兩個人從買海螺的人里面推測,也能推測出懷筑古就是那個撿到多余海螺的。
他們一起走出來,喬小喬的經(jīng)紀人聽到喬小喬這話,臉色頓時就非常的古怪。不過導演之前已經(jīng)囑咐過他們什么都別說,自然也只能等到綜藝全部錄結(jié)束之后,再跟喬小喬透露了。
沈星白出來之后十分意外顧景深竟然還在這里,她直接走到顧景深跟前問:“你在這里等了我一整天?”
顧景深沒回答她的明知故問,反而低下頭當著所有人都面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那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足以讓劇組其他人看的清清楚楚。
希賢逸看著他們倆人極其自然的動作,眼眸深了深。
等到顧景深松開之后,沈星白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情緒不太對勁兒的樣子?”
顧景深直接把沈星白拉到旁邊坐下,語氣格外冷漠:“你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記得離那些鶯鶯燕燕遠一點。你和希賢逸全程都快綁在一起了?!?br/>
雖然顧景深的語氣不太好,沈星白但是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某種酸味,頓時覺得非常的新奇。
沈星白看著顧景深說:“以往的時候只有我吃你醋的份,你竟然也有這一天。你身邊的鶯鶯燕燕可一點都比我少。”
不說白茜,喜歡顧景深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沈星白最開始嫁給的時候,隨隨便便就能遇見,從秘書到顧宅的女傭,那種一心搭上顧景深的人從來都不少。
雖然顧景深心里面還是不舒服,不過沈星白這話倒是讓他的臉色冷不下去了。他和沈星白認識了這么久,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沈星白竟然為自己吃過醋。
顧景深看著她,忍不住探究:“你都吃過誰的醋?白茜的?秦婉清的?還是其他什么亂七八糟人的?”
本來談及以前沈星白就不想多說,這個時候聽到顧景深追問,沈星白也只能打個岔準備轉(zhuǎn)移注意力。
見到沈星白不肯說,顧景深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了。這個時候沈星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也算是一下子解脫了她,剛想找個其他地方接電話,才發(fā)現(xiàn)左手被顧景深不知道什么時候拉住,只好當著顧景深的面接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人是沈母,她一接起電話就聽沈母說:“星白,因為沈羽的事情,你們走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去送,真的失禮了。顧總沒有因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吧?”
生氣是肯定生氣的,不過顧景深都已經(jīng)給過沈羽教訓了,估計氣已經(jīng)消的差不多了。而且看他現(xiàn)在的模樣,是一點記起沈羽的痕跡都沒有。
沈星白直接說:“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這件事情你們可以直接去問他,還有他的事我做不了主。”
聽到沈星白這樣說,顧景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沈星白早就看清楚沈家都是一群什么人了,自從走出沈家的那一刻,她就沒再想給沈家拿捏。
不是她不顧念親情,而是有些人的血是冷的,是無論做什么都捂不熱的。既然如此,那她就不會再去做多余的事情,免得吃力不討好,反而一身腥。
沈母聽到這話之后也依舊和顏悅色,仿佛根本不在乎她的態(tài)度,可惜她比之前更急促的呼吸直接把她給暴露了。她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你看你說的什么話?你妹妹小不懂事,難道就要因為她這樣一個不懂事,就跟我們?nèi)覕嘟^來往嗎?”
說到這里沈星白有一瞬間都覺得她的嗓音開始哽咽了。
如果是從來沒有了解過她為人的人,聽到這句話,恐怕要認為這是一個性格軟弱又含辛茹苦,一心為子女著想的好母親。
顧景深很清晰的看到沈星白皺起了眉頭,直接抬起手就搓散了她的眉心。絲毫不在乎電話那個人的存在:“不想聽就直接掛電話,不是什么人都配給你通話的。”
這話說的不避諱,直接就讓那頭沈母的臉色變了。
隨后沈母出聲:“是顧總嗎?顧……”
沈星白聽她都開始隔空和顧景深說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沒再給她繼續(xù)扯皮下去的機會。
誰知道她剛剛把電話掛了,那邊就再一次打了過來。那邊連續(xù)打了五六回,被拉黑之后還帶著性子換了號,沈星白最終不堪其擾的接起電話。
沈母說:“星白,我知道你不愿意和爸媽說話。但今天你就不能耐著性子聽我說幾句嗎?非要這樣絕情?”
不等沈星白開口說話,顧景深直接說:“你要再這種態(tài)度,我就不得不上門請教一下沈總,他是怎么做到公司管不好,女兒教不好,連老婆都教不好的?!?br/>
沈母一聽到是顧景深說話,直接就沉默了。
就在沈星白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沈母忽然說:“星白,你是我的女兒我不可能不疼你,那你知道為什么我這么多年來對你不冷不熱的嗎?”
這個問題沈星白奇怪了很久,一開始的時候她就探究過,不過始終得不到任何的真相,慢慢的也就放棄了。
現(xiàn)在聽到沈母竟然主動說起這件事情,沈星白心里面自然十分好奇。用幾秒鐘的時間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問:“為什么?”
“我當年懷上你的時候,我和你的父親還沒有結(jié)婚。你來的不是個好時候,當時我們兩個人都在追逐自己的夢想,只能選擇放棄你?!鄙蚰刚Z氣帶著回憶:“可醫(yī)生告訴我,我子,宮膜薄。如果選擇墮胎的話,但我可能這輩子再也不能生育了。”
沈星白感覺自己的嗓子一干,他聽見自己不可思議的問:“所以……你討厭我?所以你對我不管不顧?就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