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司徒卿嚇的趕緊捂住他的嘴,“小祖宗你少說兩句?!?br/>
殉情這種操作,一輩子都不可能發(fā)生在他們家殿下身上好的嗎?
“肯定是顧小公子拒絕了殿下的示愛,殿下正生氣,我們這個時候還是少去打擾殿下的好?!彼÷曊f道,便要將小正太拖離現(xiàn)場。
以殿下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讓顧小公子死掉的,那么應該就只剩這一個可能了。
“這么勁爆?”小正太當即瞪大了眼,隨后笑嘻嘻的豎起了大拇指,“小哥哥干得漂亮!”
想想,漂亮哥哥真是第一個敢拒絕殿下,卻又活下來的人,干脆以后他和小卿一起抱小哥哥大腿好了。
司徒卿表示同意。
他們正如此想著,只聽吱呀一聲,大門忽的打開,一陣寒意便從里面涌了出來,兩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只見床帳翩飛,床榻上的墨重蓮正冷颼颼的盯著他們,而懷中的顧朝昔被他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個腦門兒。
“嘖-”司徒卿和小正太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殿下這動作也太快了吧!不,這一定是趁人之危才將人家給睡了!禽獸!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殿下嗎?
誒,等一下……他們忽然好奇殿下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睡一個男人的,那之前寒冰湖的那個小姐姐又怎么辦呢?
“殿下好渣?!便读撕冒胩?,小正太才捂著嘴,小聲的吐槽了一句。
“看夠了?”至此,墨重蓮才冷聲開口。
“咳咳-”司徒卿當即掩飾的咳了兩聲,“殿下,我們這就不打擾了。”
話落,他便抓著小正太的手,想趕緊逃命去。
前腳還沒邁出,便聽墨重蓮極冷道,“站住。”
兩人步子一滯,只覺得后背涼颼颼的,總有種下一刻就會死于非命的感覺。
冷汗幾乎從腦門流到了頸窩里,頭皮也是一陣發(fā)麻,片刻后才聽墨重蓮問道,“顧家情況如何?”
“死了幾個家丁和丫環(huán),顧家人沒事,顧府被燒了大半。”司徒卿老實回復。
“誰做的?”墨重蓮聲音越發(fā)冷了。
“相國府那個丑八怪大娘?!毙≌е暮偛寂迹拔铱匆娝?,就在顧家外鬼鬼祟祟的,還有她的人?!?br/>
“燒回去?!蹦厣徔戳艘谎蹜阎械男|西,顧朝昔眉目間那疲色讓他微微蹙起眉頭來。
“殿下的意思是,燒了相國府?”司徒卿不太確定,“相國府的房契在顧小少爺那里……燒了的話,虧的是顧小少爺。”
“沒別的地方可燒了?”墨重蓮眸光寒森,嚇得司徒卿趕緊低下頭去,“屬下知道怎么辦了。”
話落他便趕緊拉著小正太離開,還不忘把門給關上,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打擾殿下的好事了。
樓家……得罪誰不好呢,偏偏要得罪殿下的心上人。
“小卿,你說兩個男人是怎么交.配的呢?”路上,小正太就這問題反復詢問了司徒卿幾十遍,直到司徒卿再也忍不住掏出一塊包子堵住他的嘴。