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假扮刀疤臉
月七沫的這句話引來月洛樺的一陣狂笑,他此刻眉宇間盡是狂野,摟著月七沫肩膀的手不由得緊了一些:“世界上哪有修煉進度那么快的人,如果有,那還真是變態(tài)了,你放心,大哥不是變態(tài)。(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首*發(fā)”
“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月七沫微微歪頭,瞧著月洛樺的眼神溢滿了不解之意,心中也有幾分奇怪。從高劍頂峰飛竄到頂級銀芒,還不算是變態(tài)嗎?
月洛樺斂了笑容,雪亮的眼眸微垂,眼中的寵溺依稀可見:“因為我加入了死神殿。爹是死神殿的神王,殿主對我極好,給了我三顆提升靈術(shù)的丹藥,這么一吃,我就到了頂級銀芒的等級了,否則,我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頂級紫芒的靈師!
“大哥,你居然加入了死神殿!”月七沫忽而大喊一聲,心中有些酸澀。
雖然那個死神殿非常厲害,可對于月七沫來說,那也是一個組織,一旦加入了,就是寄人籬下,非聽殿主命令不可,上輩子她當(dāng)了特工,一生都為組織做事,聽從老大的命令,這種滋味,實在不好受。說沒有自由也說不上,只是一生都要聽從一個人的安排,說難聽點,就是奴仆。
月七沫本就有一顆狂妄囂張的野心,根本不甘心寄人籬下,可是,從被抓去訓(xùn)練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了那一生的命運。
這輩子有重生的機會,月七沫不想再加入什么組織,當(dāng)然,也不希望她的親人也要服從別人的安排,所以,聽到月洛樺這一句話,月七沫心中才帶著幾分苦澀。(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亜璺硯卿
“是啊,如果不加入,我又怎能知道他們對爹的態(tài)度如何,而且如果不加入,我就無法提升等級,救出爹!痹侣鍢逦⑽⒁恍,看著月七沫那一張白凈俏麗的臉,眸中的寵溺濃郁了幾分。
本來他加入了死神殿這種事是不能告訴任何人聽的,但是她是他的妹妹,月洛樺信任她,才會毫不顧忌的將這種事告訴了月七沫。
“大哥,何必呢!痹缕吣@一聲,握住了月洛樺的大手,“一旦加入了死神殿,恐怕就不會有機會退出了吧!
月洛樺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轉(zhuǎn)而又故作不在意:“七沫,你想多了,殿主是很好的一個人,而且從不把任何人當(dāng)自己的奴役,對人也非常好,加入殿中是一種榮幸,又何必要退出。”
月七沫深知月洛樺的心思,卻沒有再說些什么,“大哥,既然爹是死神殿的神王,死神殿現(xiàn)在有沒有營救爹的計劃?”
“那是當(dāng)然有的了,畢竟爹這一代神王,比起前幾位,那是出類拔萃,死神殿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了,而且死神殿勢力極大,就這么一個青陽國,他們還不放在眼里。哼!這個段哲琛,就等著后悔去吧!痹侣鍢遄旖堑男θ葑兊幂p蔑起來,一說到段哲琛,他就感到有些憤恨,“這個段哲琛,虧我和爹盡心盡力的為他做事,結(jié)果卻是換來這么一個結(jié)果,我會讓他后悔的!”
“大哥,他本來就不配讓你和爹為他做事,他欠我們月家的,那可多了!毕啾仍侣鍢宓膽嵟缕吣吹故堑、無所謂,“帝王心,深不可測,城府極深!
“還好當(dāng)初,你沒有答應(yīng)嫁給他,要不然,恐怕你會吃許多苦!痹侣鍢迨栈亓松砩习l(fā)出的冷意與殺氣,忽而轉(zhuǎn)移話題:“這些人死了,如果他們沒有回去,段哲琛定會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這樣吧,死神殿的人此刻就在前面的不遠(yuǎn)處,我們就假扮成這些人,把你押回皇宮,如何?”
月七沫毫不猶豫地便點了頭:“這個方法不錯。”到時候,讓段哲琛明白明白,他們可不是好欺負(fù)的!
◆◇◆◇…王牌禍水妃…◇◆◇◆
夜深人靜時,風(fēng)起蟬鳴,彎月懸掛于天際,青陽國皇宮,一片寂靜。
皇宮,守衛(wèi)森嚴(yán),兵將昂首挺胸,站李如松,一動不動。
這時,一群戴著斗笠的黑衣人忽然從前方走向皇宮大門,就在兵將抬起長槍,警惕著欲要進攻時,領(lǐng)頭的黑衣人立馬摘下斗笠,露出一張宛如雕刻般的刀疤臉,他從腰間拿出一個金牌,大聲吼道:“連老子都不認(rèn)識了?還不快放我們進去,等會兒皇上急了,你們來承擔(dān)責(zé)任嗎?”粗暴的吼聲在這一片寂靜之中飄向四周。
看清楚了來人,那些兵將立馬單膝跪地:“參見刀統(tǒng)領(lǐng)!
“起來起來!打開城門吧!”刀疤臉霸氣地?fù)]了揮手,臉上頗為不耐煩,凹下去的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是是是。”那名領(lǐng)頭的并將一點都不敢懷疑此人的身份,頻頻點頭,大喝一聲:“敞開城門!刀統(tǒng)領(lǐng)回來了!”
這刀統(tǒng)領(lǐng),正是月洛樺假扮的。
有了夜色做掩護,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有高壯一身贅肉的刀統(tǒng)領(lǐng),此刻,在那一身黑色風(fēng)衣下,是一個修長的身形。如果仔細(xì)看的話,也能看出他一舉一動都帶了幾分貴氣與霸氣,盡管口氣不善且粗暴,可那動作卻是極為霸氣的,以前的刀統(tǒng)領(lǐng)哪有這身氣質(zhì)?
輕易的進了皇宮,那領(lǐng)頭的士兵兀自站在后面,看著前面那已經(jīng)走進皇宮的幾個人,低聲呢喃一句:“怎么刀統(tǒng)領(lǐng)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你想多了吧,我倒是沒看出有什么不一樣,脾氣還是一樣的暴躁!绷硪粋士兵悠閑地坐在一個小棚底下嗑瓜子。
月七沫這回那還真是覺得青陽國與帝國相比,那是一個地,一個天!畢竟人家帝國的士兵井然有序,而且沉著有毅力,而青陽國呢?都是一群偷懶的男人。
“等會兒我們先去見一見段哲琛,要到了通行牌再進到牢獄里,記住,千萬別在段哲琛面前露出什么馬腳!睅е栋棠樀拿婢叩脑侣鍢咫p手背后,走在前頭叮囑道。
“知道了!闭驹诤竺婺切⿴е敷业娜它c點頭,齊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